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愛潑斯坦的長期助理向美國眾議院監督委員會提供了3個此前不為外界所知的涉嫌施害者姓名。這些人都與這名已被定罪的犯罪者的關系網絡有關。委員會主席詹姆斯·科默表示,這一進展為委員會調查愛潑斯坦的不法行為提供了有希望的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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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默說:“這些新名字,正是我們一直在等的。”他還說:“今天我比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更樂觀。”在愛潑斯坦身邊的人當中,凱倫一直是一個充滿爭議的人物。她曾為這名后來身敗名裂、現已去世的金融家工作,因此能夠接觸到大量與其活動有關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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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執法部門曾將她列為愛潑斯坦可能的共謀者之一。許多人也認為,她曾幫助愛潑斯坦招募并侵害女孩。但凱倫則稱,自己也是愛潑斯坦虐待行為的受害者。也有一些觀察人士認為,她的經歷相當復雜,盡管執法部門的確曾調查她是否協助過愛潑斯坦。
根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獲得的她在開場陳述中的一份副本,在周四5月21日持續數小時的閉門作證中,凱倫表示自己并不是愛潑斯坦的共謀者,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會被寫入愛潑斯坦在21世紀初達成的不起訴協議。
相反,凱倫作證說,自己“曾為杰弗里·愛潑斯坦工作,并遭受了他的侵害和心理傷害”。凱倫還詳細描述了她所稱自己遭受的一些侵害經歷。根據這份陳述,她說:“我希望委員會知道,這種虐待平均每周都會發生,而且有時非常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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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其中包括杰弗里半夜進入我的房間,把我從睡夢中弄醒。”她還說:“還有一次在棕櫚灘,他放下防颶風金屬卷簾,把我困在健身房里,把音樂開得極大,讓任何人都聽不見,然后掐住我,并對我實施了嚴重侵害。”
民主黨眾議員梅拉妮·斯坦斯伯里告訴記者,她曾詢問凱倫在愛潑斯坦位于新墨西哥州牧場的經歷。當地目前仍有一項州級調查在進行中。斯坦斯伯里說,凱倫表示,那也是愛潑斯坦對她實施虐待的地點之一。
凱倫說,多年來,她根本不可能擺脫愛潑斯坦強大的控制。她說:“我無處可去。我沒有錢,沒有家人,沒有受過教育,也不覺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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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斯伯里還表示,她問凱倫是否認為愛潑斯坦的共謀者吉絲蘭·麥克斯韋爾應該被轉往一所安保級別更低的監獄,或者是否應該獲得總統赦免。對這兩個問題,凱倫都回答“不”。據斯坦斯伯里轉述,凱倫還將愛潑斯坦的部分惡行歸咎于麥克斯韋爾,并稱“麥克斯韋爾把愛潑斯坦變成了后來的那個樣子”。
科默表示,美國司法部直到2019年才訊問凱倫,這說明調查人員此前對愛潑斯坦案的處理存在失當。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已就此聯系司法部尋求回應。
科默說:“我們每找來一個人,就會出現更多證據,說明政府辜負了受害者。這一點很明顯。”科默還說,在聽取凱倫的證詞后,他認為凱倫是愛潑斯坦犯罪行為的受害者,而不是潛在共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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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在我們迄今訪談過的所有人中,這次無疑是內容最充實、成果最多的一次。她能站出來非常勇敢。我無法想象,她要詳細講述自己遭到愛潑斯坦和麥克斯韋爾虐待的經歷,會有多么困難。”
不過,也有人表示,他們對凱倫仍有更多問題。民主黨眾議員拉賈·克里希納莫西說,委員會應考慮以傳票方式再次要求凱倫接受訪談,因為在周四這場自愿參加的訪談中,凱倫有不少問題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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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納莫西說:“我想聽到更多關于其他參與者、其他實體、其他女性的討論,想知道還有誰可能是這件事中的共謀者。”
另一名了解凱倫證詞的消息人士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凱倫愿意回答有關她本人遭受虐待的問題,但拒絕提供任何她所知其他人遭受虐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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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默還說,凱倫作證稱,愛潑斯坦過去常去海湖莊園鍛煉,但后來特朗普把他趕了出去,因為愛潑斯坦“勾搭了一位會員的女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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