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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件形態的每一次變化,都是生產力從少數人向更多數人釋放的過程。
作者|湯一濤
編輯|鄭玄
開發一個 AI 應用需要多久?螞蟻靈光給出的答案是 30 秒。
打開靈光,說一句「做一個溏心蛋計時器」。30 秒后,對話框里出現了一個能用的計時器,整個過程甚至比煮一顆真的蛋還快。再說一句「加上煮蛋過半時的震動提醒」,靈光又生成了一個新版本,計時器就真的調用了手機的震動馬達。
過去兩年 AI Coding 這條賽道爆發得兇猛。Cursor、Claude Code 這些產品讓開發者的生產效率抬到了新的水位,背后是一個行業共識:代碼生成(AI as a Coder)是通往 AI Agent 最有效的路徑。因為代碼是數字世界的通用語言,它能讓大模型把模糊的「人話」翻譯成能調用工具、能自我糾錯的系統行動。
但這條路徑有一個前提:得懂代碼。而懂代碼的人,在人群里永遠是極少數。
螞蟻靈光團隊把這個共識又往前推了一步:底層技術的根本性突破,必然在 C 端制造顛覆性機會。如果這條路徑只對 1% 的人開放,AI 的 C 端顛覆性就無從談起。
4 月 20 日,螞蟻靈光推出全新社區產品「靈光圈」,同時完成閃應用的核心功能升級。這組產品動作,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
Coding Agent 要真正跑到 C 端,必須解決哪些具體的問題?
01
生成:從 Vibe Coding 到 Wish Coding
靈光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做一個應用」這件事的門檻,從「寫代碼」換成了「說話」。
打開靈光,用戶面前只有一個對話框,看不到 IDE,也不需要處理代碼倉庫和依賴。
說一句「幫我做個溏心蛋計時器」,30 秒后對話里出現的是一個能選熟度(全熟 / 半熟 / 流心)、雞蛋大小(小 45 克 / 中 60 克 / 大 70 克)、能拖動調初始水溫的工具。再追加一句「加上煮蛋過半時的震動提醒」,新版本就真的調用了系統級的震動馬達,在手機上震了一下。
更小眾的例子是「螺栓連接裝配圖」閃應用。打開這個應用,出現的是螺栓大徑、小徑、上下零件厚度、螺母高度、墊圈厚度等七八個可拖動參數,主視圖全剖、俯視圖、總裝配高度都在實時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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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專業程度,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能替代入門級 CAD、做裝配查看的專業工具了。
靈光團隊把這種交互范式叫作 Wish Coding,相比當前行業熱議的 Vibe Coding,瞄準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群。
Vibe Coding 加速的是程序員寫代碼本身,讓原本就在做軟件的人做得更快。它大大提高了開發效率,但 Vibe Coding 整個流程仍然需要用戶知道什么是 IDE、依賴管理、環境部署,受益者始終是全球不到 1% 的開發者群體。
Wish Coding 面對的是另一個問題:剩下 99% 的人,到底有沒有做軟件的需求?溏心蛋計時器和螺栓裝配圖這兩個例子,恰恰可以回應這件事。
需求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不在商業軟件的輻射范圍內。
商業軟件的做法是先找準一個足夠大的受眾群體,提煉通用需求,用一個版本賣給所有人,大量真實存在的長尾需求,就被這層商業過濾器篩掉了。
Wish Coding 則第一次把「專屬定制」的邊際成本壓到趨近于零。軟件開發可以擺脫商業規模的束縛,服務一個人在某一刻的獨特想法。
從產業視角看,Vibe Coding 是 AI 對軟件開發「工作效率」的提升,而Wish Coding 是 AI 對軟件開發「生產關系」的重構——它改變的不是怎么寫代碼,而是誰有資格做軟件。
02
交付:消費級的完成度
Wish Coding 解決的是「生成」這件事。但 AI Coding 過去兩年最大的教訓恰恰是,生成本身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它真正跑到用戶手中。
問題出在生成之后。
消費級產品的決勝場,從 2010 年代中期開始就明確是移動端。你可以在自己身上做一次實驗:今天用的十個最高頻的數字產品,有幾個是在瀏覽器里完成的?幾乎都在 App 里。用戶的使用習慣已經被訓練成「點圖標即開」——食指按在屏幕上,應用立刻響應,這是移動端消費級產品的底層契約。
奇怪的是,當下最受關注的 AI Coding 產品幾乎全部把戰場選在了 Web。Lovable 生成的是跑在瀏覽器里的響應式網頁,基于 React 和 Supabase,不能提交到 App Store,也無法可靠調用手機的攝像頭、推送和生物識別。Vercel 的 v0 只生成前端 UI 組件,后端要自己接。Bolt.new 用 WebContainer 技術讓 Node.js 跑在瀏覽器里,生成的仍然是 Web 應用。
對開發者來說,Web 路線是順手的,瀏覽器天生跨平臺,一個 URL 就能分享。
但從 C 端用戶的視角看,這條路上每一步都是流失點:需要記住或收藏 URL;需要跳出當前 App 打開瀏覽器;需要等加載、斷網就不能用。十多年的移動互聯網把用戶的使用習慣訓練成了「點圖標即開」,響應式網頁再漂亮,也是上個時代的東西。
除了用戶習慣,更大的差異在于能力邊界。Web 應用被瀏覽器沙盒限制,跟硬件其實是隔絕的。能調用的能力局限在存儲 cookie、讀剪貼板、彈權限受限的通知,調不動系統級攝像頭、精確 LBS、陀螺儀和震動反饋。Web 路線下 AI 生成的應用,因此天然被壓縮在「信息處理工具」范疇:只處理信息,不和本地硬件發生交互。
翻開任何一個手機用戶的常用 App 列表,真正高頻的那些類型,比如拍照識物、掃碼支付、導航定位、即時通訊、健身記錄,幾乎全部依賴硬件調用。瀏覽器沙盒把這整塊 C 端軟件的基本盤完全擋在門外。
靈光從一開始就走了移動端原生這條路。閃應用直接跑在端側原生環境里,攝像頭、麥克風、本地存儲、系統通知、LBS、陀螺儀,這些手機原生能力用戶授權后都可以直接調用。做個「拍照識花」工具,它能真調起攝像頭取景并識別;做個「隨身備忘」,它也能調用語音識別、寫入本地存儲并發送系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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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層差異決定了 AI Coding 未來的能力天花板。Web 路線的 AI 應用只能做信息工具;移動端原生路線的 AI 應用,能做的是信息工具 + 本地交互工具。后者覆蓋的,才是 C 端軟件真正的高頻場景。
還有一層被大多數產品忽略的問題:AI Coding 過去兩年生成完的項目,絕大多數停留在本地跑不通的 Demo 階段。代碼寫完只是走了一半路,后面還要選服務器、搭運行環境、配置域名,這些瑣事的復雜度加起來經常超過寫代碼本身。
靈光把這些事一次性做掉了。生成即部署,不再有「部署」這個環節。平臺底層內置共享數據層,創建時直接開啟多人模式。一個「團建投票器」發給十位同事,所有人看到的是實時同步的數據。AI 生成物因此從個人效率工具,拓寬到了多人協同產品的量級。
端側運行、硬件調用、生成即部署,這三件事合起來,靈光在架構層面一次性定義了一套 AI Coding 的消費級基準。在這條基準之上,AI 生成應用才有可能從程序員的玩具,變成普通用戶的工具。
過去散落在開發周期不同環節的復雜工作被一次性抹平。AI Coding 在靈光這里,真正擁有了「消費級」的完成度。
03
生態:把 Fork 的對象從代碼換成意圖
一個應用被生成并分享出去后,它的生命周期才剛剛開始。而這次更新的「靈光圈」,正是承接這些創造力的社區形態。
乍一看,使用靈光圈的體驗很像刷社交網絡。首先是一個 Feed 流,有推薦和游戲兩個分類 Tab。每一條內容都可以點贊評論和收藏。區別在于,Feed 流里推送的不是圖文,而是可以直接上手用的閃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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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閃應用頂部都有一個「改一下」入口,整個靈光圈的邏輯系在這個按鈕上。
GitHub 當年改變軟件行業的核心貢獻,是建立了一套以代碼倉庫為單位的協作范式:你寫了一個項目,我 Fork 一份,在你的基礎上改,再提 PR 合并回去。這套范式極其強大,但它有一個隱含前提:參與者必須能讀懂代碼。
靈光把可 Fork 的對象從代碼替換成了意圖。你在靈光圈刷到別人做的應用,想根據自己的場景調整,用自然語言說「我想在這個基礎上加一個 XX 功能」或者「我想把它改成 YY 場景用」,靈光就基于你的新意圖重新生成一個完整應用。
一個合理的質疑是:這種基于自然語言的 Fork,會不會在傳遞過程中失真?比如原作者的意圖被后續修改者理解偏了,生成出一堆似是而非的變體。
靈光的答案是一個結構化意圖表示層。每個應用在生成時,就被拆解為「哪些功能模塊、什么交互流程、什么數據結構」的中間表示,被平臺完整保留下來。Fork 傳遞的是這套結構化意圖,而不是一段飄在空氣里的自然語言描述。每一次「改一下」,系統都能理解用戶的修改意圖具體對應到哪些功能模塊的增刪改,以及這些變更如何級聯影響其他模塊。這是在結構化語義空間中的編輯操作,不是文本替換。
過去兩年不少產品都朝類似方向走過。Lovable、v0 都在做「讓 AI 幫你寫應用」,但它們都沒能跑出 Fork 生態。生成完之后,那句 prompt 就被丟棄了,留下來的只是代碼。用戶想改,要么改代碼(回到開發者門檻),要么把需求重說一遍讓 AI 重新跑(結果往往跑成另一個應用)。普通用戶 Fork 來的是陌生工程師寫的代碼,根本改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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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紅樓人物」測試改成「西游人物」測試
靈光的結構化意圖層讓情況倒過來:原作者的靈感被放大成所有參與者的想象力之和。過去需要「產品經理調研 + 團隊開發」才能走完的迭代路徑,現在每個使用者一句話就能完成。
如果說 GitHub 實現了代碼的開源,靈光做的事則是意圖的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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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心蛋計時器」一共經歷了 5 個版本的迭代,每個版本都可回溯
這時候,靈光圈長出來的東西就不只是一個內容社區,也不只是一個應用商店。你刷到的就是可以立刻上手用的應用,你改它的方式和你評論它一樣簡單。應用和內容在這里融為一體,一種新的信息媒介就此誕生。
回看技術發展規律,底層技術的突破要真正釋放社會影響,必然要經過一次「面向所有人」的形態重構。
圖像處理走過類似的路徑:Photoshop 把圖像編輯壓縮在設計師的專業圈子里;美圖秀秀把這件事做成普通人一鍵可用的操作;到小紅書這一代,圖像編輯已經嵌進每個人的日常表達,不再被當作一個獨立動作。
底層算法其實沒怎么變,變的是誰有資格使用它、在什么場景下使用它。
AI Coding 也正在經歷類似的分化,Claude Code 所代表的,是繼續強化專業開發者生產效率的路徑,而靈光試圖驗證的,則是讓不會寫代碼的人,也能把自己的具體需求直接變成可用的軟件。
靈光自去年上線以來,平臺上已經積累了超過 3000 萬個用戶創造的閃應用。這說明這種形態已經越過嘗鮮階段,開始接管越來越多原本沒資格被做出來的輕量軟件需求。
這次靈光圈的上線,其意義不在于一次產品更新,而在于它給 AI Coding 從開發者工具走向消費級基礎設施的路徑,擺出了一個可以被持續驗證的樣本。
無論如何,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軟件形態的每一次變化,底下都是同一件事在發生——生產力從少數人手里,向更多數人釋放。
*頭圖來源:螞蟻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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