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曾經說過:“世界上最純潔的男女關系,不是兄妹,也不是同學,而是結婚多年后男人的不甘,女人的不棄。”
確實,在那些漫長的、沉默的、被柴米油鹽磨去了棱角的婚姻里,最珍貴的東西,不是熱戀時的海誓山盟,恰恰是雙方歷經風雨后,兩個人都沒松開手的那份執念。
這句話,也真正道盡了婚姻最真實的模樣。哪有什么天生一對、靈魂契合?不過是在瑣碎日常里,一邊互相嫌棄,一邊不離不棄。
《風沙星辰》說:“婚姻不是兩個人的凝視,而是兩個人并肩望向同一個方向。”
確實,那種最純潔的男女關系,就是活生生存在于一段并肩作戰的婚姻歲月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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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甘:男人的火,從未真正熄滅
男人所謂的不甘,根本不是對婚姻的背叛,也不是對妻子的厭惡,而是一個男人在深夜獨坐時那聲不易察覺的嘆息。
當然, 這好比是年輕時那些未竟的理想,那些被現實碾碎的夢,那些“如果當初選了另一條路會怎樣”的想象。
加繆在《局外人》中有句話:“一個人對他所不了解的生活,總有一種不理智的渴望。”
男人對“另一種人生”、“另一種生活”的執念,往往不是因為那條路真的更好,而是因為他沒走過。
得不到的,或是沒得到的,就是不甘,但慢慢也會明白,人生只是體驗的過程,不可能啥都能去體驗,也不是什么都能得到的。
不過在婚姻里的男人,往往是這樣一種動物:他明明已經擁有了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安穩,心里卻總有一團沒燒完的火。
他不是不知足,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青春就這么沒了,不甘心日子就這么平淡地過下去了,不甘心自己這輩子就定格在這個崗位上、這套房子里、這個枕邊人身邊。
甚至可以說,他不是不愛你,他只是還沒學會和自己的遺憾和解。
日本導演黑澤明晚年接受采訪時,記者問他:“你后悔過嗎?選了這個行業,娶了這個人?”
黑澤明沉默了很久,說:“如果當年沒拍電影,我可能會是個不錯的畫家。如果沒娶洋子,我可能會遇到一個更懂我的人。但這些‘如果’都沒有發生,所以它們只是泡影。”
他的不甘,像一杯涼茶,苦是苦的,但他也端了一輩子,從未潑出去,這便是對婚姻的純潔。
二、不棄:女人的手,從未真正松開
女人的不棄,不是因為她傻,也不是因為沒得選,而是她手里握著的那把沙,松不開。
那沙是孩子的笑臉,是這個家的溫度,是二十年前婚禮上他說過的那句“我會對你好”。
瑪格麗特·米切爾在《飄》中讓梅蘭妮說了這樣一句話:“一個女人最了不起的能力,不是讓男人愛上她,而是讓一個家在沒有愛情的時候還能轉下去。”
天下所有的女人,不是沒有脾氣,不是沒有委屈,只是她把眼淚咽進了肚子里,把手伸給了那個讓她一次次失望的男人。
女人的不棄,是一種可怕的耐力,是看他折騰時的沉默,是在他摔跤時伸出的那只手,是把一天天平淡的日子熬出湯來的本事。她可能早就對婚姻失望了,但她從未對這個家放棄。
托爾斯泰的妻子索菲亞,一生替他謄稿、處理出版、應付債主,甚至忍受他晚年種種離經叛道的言行。
托爾斯泰曾多次想要離家出走,索菲亞一次次挽留。在《最后的驛站》中有一段描寫:索菲亞深夜站在雪地里,等托爾斯泰回來,腳凍得發紫也不肯進屋。有人勸她算了,她說:“我恨他,但我不能讓他一個人死在外面。”
你看,女人的不棄,不是愛到深處,而是恨到深處也舍不得放手。
其實吧,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而在婚姻之中,便是塑造她忍耐力的最漫長的學校。當然,也是塑造了她的純潔靈魂。
三、共生:不甘與不棄,才是婚姻真正的底色
《道德經》中有云:“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其實,人世間所有的缺憾,都是相對于完美而言的。就像如果沒有不甘,不棄也就失去了意義。
在一段最深刻的婚姻里,不是兩個沒有瑕疵的人拼在一起,而是兩個帶著各自遺憾的人,選擇了彼此。
男人的不甘,是婚姻里那根扎人的刺,它讓人不舒服,但正是這根刺提醒著彼此:我們還活著,還有期待,還沒認命。
而女人的不棄,是那團包裹著刺的棉絮,它柔軟、沉默,把那根刺磨鈍了、包住了,讓它在漫長歲月里不再傷人。
不甘與不棄,像兩只互相啃噬又互相取暖的刺猬。離得太遠,會冷,靠得太近,會疼。但終其一生,他們都在找那個剛好能挨著、又不至于扎傷的距離。
那不是童話,是現實主義的共生。所謂長久,不是不吵架,而是吵完還記得給對方倒杯水。所謂真心,是看透了對方所有的平凡、固執、孩子氣,依然覺得——這個人,這輩子,就他了吧。
婚姻之中,為什么“不甘”和“不棄”的關系,反而是最純潔的?
因為純潔,不是白紙一張、毫無雜質的完美。純潔,是在看透了所有不完美之后,依然沒有摻雜利用、算計和逃離。
男人的不甘里沒有算計,他只是不甘心,女人的不棄里沒有利用,她只是舍不得。
這份關系,干凈得像老房子里的舊家具,用著用著就順手了。
就像《四世同堂》里說的:“愛情應當是一潭掙扎過的淚水,而不是一灣未污染的清水。”
如果你此刻正在一段讓你不甘或無奈的婚姻里,不妨停下來想一想:你的不甘,有沒有變成傷害?你的不棄,有沒有變成委屈?
如果是,試著把不甘里的刺磨鈍一點,把不棄里的苦往好處想一想。因為真正能渡你的人,從來不是婚姻,不是伴侶,而是你自己。
你帶著不甘,她帶著不棄,你們一起往前走。走著走著,那團火漸漸溫了,不再灼傷人,成了冬夜里取暖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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