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瑞克和莫蒂》第九季今天開播，第一集就叫《There's Something About Morty》。按老規矩，這季開篇又是"神話集"——也就是那種推進主線、深挖瑞克黑歷史、邪惡莫蒂露臉的劇情。但看完這集我的感受是：場面很炸，內核有點空。
先說最扎我的點——邪惡莫蒂這次的人設，我不太買賬。
這角色以前多帶感啊。他不是那種"莫蒂的身體+瑞克的腦子"的簡單縫合怪，他是一個真正想掙脫"瑞克/莫蒂"這套有毒共生關系的莫蒂。為了自由，他能算計整個瑞克委員會，能把自己改造成半機械人，能孤身殺穿中央有限曲線。這種"我要徹底擺脫你們這套玩法"的狠勁，是他最核心的魅力。
但問題是，第五季結尾他已經達成目標了——自由了，還順手幫瑞克干掉了瑞克 Prime。故事講完了，角色弧完整了。現在編劇把他硬拉回來，卻好像不知道讓他干嘛。
這集的解決方案是：讓邪惡莫蒂變成瑞克的"粘人新搭檔"，一個爭寵位。整集的核心沖突就是他和莫蒂搶瑞克的注意力，兩個天才圍著瑞克轉，互相拆臺。
……這合理嗎？
一個費盡心機逃離所有瑞克掌控的人，現在回來跟原版莫蒂爭"誰才是瑞克最喜歡的莫蒂"？這跟他當初的人設是反著來的。我可以接受瑞克和邪惡莫蒂再打一架，但至少給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吧。
當然，拋開這個別扭的動機，單集本身有不少能看的。
反派"集合體"（The Collective）設計得挺有意思——蒂爾達·斯文頓配音，造型是吞星+博格人的混合體，一個吞噬文明的宇宙級存在。這種量級的對手才配得上兩個超級天才聯手，打戲的視覺規模也確實到位。 Adult Swim 的動畫水平一向吊打同行，這集尤其明顯：太空戰場的破壞感、機械巨構的壓迫感，都是電影級別的。
邪惡莫蒂贏到最后的方式也很"他"——不是靠硬實力，是靠算準了原版莫蒂一定會搞砸。這種"我了解我自己"的戰術，算是全劇最聰明的橋段之一。
配音演員 Harry Belden 這次工作量翻倍，同時駕馭莫蒂和邪惡莫蒂，而且讓兩個聲音有明顯區分。有一段戲是邪惡莫蒂模仿原版莫蒂的語氣嘲諷對方，Belden 把那種"學你說話但每個尾音都帶刺"的感覺抓得很準，值得專門夸一句。
所以總的來說，這集是" spectacle 滿分， character 扣分"的狀態。如果你純看熱鬧，太空大戰、機甲對轟、維度跳躍這些元素管夠；但如果你跟我一樣對邪惡莫蒂有過期待，可能會覺得編劇在硬續一個已經講完的故事。
第九季后面還有八集，邪惡莫蒂這條線會不會圓回來，現在不好說。但至少這集給我的感覺是：角色回來了，但靈魂沒跟著回來。也許當初讓他功成身退，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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