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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譯文
熙寧初年,張載被任命為崇文院校書。張戩和程頤一起擔任監察御史。
當時正好趕上王安石推行新法,程頤從條例司官轉任御史。他和諫官們一起討論新法不科學的地方。他們全被罷免了。但是皇帝任然想用程頤,王安石也沒有過分遷怒程頤。朝廷就任命程頤為京西北路提點。程頤極力推辭,請求和同僚一起貶謫,最后改派到澶州擔任簽判。
張戩并沒有消停。有一天他到政事黨討論新法不科學的地方。王安石不搭理他,只是用扇子遮住臉在那里笑。
張戩憤怒地說:“你作為執政大臣笑話我,卻不知道天下的人都在笑話你這個執政大臣呢!”
趙抃也是執政大臣,就從旁邊勸誡。張戩誰:“這事你也有責任。”趙抃面露愧色。
張戩被貶謫到鳳翔府擔任竹監。從此他們一家不再吃竹筍。就清廉到這個程度。不久,他就死在任上。
張載提出了辭職。
熙寧十年,吳充擔任宰輔,又要請張載回館閣任職。
當時邵雍在生病。張載懂醫術,還懂算命。他為邵雍診脈會說:“你的病沒什么值得擔憂的。”他接著又問:“你相信命運么?”
邵雍說:“天命我是知道的。但是世俗說的命,我不知道。”
張載說:“您是知天命的,那我就不必多話了。”
張載到館閣入職幾個月以后,就因為生病辭職回家了。經過洛陽的時候,邵雍已經去世了。他多次寫信安慰邵伯溫。
張載見到程氏兄弟的時候說:“我的病應該是好不了了,但是應該還能抵達長安。”
張載走到臨潼縣,沐浴更衣就睡下了。天亮的時候他就去世了。他的學生們穿著喪服為他拉扯,將他葬在了橫渠。后世就稱呼張載為橫渠先生。
02
原文
熙寧初,子厚為崇文院校書,天祺與伯淳同為監察御史。時介甫行新法,伯淳自條例司官為御史,與臺諫官論其不便,俱罷。
上猶主伯淳,介甫亦不深怒之。除京西北路提點,伯淳力辭,乞與同列俱貶,改澶州簽判。
天祺尤不屈。一日至政事堂言新法不便,介甫不答,以扇障面而笑。天祺怒曰:“參政笑某,不知天下人笑參政也。”
趙清獻公同參大政,從旁解之。天祺曰:“公亦不可謂無罪。”清獻有愧色。謫監鳳翔府司竹監,舉家不食筍,其清如此。未幾,卒于官。子厚亦求去。
熙寧十年,吳充丞相當國,復召還館。康節已病,子厚知醫,亦喜談命,診康節脈曰:“先生之疾無慮。”又曰:“頗信命否?”
康節曰:“天命某自知之,世俗所謂命,某不知也。”
子厚曰:“先生知天命矣,尚何言。”
子厚入館數月,以病歸,過洛,康節已捐館,折簡慰撫伯溫勤甚。見二程先生曰:“某之病必不起,尚可及長安也。”行至臨潼縣,沐浴更衣而寢,及旦視之,亡矣。門生衰绖挽車,葬鳳翔之橫渠,是謂橫渠先生。
03
沒什么好補的。
04
按我的說法,程頤這個人就很小器。他把名看得太重了。他為了名,放棄了責任。
就是,他如果能擔任京西北路提點的話,一定比在澶州擔任簽判發揮出的能量大。但是他為了所謂的“和光同塵”,放棄了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這點對不起他的學術身份和學術地位。
張載也是一樣的。他就不如張戩,臨陣脫逃了。他說的什么“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結果遇到這點困難就退縮了。
說到底,知易行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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