在一起這么多年,周槐桉最是了解我。
聽到毫無底線的話語從我嘴里吐露,他一下忘記了憤怒,滿臉愕然看著我。
就在他愣神時(shí),身后其他男人早已按耐不住。
不要就讓開,老子出三萬,剛才跳得我骨頭都酥了,今晚我非得好好嘗嘗。
也有人不滿嘟囔:兄弟,你到底要不要啊?
這可是幻色現(xiàn)在最貴的紅牌,平時(shí)想約都得排隊(duì)。
周槐桉臉色驟變:什么意思?你睡過她?
其他人紛紛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來這種地方,大家不都是圖個(gè)痛快?
更何況這里是幻色,在這工作的女人哪個(gè)干干凈凈?
特別是她這一身魅骨看一眼都惹火,只要是這的常客,誰沒嘗過她的滋味?
他們說一句,周槐桉的臉色就沉一分。
直到對話越來越污言穢語,他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酒瓶。
滾!都他媽給我滾!
周槐桉一把握住我的手,力道重到我腕骨都在發(fā)痛。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咬著牙一字一句。
許愿,算我看走了眼。
我以為你心比天高,就算到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也絕對不會做這種出賣底線的事情。
沒想到啊,原來你骨子里竟然這么下賤!
他所有的話像刀子般刺穿了我的心臟。
兩年前我剛到幻色時(shí),經(jīng)理就提出過陪睡的事情。
我不答應(yīng),她也不惱。
不陪也行,總比打死了賠錢要好。
可當(dāng)晚,她就在我喝的酒里加了東西,直接將我送上客人的床。
面對我撕心裂肺的質(zhì)問,她也只是冷冷開口。
許愿,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在普通卡座陪酒一晚上才多少,想替你家那個(gè)病秧子治病,這點(diǎn)錢怕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吧?
更何況你還欠我三千萬。
想到周槐桉,我便再說不出一句話。
為了他那根本不存在的病,我舍棄所有的尊嚴(yán)和廉恥,用一個(gè)月的時(shí)間混成幻色最紅的公主。
可我放下身段做的一切,換來的只有冰冷的謊言。
得不到我的回答,周槐桉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點(diǎn),抬手刪了我一巴掌。
許愿,我們離婚。
我可以接受你鬧脾氣,但我沒法接受自己的妻子伺候過其他男人。
早知道你現(xiàn)在自甘墮落,我就不該來找你。
他看著我,卻沒有等待意料中的胡攪蠻纏。
我抬手撫上紅腫的臉,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啊。
周槐桉的目光一頓,難以置信道。
許愿,你聽明白了嗎?我說的是離婚!
迎著周槐桉愕然的目光,我抬手解開了上衣,露出身上新舊交錯(cuò)的疤痕。
在幻色,只要付了錢,客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您給夠了錢,提出的要求我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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