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5月22日)
是國際生物多樣性日
今年的主題為
“護一方生靈 澤萬物共榮”
叮咚!
打開手機
一條群發消息彈了出來
發件人:地球HR
主題:面試通知(抄送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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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本次六位面試選手
都來自大美云南
從雪山到河谷
從溪流到密林
它們各自鮮活的成長故事
拼湊出了云南生物多樣性最動人的模樣
下面
有請六位候選人依次登場~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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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我住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暗針葉林里,是人類已知棲息海拔最高的非人靈長類。因為常年活動在雪線附近,大家叫我“雪山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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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屏新聞資料圖
早些年我的日子不太好過。公路和村鎮把我的族群切成了很多個互不往來的小群體,想串個門都難。后來,我看到一群又一群人上山,在那些被公路切斷的地方種下了數不清的樹。他們管這叫“生態廊道”——光是白馬雪山塔城一片,就種了80多萬株云杉和冷杉,把9個被割裂的猴群重新連了起來。2025年,我住的那片云龍天池保護區,成了云南第一個入選IUCN綠色名錄的保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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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群能走動了,整片林子也跟著活了。云龍天池最新科考記錄到維管束植物1249種、脊椎動物439種,紅外相機一次性拍到29種珍稀動物。
截至 2025 年,云南省林業和草原局公布了一個讓我挺欣慰的數字:在云南境內,我的族群已經從1996年的約13群1000多只,恢復到了24個種群3800余只。突破3800只,仍然不多。但數量持續增長本身,就是最有分量的話。
在我身上,能看到云南是怎么保護一個旗艦物種的——建保護區、修生態廊道、持續動態監測。一個物種能夠持續增長,靠的不是運氣,是幾十年沒斷過的投入。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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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你好呀,我是綠孔雀。先做個小澄清:你在公園里見到的,多半是遠道而來的藍孔雀。而我,才是中國本土的珍稀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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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住處特別挑剔——水要清、得有沙浴場、河谷還得足夠靜謐。楚雄雙柏的干熱河谷,是我為數不多的家園。2014年時,這里僅剩8到10群、50到70只同胞,占了全國種群的近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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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一群人上了山。他們先是把保護區擴到了17534公頃,接著在山上建了13個管護站點,裝了560多臺紅外相機,144名管護人員常年守著。2023年又修了10條生態廊道,把之前被割裂的林子重新連了起來——我們又能在連片的河谷里自由走動了。
2025年,雙柏一年新增了195個同伴,總數到了625只。這片河谷,越來越有家的樣子了。我的故事說的就是棲息地保護到底有沒有用。答案是:有用。保護區、生態廊道、多年不間斷監測——我的變化就是那張優異的成績單。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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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我叫歐陽棘蛙,雖然我的名字在今年(2026年)2月才正式公布,但人類最早看見我,其實是在2015年。
那年,一支科考隊深入云南永德大雪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在溪流邊,他們覺得我和別的棘蛙不太一樣,可因為樣本太少,沒敢下結論。這一等,就是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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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人民日報客戶端云南頻道(歐陽德才 攝)
直到中國科學院昆明動物研究所、國家林草局西南調查規劃院和四川師范大學的團隊再次出手。他們對我的線粒體基因片段做了測序,并逐一比對形態,終于在2025年將成果發表在《Species》期刊上。我個頭不算小,體長能有8厘米左右,背部是少見的深紫色,上面布滿了淺黃色的網狀花紋,研究人員叫它“紫底金紋”。
在我住的這片溪谷里,鄰居還真不少。平疣湍蛙、紅瘰疣螈、普洱樹蛙都在這兒安家。科研人員說,這么多兩棲類能湊在一起,說明這里的生態系統很穩,環境也很健康。
從2015年被看見,到2026年拿到名字,這過程不算快。我本就不是那種站在聚光燈下的明星物種,但我就像大自然最誠實的體檢報告,證明著這片森林的底層依然在健康運轉。對于一只常年躲在石縫里的蛙來說,這就夠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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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我是亮葉木蓮,滇東南熱帶季雨林里特有的木蘭科喬木。如果我對你說“50、500、300”,你可能沒什么概念——但這正是我重獲新生的生命密碼。
野生世界里,我們家族一度命懸一線。初步調查顯示,族人只剩大約50株,零散躲在河口、金平、馬關的深山里,原生境破壞嚴重,人丁稀薄,更新極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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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云南大圍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微信公眾號(孫云鋒 攝)
轉機出現在2024年,人類把我的種子帶到了中國科學院昆明植物園。在云南省極小種群野生植物綜合保護重點實驗室的呵護下,一年就繁育出了500多株幼苗。到了2025年底,300株健康的苗木被送回大圍山,規范種植在河口老范寨和壩灑的原生境里。沒錯,我就是那回歸的300分之一。
這不僅僅是我一個物種的重生。2010年,云南在全國率先提出“極小種群保護”,后來這成了國家戰略。至今,已有30種極小種群野生植物像我一樣,脫離了滅絕的威脅。
從僅存50株的極危邊緣,到繁育500株的希望,再到300株重回山林,我是“極小種群拯救”全流程的親歷者。在這個屬于我們共同的日子里,我想把這個故事講給你聽。因為每一株微小生命的回歸,都是在為地球的生機投票。當無數這樣的微光匯聚,我們才能共同守住這顆星球上最壯麗的風景。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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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我叫周氏碎米薺。上一次人類記錄我,是1940年。那年在麻栗坡,有人采下我,制成標本,編了號。此后整整85年,我再無音訊,學界一度以為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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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云南文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護局
其實我沒走。我就待在滇東南的常綠闊葉林下,守著陰濕的溝谷。不是我在躲,是調查的腳步還沒走到這里。
轉機在2025年3月,文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科研團隊在西疇縣重新找到了我。現狀不容樂觀:成熟植株不足百株,自然結果率低于5%。依據最新標準,我被評定為瀕危(EN)等級,這次“重生”的成果發表在了國際期刊上,我也隨即被納入了長期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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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云南文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護局
85年,足以被遺忘,但我只是安靜地活著。我的存在,證明了那些尚未被找到的物種依然在呼吸。從失蹤到重見天日,靠的不是運氣,而是云南日益下沉的調查與監測網絡。
在這個崗位上,不需要光鮮的履歷,只需要一份極致的耐心。我很榮幸,成為這份耐心的見證者。在這個屬于萬物的節日里,我想告訴你:每一個失而復得的物種,都是地球生命網絡里,重新扣緊的一環。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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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今年4月,隨著蒼山綜合科考成果的發布,我終于有了正式的學名——蒼山鳶尾,也才算正式搬進了大眾的視野里。在那之前,我在海拔兩三千米的密林里獨享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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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大理發布
為了摸清家底,8家單位、超300位專家集結,三年出動四千余人次。這場闊別四十多年的“大閱兵”,一次性刷新了超千個新記錄物種。而我,是唯一那個被正式命名為高等植物新種的幸運兒。
科考還解開了一個謎題:蒼山僅占全省0.25%的面積,卻聚集了近24%的高等植物,多達4600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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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大理發布
我的簡歷看似空白,但這空白不是在說“我沒東西可講”,而是在宣告“蒼山這本書還沒讀完”。一個地方還能不斷“上新”物種,就是生態系統依然完整的最好證明。
我是云南生物多樣性“還在上新”的活證據。這份幾乎空白的簡歷,本身就是生態健康的金字招牌。在這個屬于萬物的節日里,我想說:請繼續守護這片土地的野性吧,因為我們的自由生長,就是你們生生不息的未來。
6份簡歷
只是這片土地上
萬千生命的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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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AI輔助生成
作為全球生物多樣性熱點地區
云南的豐富不止在于物種的數量
更在于這份保護體系的韌性
從旗艦物種的廊道修復
到極小種群的人工回歸
再到隱秘物種的重新發現
每一個名字被正名
每一個種群被托舉的背后
都是日益精密的生態治理體系在支撐
世間萬物共生相融
萬般美好生生不息
守護生物多樣之美
守護地球永恒生機
開屏新聞整理報道
責任編輯 何丹
責任校對 貓恩泊
主編 林舒佳 武熙智
終審 編委 李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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