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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美國斯坦福大學心理學教授羅森漢恩心里冒出一個念頭:精神科醫生真能分清正常人和瘋子嗎?正常人要是裝病,會不會被誤診?他設計了一個后來載入史冊的實驗,結果把整個精神醫學界攪得天翻地覆。
那些“假病人”在精神病院里待了19天,醫生愣沒看出來,反倒是真病人識破了他們。
這事兒,您聽著是不是也覺得后背發涼?
羅森漢恩找了8個人,五男三女,有研究生、兒科醫生、精神科醫生,還有家庭主婦和心理學家。
個個都是正常人,沒一個有精神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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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他們怎么裝病:去看醫生的時候就說自己老聽見“哐當”、“砰砰”的聲音。
就這一句,不多說別的。至于本人真實經歷,照實說就行。
結果呢?8個人分別去了美國5個州的12家醫院,有公立有私立,條件參差不齊。面診時,他們一說幻聽,醫生二話不說,診斷書嘩嘩開——7個人被確診為“精神分裂癥”,1個是“躁郁癥”。全部被收治入院。
這速度,比外賣還快。
進了醫院,實驗人員立刻恢復正常行為。
他們客客氣氣跟醫護人員說話,按時吃飯睡覺,還悄悄記筆記——觀察病房、護士、醫生、病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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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怎么著?護士看見他們記筆記,不當回事,甚至在護理記錄上寫道:“病人有寫作行為”。在他們眼里,精神病人寫字,那是病得更重了。
最離譜的是,有個實驗人員在走廊上散步,醫生說這是“過度緊張”,下醫囑加大藥量。
病人去餐廳排隊等吃飯,醫生說這是“口腔獲得性特征”。
醫生說這話的時候,壓根沒想過,除了吃飯,精神病院里實在沒啥可期待的。
醫生每天出現在病房的時間平均不到7分鐘。
病人問:“我什么時候能出院?”醫生回:“早上好,你今天怎么樣?”說完扭頭就走。
病人跟醫生說話,像對著墻喊。
護士呢?當著病人的面換衣服,在病人面前討論誰的病情更可笑,還嘲笑他們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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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覺得,病人不是人,是物件。
有個實驗人員跟護士說想吃點水果,護士說“等發藥的時候再說”。
發藥的時候,她真帶了個蘋果,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走。
那蘋果滾到地上,旁邊病友撿起來就啃——他已經幾個月沒吃過水果了。
最有意思的是,假病人沒被醫護人員識破,反倒被真病人看穿了。
好幾個精神分裂癥患者悄悄對實驗人員說:“你沒病,你是記者,還是教授?你是來檢查醫院的吧?”這話聽著,心酸不心酸?
實驗人員平均住院19天,最后都出來了。
可出院證明上寫的不是“康復”,是“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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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時的精神病被認為是不治之癥,一旦得了,終身帶病。
換句話說,哪怕出了院,在醫生眼里,你依然是精神病人。
標簽貼上去了,就撕不下來。
后來羅森漢恩把真相告訴醫院,有一家醫院跟他叫板:“我們絕對不會誤診,你再派人來試試,我們一定能揪出來。”
羅森漢恩答應了。
三個月后,醫院自信滿滿地宣布:從193個新病人里,我們鑒別出41個假病人。
羅森漢恩笑了:“我壓根沒派人去。”
那41個,全是真病人。
羅森漢恩的實驗結論簡單又扎心:“在精神病院里,我們無法區分正常人和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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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想,一個人一旦被貼上“精神分裂”的標簽,他做的任何事都會被解讀為病情表現。
寫日記?那是病態記錄行為。
散步?那是焦慮發作。
問什么時候出院?那是妄想癥。
病人說什么都不對,做什么都像有病。
連正常的反應,在他們眼里都是異常。
這實驗最狠的地方,不是證明醫生會誤診,而是證明了一個道理——標簽的力量。
標簽不僅貼在病歷上,還貼在人的骨子里。
一旦被貼上,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你是那個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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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掙扎,他們說病情加重;你認命,他們說病情穩定。橫豎都是病。
1960年代,美國精神病院亂象叢生。
以威洛布魯克州立精神病院為例,4000張床位硬塞6000多人,臭味熏天,護工虐待病人,病人被當成小白鼠做實驗。
著名的“乙肝疫苗之父”曾在這里往精神病人的食物里投病毒。
這樣的醫院,正常人進去能不變瘋嗎?可悲的是,那些被關在里面的人,很多根本沒病。
羅森漢恩后來總結:“瘋狂與否,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你在什么地方,以及跟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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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到今天,依然刺耳。
我們總以為自己能分清正常和瘋狂,可界限真的存在嗎?你早上出門忘帶鑰匙,砸鎖進屋,鄰居說你神經病。
你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自言自語,路人會躲著你。
你失戀后大哭,朋友可能勸你去看心理醫生。
正常人有時也會失控,瘋子也并非永遠瘋癲。
所謂的“正常”,不過是沒有被放進那個體制里而已。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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