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盯著天花板,一個寫了七年代碼的人突然問自己:為什么每天都在前進,卻感覺原地踏步?
這不是技術博客。但作者說,這可能是他作為工程師學到的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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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歲那年的"退出"
作者十一歲從新宿的公立學校退學。
當時說不出理由,現在能找到最接近的詞是:"我不該在這里。"排隊、訓練出的標準微笑、所有人必須寫出的同一個答案——他的精神從未與那個地方和解。
父母震驚,老師困擾,他還是走了。
從那天起,他的人生背負了"我自己決定"的重量。
十八到二十三歲:傲慢的代價
十八歲起開始搭建組織,它們變成公司。人數增長,資金增長,"有事發生"的錯覺足以填滿他。
然后他徹底錯了。
「你連這個都做不好?」
這句話他說了太多次。用邏輯拆解他人,對不達標者冷漠相待。他真心相信自己是天才,其他人只是跟不上。
領導一百人,沒握住任何一顆心。
很久以后他才看清:真正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是他自己。讓人動起來不等于相信他們,發號施令不等于承擔責任。
傲慢者終將墜落,只是時間問題。
二十三歲的硬地板
泰國, catch house(臨時收容所)。
組織沒了,錢沒了,關系沒了,對自己的信念也沒了。地板很硬,空調壞了,只有黎明前的空氣異常安靜。
躺在那里,他發了兩個誓。
第一,不再賺無意義的錢。拒絕半吊子的利潤和可預見的失敗,要建真正值得尊重、能留存的東西,成為"真東西",沒有其他路可選。
第二,有人在他毫無理由被相信時相信了他,要用余生回報這些人。這面旗,永不降下。
之后他開始去附近的佛寺,坐在榻榻米上,閉眼數呼吸。最初幾次——
(原文至此中斷)
七年后的同一個早晨
現在他寫 Rust、TypeScript、Solidity。同一張桌子,同樣的節奏,每天。
沒有一天停止,卻仍有早晨在柔和的天光里, genuinely 搞不清自己站在哪里。
你可能也有這樣的早晨:在動,但感覺不到;在交付,但無感。
這就是關于那種早晨的故事。
作者沒給出答案。但七年代碼生涯教給他的,或許就藏在這個沒寫完的句子里——從硬地板上的誓言,到每天醒來仍會問自己的那個問題。
畢竟,能問出"為什么還在原地"的人,至少還沒停止數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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