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第五年志愿兵沒了，烏克蘭強制征兵還缺人，海軍到海外拉人

戰爭初期，烏克蘭人踴躍志愿參軍。如今，大多數人是被強制征召入伍。即便如此，兵力依然捉襟見肘。這幾天，21歲的弗拉德即將登上一艘停泊在土耳其的烏克蘭護衛艦。過去三年里，他一直和家人生活在德國。如今，他走出了舒適區，正式加入軍隊。

在國家深陷戰火的第五個年頭，主動請纓參軍的舉動已十分罕見。促使他做出這一決定的，是敖德薩的一項海軍招募計劃。該計劃旨在盡可能為年輕人提供便利，鼓勵他們投身軍旅。

隨著烏克蘭東部、東北部和南部殘酷戰斗的持續，民眾的愛國熱情明顯減退，志愿者的數量也在不斷減少。如今，絕大多數新兵都是被強制征召入伍的。

去年八月，基輔當局放寬了對適齡青年的出境限制。隨后，數以千計18至22歲的年輕人前往海外，其中許多人來到了德國。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不愿走上戰場。

在敖德薩，像亞歷山大·托米什這樣的軍官正試圖扭轉人員流失的局面。他表示，他們的目標是尋找那些有動力且愿意加入海軍的人。托米什辦公的地方位于黑海港口城市敖德薩一棟不起眼的灰色辦公樓內，這座城市經常遭到無人機和導彈的傷害。

這里是烏克蘭海軍第三招募中心。在辦公室外的走廊上，陳列著身穿現代制服的假人模型，配備了反無人機步槍和其他軍事裝備，地上還散落著彈藥箱。這儼然是一場小型的軍事裝備展示。

托米什上尉曾服役于第37海軍陸戰旅，參與過東部阿夫迪伊夫卡和南部克林基那些殘酷且傷亡慘重的戰役。他坦言，所有的招募人員都具備實戰經驗，并且他們會主動談論這些經歷。

招募中心的人員深知，戰爭的血腥現實早已通過社交媒體上的數千段視頻公之于眾。在他們看來，掩蓋真相毫無意義。托米什強調，自己始終保持著極度的坦誠。

軍方希望潛在的新兵能清楚自己即將面臨的處境。新兵們可以自主選擇服役的崗位。托米什表示，他們不會強迫任何人去執行不愿接受的任務。

他強調，每個人都會被分配到合同上明確的崗位，無論是作為信息技術專家、廚師、水手還是步兵。過去兩年半的時間里，他們用這種方式成功說服了數千名年輕人。如今，他們正試圖聯系那些已經前往海外的人。

烏克蘭海軍招募負責人馬克西姆·霍爾布諾夫上尉表示，他們不想與海外的烏克蘭人失去聯系，國家需要這些人。目前，軍方計劃在烏克蘭駐外使領館發起一場大規模的信息宣傳活動，而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的招募工作早已展開。

霍爾布諾夫指出，人們有時會漸漸淡忘國內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希望能在每一個大使館和總領事館都設立信息終端，以便海外的烏克蘭人隨時了解招募計劃。

他還承諾，軍方會前往邊境接送每一位回國的人。這一承諾對24歲以上的男性尤為重要，因為他們隨時面臨被強制征召的風險。

霍爾布諾夫不愿批評在國內飽受爭議的征兵機構。他認為，征兵機構承擔著艱巨的任務，在一個國家里，權利與義務是并存的，征兵機構必須確保適齡男性履行其職責。

然而他也坦言，民眾自愿入伍顯然是更好的選擇。尤其是考慮到征兵機構的人員在“個別情況下”確實越過了紅線，采取了過于粗暴的手段。

霍爾布諾夫承認，去年出境限制的放寬并沒有讓招募工作變得更輕松。不過，他們已經收到了一些來自海外的咨詢。他表示，招募人員會始終與潛在的新兵保持密切溝通。

弗拉德最終被海軍的條件所打動。在我們訪問敖德薩時，他正在幾個小時車程外的一個訓練營里。通過視頻通話，他講述了自己從德國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州利珀縣返回祖國的歷程。

弗拉德回憶說，他在網上看到了相關信息，隨后撥打了熱線電話。之后，他前往敖德薩的招募中心報到并被順利錄用。談及家人的態度，他表示自己并沒有和父母過多討論這件事，因為平時和他們的交流就不多。

他即將服役的軍艦，是目前正在土耳其建造并進行測試的兩艘烏克蘭護衛艦之一。這艘戰艦停泊在遠離烏克蘭戰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