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全軍授銜之后,十大大將的排名聊了幾十年,一直是軍迷圈的熱門話題。粟裕排第一沒人有意見,徐海東陳賡排在前面,大家也都服氣。王樹聲排在第九位,不管是解放戰爭的大兵團戰績,還是大眾知名度,或是建國后的實權崗位,他都算不上最拔尖的那一檔。但奇怪的是,圈內提起他幾乎全是好評,口碑在十大將里穩居前列,這事兒到底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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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聲生在湖北麻城,家里本來是當地有聲望的家族,有田產有勢力,換普通人早就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他早早接觸了進步思想,轉身就投了革命,一點不留戀安穩日子。
當年搞農會運動,當地最大的惡霸丁枕魚橫行鄉里,民怨積得很深,可沒人敢動他。原因說出來大家都犯嘀咕,丁枕魚是王樹聲的親舅爺,是自家的至親長輩。換成別人,說不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繞著走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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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樹聲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公開表態,革命面前沒有親戚情面,誰欺壓百姓礙革命的事,不管是誰都按規矩來。他親自帶頭抓了自己的親舅爺,整肅地方惡勢力,后來祖宅被對方報復燒毀,他也沒后悔過半分。就這件事,早早讓跟著他的弟兄們認準了,這個人坦蕩無私,值得托付性命。
紅四方面軍組建的時候,徐向前任總指揮,王樹聲是副總指揮,是部隊實打實的二號人物。現在我們熟悉的那些開國悍將,許世友、陳錫聯、陳再道、韓先楚,早年全都是他手底下的基層骨干。
整個開國將帥陣容里,紅四方面軍出來的中將少將占了快一半,全軍從中層指揮員到基層帶兵官,大半都跟王樹聲有舊部或者戰友的淵源。大家都是在反圍剿的槍林彈雨里一起滾出來的,一起餓過肚子一起守過陣地,一起在絕境里拼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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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同生共死攢出來的感情,根本不是靠官位拉攏能比的。老一輩將領最念舊情,當年帶你出生入死的老首長,哪怕自己后來升到高位,心里也永遠存著一份敬重。十大將里,真沒幾個人能像王樹聲這樣,麾下走出那么多知名悍將,根基人脈遍布全軍,聲望自然低不了。
真正讓所有人打心底折服的,還是西路軍西征那段九死一生的經歷。紅軍會師后組建西路軍,王樹聲還是副總指揮兼紅九軍軍長,孤軍深入河西走廊,對著馬家軍兇悍的騎兵,沒有后方補給,沒有援軍支援,打了無數場血戰,最后部隊被打散了。
石窩會議商量分散突圍保存力量,王樹聲主動帶隊吸引敵軍主力,給大部隊留活路。打到最后,身邊的戰士陸續失散,就剩他一個人在茫茫戈壁,沒有糧食沒有武器,到處都是搜捕紅軍的敵人,一步錯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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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躲追殺,風餐露宿沿路乞討,翻祁連山穿無人區,輾轉千里,硬生生一個人走回了延安。同樣是經歷慘敗絕境,有人怨天尤人,有人推脫責任,有人就此消沉。
王樹聲回延安之后,半句訴苦的話都沒有,也不邀功請賞,所有責任都自己擔著。組織安排什么崗位,他就踏踏實實干好什么,從來不計較職位高低待遇好壞。這份絕境不改初心的忠誠,這份看淡得失的格局,誰看了不佩服?
抗戰爆發后,太行山區晉冀豫根據地到處都是他的老部下,好多人已經獨當一面手握兵權,見了王樹聲還是恭恭敬敬,恪守老上下級的本分。王樹聲也從來不搶風頭,很少去爭那些關注度高的正面大戰役,大多時候都是守在后方,穩固防線,干那些繁重又不出名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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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險的硬仗他從不往后縮,顯眼的功勞他從不伸手搶,辛苦受累的差事他永遠先接下。這么多年革命風雨,紅四方面軍出來的好多將領都經歷過大起大落,唯獨王樹聲,一輩子不搞小圈子不拉幫結派,不攀附任何勢力,也不針對任何戰友。
對上堅決服從安排,對下善待所有官兵,和同輩相處謙和低調,從來不糾結過往的恩怨得失。不管是哪個方面軍出來的將領,提起王樹聲幾乎全是正面評價。坦蕩厚道顧全大局,這樣的人走到哪都受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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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戰爭那會,全國戰場各路名將大放異彩,粟裕指揮淮海大戰定乾坤,陳賡縱橫中原所向披靡,風頭都盛。對比下來,王樹聲參與的戰役大眾熟知度確實不高,他多數時候都駐守中原腹地,鞏固后方防線穩定局勢,給前線主力做保障。
很多人只看得見前線名將的風光,很少有人想到,整個戰場的后方安穩,全靠這些老前輩默默撐著。所以1955年評軍銜,按照綜合貢獻排王樹聲第九,完全符合評定規則。可論軍中輩分,人品風骨,人心所向,他的地位遠超這個軍銜排名。
許世友將軍脾氣硬,很少服人,可一輩子都敬重王樹聲這個老首長,晚年還時常念叨當年大別山一起作戰的日子。無數紅四出身的將領,不管身居多高職位,心里始終認可王樹聲是自己敬重的老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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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后王樹聲身居高位,管著全軍軍械相關的大權,這種崗位很容易被親友惦記著謀便利。家鄉親戚同族同鄉找上門,想借著他的身份安排工作謀好處,全都被他一一拒絕了。
他從來不用手中權力偏袒家人,不給親屬謀半點特權,組織好幾次計劃給他修寬敞的宅院改善居住條件,都被他婉言推辭了。他怕占用百姓土地,麻煩周邊群眾,一輩子住普通平房,出行不搞特殊,物資緊張的時候跟普通干部按標準領,半點兒不搞特殊。
子女親屬該務農就務農,半點兒光都沒沾過他的,直到晚年還保持著樸素本色,不奢靡不張揚不擺架子。
現在網上聊起十大大將,大家爭來爭去比能力比戰功,誰也說服不了誰,可從來沒人爭論王樹聲的口碑好不好。軍銜排得軍人這輩子,不光要看打了多少勝仗,坐了多高位置,更要看危難時的忠誠,順境時的低調,高位時的清廉,對袍澤的真心。王樹聲這一輩子,大別山大義滅親,西路軍九死一生,一輩子不爭名不奪利,不攀附不謀私,這樣的人,口碑怎么可能不高?軍銜可以按戰功排序,可人心的敬重,從來都不會按軍銜排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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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后又怎么樣,沒有家喻戶曉的大戰績又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王樹聲:大將軍風 高山仰止》
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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