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拼命想要一樣東西,得不到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空了。
我曾經就是這樣。高考完,MBBS的座位沒輪到我,被調劑去了BDS——牙醫。那時候我覺得這是人生給我的一記悶棍,半推半就地去了,心里全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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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爸。他走的那天,我覺得生活給我的是最惡毒的詛咒。看著他被病痛一點點掏空,那種無力感,到現在想起來還會喘不過氣。
但人很奇怪。時間不是藥,但它會讓你換一副眼睛看世界。
那個我曾經抗拒的專業,現在居然成了我真心喜歡的事。每天面對牙齒,修修補補,看著病人從皺眉到松一口氣,我突然懂了——意義這東西,會在你死命拒絕的地方,悄悄發芽。
我爸的事也是。一開始我只覺得憤怒,為什么是他,為什么是我。后來某天半夜醒來,忽然想到:至少現在,沒有病痛找得到他了。這個念頭讓我哭了很久,但哭完,胸口松了一點。
我開始明白,治愈不是把傷口抹平。是有一天,你能看著那道疤,不再咬牙切齒。
羅伯特·弗羅斯特寫過:"我選擇了一條人跡更少的路,從此一切不同。"我以前覺得這是雞湯,現在覺得這是實話。只是當時站在岔路口,誰知道自己選的是哪一條。
所以我現在相信,有些"沒得到",其實是"被保護"。有些結束,只是換了一種形式繼續。
就像日落。那么絢爛,那么決絕,但沒人說它是悲劇。它只是告訴你:這一天過去了,明天會是另一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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