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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技術平權的時代,AI正在拆除創業的傳統門檻,今天,一個人加上AI工具,就能完成從產品創意到市場投放的全鏈路閉環。
文 | 石丹
ID | BMR2004
近日,首屆2026 OPC(One Person Company,一人公司)創造者大會在北京舉行。本次大會匯聚了來自全國30多個城市的近千名創業者,共同探索在AI浪潮下,個體創業如何借助AI工具實現“一人成軍”的范式革新。本次大會的召開,標志著OPC作為一種新興的創業形態,正從概念走向實踐,并加速形成成熟的商業生態。
本次大會由HICOOL一站式創業生態平臺與WeOPC平臺聯合主辦,旨在破解個體創業者“孤軍奮戰”的困境,讓OPC沒有難做的生意。活動通過主題分享、圓桌對話、項目路演等多元形式,為創業者搭建了一個集學習、交流、資源對接于一體的一站式平臺,現場氣氛熱烈,充分展現了OPC群體的活力與創造力。
一人成軍,不再是一句口號,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在這個AI原生的時代,屬于超級個體的黃金時代,已經拉開帷幕。
01
AI技術平權,重塑創業門檻
北京市順義區政協副主席、科委主任楊鳳輝在致辭中表示,人工智能正深刻改變傳統公司組織形態與社會結構,政府對“一人公司”這一新形態高度關注并積極支持,為個體創業釋放積極信號。
北京海外高層次人才協會副理事長兼秘書長、HICOOL一站式創業生態平臺執行負責人武沂表示:“這是一個技術平權的時代,AI正在拆除創業的傳統門檻,今天,一個人加上AI工具,就能完成從產品創意到市場投放的全鏈路閉環。OPC不是個體戶的升級版,而是AI時代原生的企業形態,它輕資產、高杠桿、可全球化。我們堅信,OPC是推動中國經濟新發展的一股重要力量。”有預測顯示,未來OPC的人均產值樂觀估計可以達到50萬美元,在技術顛覆情景下,可達到80萬美元。“這或許不能讓你實現完全的財富自由,但足以讓你過上穩定且富足的生活,做自己熱愛的事。”
WeOPC平臺創始人、全球AI校友聯盟發起人向上上介紹道,目前全國已涌現出超過700個OPC社區,OPC行業已進入生態賦能的新階段,需要從企業、媒體、政府等多方面提供綜合服務。
武沂坦言,政府也開始關注到,未來支撐區域經濟的可能不再是100家大公司,而是由它們分解而來的若干家充滿活力的“沙粒”般的小公司。這些沙粒聚合在一起,同樣擁有巨大的力量。因此,各地都在積極布局。北上廣深一線城市,均已出臺OPC專項支持政策。杭州、成都、武漢、南京等新一線城市相關政策覆蓋率達80%,蘇州、合肥、重慶等二線城市政策覆蓋率為55.6%。武沂建議,OPC們在選擇落地時,可以多比較各地的政策,因為落地哪個區,就意味著能最直接地接觸到該區域的全方位市場。
“未來的創業,不需要龐大組織,而需要超級平臺。” 武沂說,“HICOOL平臺是由政府設立的創業服務平臺,扮演著創業者與政府之間的‘連接器’角色。”目前,該平臺已匯聚4萬余個創業項目,后續將推出OPC專項賽,聚焦AI前沿領域,評委陣容幾乎囊括了所有主流投資機構,為優質OPC項目提供政策支持、對接大企業業務合作、展示與融資機會,打通從創意到商業化的全鏈條通道。
作為首個全國型OPC生態服務平臺,WeOPC已聚集超過45萬OPC創業者、AI開發者和應用者,覆蓋全國54個城市700余個OPC社區,聯動50多個AI組織和社群,300多家AI上下游企業。向上上表示,平臺的使命是“致敬每個不甘平庸的個體,讓OPC沒有難做的生意”。未來,平臺將攜手各方打造開放健康的OPC生態,讓每一位創業者都能找到歸屬和對接資源。
北京大學計算機學院教授、軟件與微電子學院創始院長陳鐘強調,大模型是智能大腦,智能體是行動力,能夠提升執行效率,但創業者核心競爭力永遠是判斷力、跨域整合能力和創造力。AI填補了技能缺口,但創造價值的還是人。
02
大企業如何助力OPC構建超級底座
對于當下的創業者而言,最大的紅利不再是雇用更多的人力,而是如何利用AI Agent將個人能力無限放大。
這是技術成熟帶來的必然結果。過去一年,AI大模型的爆發讓人們看到了“大腦”,而Agent技術的成熟,則賦予了AI“手腳”。現在的AI不再僅僅是陪你聊天,它能幫你操作軟件、處理郵件,甚至管理復雜的業務流程。
然而,當開源的熱潮退去,人們發現純粹的開源Agent在商業化落地時面臨著巨大的挑戰。首先是安全性,讓企業不敢將核心業務交給這些智能體;其次是商業化閉環的缺失,大量的開源技能只是曇花一現,缺乏持續的商業價值。這對于急需生存和增長的OPC創業者來說,是致命的短板。因此,一個能夠兼顧安全性與商業閉環的平臺顯得尤為關鍵。理想的創業生態,應當為個體提供一個“安全沙盒”,讓AI在受控的環境下執行任務,同時打通企業內部的CRM、ERP等核心系統,讓個人的創意能直接轉化為業務結果。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各大科技企業紛紛開放能力,賦能OPC創業生態已成行業共識。
以阿里悟空為代表的AI Agent平臺,正在成為OPC創業者的核心基礎設施。阿里巴巴悟空事業部開放平臺副總經理崔繼濤表示,它不再要求創業者去學習復雜的代碼,而是通過“意圖識別”來工作。你只需要告訴它目標,它來選擇技能、調度資源、交付結果。從智能門店的24小時自動接待,到自媒體內容的全鏈路生產,再到繁瑣招聘流程的自動化……原來需要團隊協作的環節,現在一個人加一個AI助理就能搞定。更重要的是,悟空不僅僅是一個工具平臺,更是一個商業生態。對于創業者而言,將自己的能力封裝成技能或智能體上架,意味著擁有了一個永不打烊的“數字分身”在為你賺錢。平臺通過意圖識別將需求精準匹配給這些技能,讓創業者不再需要像傳統SaaS時代那樣去推銷軟件授權,而是按實際產生的業務價值來獲得收益。
對于當下的OPC創業者而言,最大的挑戰不再是找不到客戶,而是如何在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極限內,處理完所有繁雜的事務。獵豹移動EasyClaw產品運營負責人張琦英介紹道,通過“龍蝦”(OpenClaw)構建“總指揮+子AI”的團隊模式,創業者只需對接一個核心AI,由它去調度不同的子AI處理具體任務,實現了7×24小時的全天候工作。“龍蝦”,也許會過時,但這種范式不會。
對于OPC來說,核心競爭力在于“一人成軍”。要實現這一點,關鍵在于如何讓AI真正聽懂你的需求并高效執行。這需要掌握三個要素:好的模型、好的提問以及好的上文。通過“立身份、存記憶、通心跳、連網關”這四步“養龍蝦”法,創業者可以將自己的經驗、SOP和知識庫注入AI,使其進化為懂你業務的“超級員工”。這種記憶系統讓AI能記住你的喜好和業務細節,避免了頻繁的重復解釋,極大地降低了溝通成本。從成本角度看,雖然頂尖AI模型的費用看似不菲,但相比雇用一個3—5人的實體團隊,AI軍團的月度成本依然具有極高的性價比。它讓OPC創業者能夠將有限的精力集中在決策和創意等高價值環節,而將重復性、執行性的工作交給AI。安全、易用、有用、便宜,則是EasyClaw的核心優勢。
同樣,以“秒噠”為代表的無代碼AI開發工具,在OPC時代讓“人人都是創造者”成為現實。百度秒噠產品總經理朱廣翔坦言,過去,開發軟件意味著高昂的人力成本和漫長的周期,普通人因為不懂代碼而被擋在門外。但如今,AI技術可以將人類的自然語言直接轉化為可執行的代碼。這種技術的躍遷,讓OPC創業者不再需要組建龐大的技術團隊,一個人加一個AI,就能完成從需求分析、UI設計到代碼編寫和測試的全流程。這不僅將開發成本壓縮到了極致,更讓創業者能專注于核心創意和商業邏輯,而無須被繁瑣的技術細節所束縛。
這一變革已經在多個個體身上驗證了其商業價值。從全職媽媽利用AI搭建教育工具,到普通工程師用它替代百萬級的企業軟件,再到個人開發者通過小程序賺取可觀收入,AI正在將那些被大市場忽視的細分需求迅速變現。朱廣翔認為,對于當下的創業者來說,掌握AI開發工具,就是掌握了將靈感瞬間轉化為產品的魔法。在這個不再需要“人拉肩扛”的新紀元,每一個不甘平庸的個體,都有機會用AI武裝自己,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商業奇跡。
03
先找訂單還是先做產品?
當OPC的爆火讓“一人抵萬軍”照進現實后,我們更需要理性地思考,對于OPC這種追求極致敏捷與生存率的微型組織,到底應該先有產品,還是先有客戶?對此,多位行業資深人士從商業本質、底層邏輯與實戰經驗出發,給出了深刻的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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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精尖科技開發院院長、鏈主智谷創辦人汪斌表示,無論在什么年代,做生意的本質沒有變,必須先有市場。無論是傳統的創業模式還是如今的OPC模式,最終都要回歸到商業本質,就是把東西賣出去。OPC雖然憑借AI工具實現了效率的飛躍,但其核心依然是商業交易。只有先明確市場在哪里,拿到訂單,再做產品,才是最穩妥的路徑。這樣,創業者才能利用AI的高效率實現精準交付,從而最大化商業價值。
《中國經營報》副總編輯、《商學院》雜志主編、中經傳媒智庫負責人屈麗麗認為,在AI原生時代,我們需要重新審視創新創業的底層邏輯。過去習慣將產品與市場分開討論,但現在“產品即市場,市場即產品”。AI已經覆蓋從設計、研發到營銷的全鏈路,這意味著創業者的核心競爭力不再是單純的技術堆砌,而是商業判斷力。開發產品必須基于社會的真實需求,而商業洞察也必須基于產品的實際能力。OPC創業者需要有“窄門理論”,不能盲目與大平臺直面競爭,而要在相對窄眾的市場建立深度競爭力,通過快速驗證來確立自己的價值。
同時,要看清OPC在產業鏈中的生態位。隨著超級AI平臺的誕生,它們在產業鏈中留下了巨大的縫隙,這正是OPC的機會所在。正如珊瑚礁依附于礁石生長一樣,OPC創業者可以依附于大平臺或產業鏈,通過不斷地迭代與進化,填補這些縫隙。此外,在技術門檻被AI抹平的今天,決定OPC未來成長的關鍵往往是商業認知力,包括底層的判斷力、審美力、跨界思維等,以及抗風險能力和持續進化的能力。
最后,屈麗麗特別強調了知識產權的重要性。在AI時代,創新是OPC的生命線,而專利則是保護創新的護城河。當創意被轉化為產品時,及時申請專利、建立知識產權壁壘,不僅是對自身權益的保護,更是提升商業估值的關鍵。正如《商學院》雜志在《AI+知識產權,迎接新規則時代》的封面報道中所探討的,建立知識產權壁壘,是OPC創業者必須掌握的一課。
哪吒互娛創始人蘇魁認為,產品理念是北極星,指引方向;而用戶收入是燃料,支撐企業走得更遠。
他分享了自己的創業教訓:初期曾陷入“對標競品”的誤區,試圖做一個功能大而全的平臺,結果用戶反饋平平。直到上線了AI輔助功能,解決了用戶的核心痛點,才真正獲得了市場認可和付費轉化。這讓蘇魁深刻意識到,選擇賽道至關重要:賽道太窄缺乏增長空間,賽道太寬則容易與大廠正面交鋒。作為OPC,最強的優勢就是低成本和敏捷性,“船小好調頭”,能夠快速試錯。一個好的創業者未必是最聰明的,但一定是最勤奮、最善于利用AI解決現實問題,并能敏銳傾聽市場聲音的人。
Lovstudio.ai創始人&AI KOL手工川則表示“先找訂單再做交付”,在商業邏輯上是完全成立的,也是他最想分享給年輕創業者的經驗。他坦言,年輕人往往容易陷入“自我中心”的誤區,覺得想做的東西就是世界最需要的,大部分創業者都覺得自己是喬布斯,但往往沒有喬布斯的命,這種“眼高手低”會導致創業者忽視真實的市場需求。因此,創業本質上是一場關于“平衡”的修行。你需要在自我表達與客戶需求之間、在市場趨勢與個人審美之間找到平衡點,要敢于“把手弄臟”,深入一線去聆聽客戶的真實痛點,而不是閉門造車。
04
OPC的多元投資圖譜
在AI技術重構生產力的當下,OPC已不再是單打獨斗的孤勇,而是逐漸演變成了一場資本與產業深度共振的盛宴。在本次OPC創造者大會上,《商學院》雜志看到從極客的技術狂熱到中年創業者的資源自救,再到專業機構的精準孵化與前沿科技的生態反哺,OPC領域的投資邏輯正在被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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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香港全球人工智能算力有限公司董事、OpenClaw Weekend創始人朱連興代表了一類典型的“技術極客型”OPC投資者。作為中國最早的iOS開發者及滴滴打車第一版開發者,他眼中的OPC是極客精神與AI工具的狂歡。他的投資與布局邏輯非常直接:利用技術敏銳度搶占先機,通過“干就完了”的執行力快速驗證產品。朱連興不僅自己投身超級個體的內核建設,更通過發起OpenClaw Weekend(OpenClaw周末黑客松)等活動,將技術極客網絡轉化為實質性的資源鏈接能力。對于這類投資者而言,OPC的投資價值在于技術對傳統商業計劃的重塑,尤其是在連接中國與東南亞數字經濟出海的賽道上,技術極客的資源整合能力本身就是最核心的資產。
與極客的純粹技術流不同,眾得商務郵輪董事長、北大創業校友聯合會榮譽會長楊勇為OPC領域帶來了一種“資源場景型”的投資視角。他敏銳地捕捉到中年創業者在AI時代的焦慮與價值感稀釋,因此發起了“AI咖啡館”這一公共服務平臺,它是屬于中年人的“AI道場”。楊勇的投資邏輯在于“組局”——將一群有錢、有場景但缺乏AI產品的中年老板聚合成“超級甲方”。這種模式本質上是對傳統供應鏈的逆向投資:通過聚合需求端(諸如中年企業家),倒逼供給端(諸如年輕AI創業者)進行精準對接。對于OPC創業者來說,這種投資不僅提供了資金,更提供了最稀缺的訂單與落地場景,是一條“中年人的自我救贖”與年輕人技術變現的雙贏之路。
在通過搭建“道場”對接AI能力和AI需求之外,楊勇也對OPC創業者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議。他認為,未來的OPC將走向兩個極端:一種是“接單能力超強”的IP型個體,他們通過打造個人品牌或融入高質量圈子,讓訂單主動找上門,甚至可以轉包給他人,自己成為資源的調度者;另一種是“干活能力超強”的技術型個體,憑借極致的交付能力在細分領域立足。“如果你既沒有強大的IP和圈子來獲取訂單,又沒有過硬的技術去解決具體問題,那么在OPC的賽道上將會非常艱難。”
Pitch.資本戰略負責人張景真則展示了專業機構在OPC領域的“孵化陪跑型”投資策略。Pitch.不僅擁有龐大的付費會員社區和流量曝光,更在投資機制上進行了大膽創新。針對OPC項目早期不確定性高、傳統股權投資難退出的痛點,Pitch.傾向于采用“共創+分紅”的模式。他們不單純追求股權溢價,而是通過業務賦能、資金投入與創業者共同開發新業務,最終通過分紅實現退出。這種務實的投資邏輯,精準匹配了OPC輕資產、重運營的特性,特別是在興趣電商、專業服務及AI賦能線下業態等垂直場景中,為早期項目提供了極具安全感的成長土壤。
北京極佳視界科技有限公司首席科學家朱政代表了“前沿科技生態型”的投資視野。隨著具身智能和世界模型的發展,極佳視界在資本市場的成功使其開始思考如何反哺生態。朱政認為,在具身智能從ToB(工業)向ToC(家庭)過渡的階段,廣大的OPC開發者(To小b)是解決長尾、碎片化需求的關鍵力量。因此,極佳視界不僅提供資金,更通過舉辦賽事、開放PhysClaw框架等方式,降低技術門檻,鼓勵OPC創業者在醫療、工業等場景中開發應用。這種投資不僅是財務上的支持,更是技術生態的卡位,旨在通過扶持OPC群體,共同推動通用世界模型時代的到來。
在活動現場,《商學院》記者看到,OPC領域的投資正在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多元化圖景。無論是極客的狂熱、中年人的務實,還是機構的創新與巨頭的反哺,資本與資源的注入正在讓“一人公司”不再是孤軍奮戰,而是成為智能經濟時代最具活力的創新單元。
05
校友生態如何為OPC筑基賦能
在本屆OPC創造者大會期間,還舉辦了一場名為《校友生態×AI OPC:如何成就新一代超級個體》的圓桌分享。本次圓桌討論由《商學院》主編屈麗麗主持,清華大學MBA AI俱樂部主席、C9+MBA聯合會副主席徐榮強,眾得商務郵輪董事長、北大創業校友聯合會榮譽會長楊勇,清華大學MBA AI俱樂部顧問、云雀智碼聯合創始人郭湘琰,北京大學MBA聯合會副主席、聯想沃沃集團副總裁兼首席財務官白夏,北京大學MBA聯合會秘書處副秘書長、ZeroCut CEO張云劍,人民大學MBA AI科創俱樂部理事、玳貓科技CEO王會娟,南開大學北京校友會AI俱樂部主任、康福國際教育集團品牌官白嶺及上海交通大學EMBA北京校友會秘書長、協成商務顧問有限公司總裁蔣永偉參與圓桌討論。與會嘉賓一致認為,校友生態憑借其天然的信任紐帶、完善的資本體系以及靈活的協同機制,正在成為成就新一代超級個體的關鍵力量。
在OPC創業“從0到1”的起步階段,“信任”往往是最稀缺的資源。在徐榮強看來,“信任”就是校友間最強大的力量。以清華為例,其擁有一套涵蓋校友種子基金、天使輪、VC到PE的完整基金體系。在創業者尚未驗證最小可行性產品(MVP)的早期,相比于市場上考量維度復雜的公開基金,校友基金會更愿意提供無條件的信任與背書。
除了資金支持,校友生態還提供了寶貴的商業場景。通過企業家協會將眾多企業家集聚,校友網絡能為創業團隊提供真實的落地場景與訂單,形成一定的商業閉環。這種模式也十分契合OPC的需求,通過平臺與教育資源幫助早期團隊找準方向、解決融資與訂單難題,構建起可循環的創業生態。
校友生態不僅為創業者提供外部支持,也為面臨職業轉型的校友提供了內部孵化的土壤。白夏坦言,隨著企業內部數字化轉型的推進,許多優秀的財務、管理等專業人才面臨職業迷茫。結合OPC理念,這些原本服務于內部的“成本中心”專家,例如資金管理、稅務分析專家,或將可以獨立出來成立外部的專業服務公司,以OPC或小團隊的形式賦能全國乃至全球企業,將個人專業能力轉化為對外輸出的價值。
同時,OPC時代對個人核心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張云劍認為,超級個體的核心在于將自身擅長的事情做到極致,利用AI補齊短板。白嶺也補充道,未來的公司形態可能像一個由無數獨立“技能模塊”或“智能體”組成的“龍蝦”,了解OPC的運行原理將成為職場生存的核心能力。王會娟進一步強調,只有先在行業內深耕做到極致,再結合AI工具,才能在大浪淘沙中真正立足,做好一個OPC。
當超級個體想要進一步凝聚成組織時,校友生態同樣提供了極具前瞻性的思路。楊勇提出,OPC不應糾結于“是不是一人”,而應借鑒電影行業的“制片人模式”,即基于項目的靈活協同。這種基于項目的靈活協同,才是OPC未來的核心精神。針對OPC面臨的“持續性”挑戰以及AI時代可能出現的“有平臺沒生態”的陷阱,楊勇認為,OPC不能依賴公司制平臺,唯一的出路是建立“相互組織”(類似相互保險模式),抱團取暖、風險共擔。而校友會憑借天然的信任感與互助意愿,天生最適合承載這種相互制組織。此外,蔣永偉也提出了OPC創業的“10要”建議,強調要財稅合規、向成功者請教、進入優質圈子與強者同行等。這些基于校友生態的實戰經驗與組織智慧,無疑為OPC超級個體的發展提供了最堅實的底座。
未來,《商學院》雜志將持續關注OPC這一新興創業模式,聯合各大學校友組織、創業平臺、企業與行業專家,搭建常態化對話與資源對接平臺,推動理論探討與實戰經驗的深度融合,助力超級個體在AI時代找到屬于自己的坐標,共同見證“一人成軍”從個體探索走向生態繁榮的商業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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