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不下這口氣,反手在網上將我和傅瑾言同居的記錄發了出去。
以及這些年我們之間的開銷,并表示我沒有花他的錢。
輿論一時間陷入混亂。
有網友猜測傅瑾言隱藏總裁身份,欺騙我的感情。
至此,傅瑾言才瘋狂打電話過來。
我一一掛斷。
可我剛松了一口氣,一條討論度最高的帖子直接沖上熱搜。
經鑒定,林靜姝小姐有精神病史,她在網上的記錄均是P圖,故意挑撥傅瑾言夫婦之間的關系。我們已經擬定律師函指控她的誹謗。
輿論再次扭轉。
我的手機都要被打爆了。
傅瑾言手下的公關和律師聯合發來律師函。
把我這個正牌“妻子”實錘成小三。
我才意識到我在傅瑾言的權威下何等卑微。
他打來電話,是我意想不到的冷漠:
“我要你直播給江明月道個歉,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后我們還能繼續。”
我牙齒打顫:“我和你才是五年的夫妻,我憑什么要道歉!”
“明月都快要被你逼瘋了,你必須道歉!”
說完他沉默了片刻,丟下一句:“你想想你媽的情況,生著病還要給人當保姆。等你想明白以后來公司找我。”
我無家可歸,暫時找到個城中村的房子住下。
走街串巷找工作,走在大街上好像游魂。
可簡歷投出去,被各大公司一一拒絕。
“你有精神病史,又道德敗壞當小三,誰敢用你啊。而且我們領導下了死命令,我看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說完趕緊掛斷電話,仿佛我是瘟神。
轉眼間,我的銀行卡被清空。
傅瑾言曾經給我開了一張卡,把所有工資如數上交。
“雖然我的工資不高,但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最好的,我舍不得看你節儉。”
我也同樣把所有積蓄存在里面,當做我們未來的生活基金。
沒想到我以為的寵愛,竟也藏著算計。
我徹底走投無路。
這樣下去我媽和我都會承受不住的。
當我走到傅瑾言的公司樓下,身子幾乎已經撐到了極限。
見我來,傅瑾言滿意地點頭:
“靜姝,我知道你是明白人。放心,道歉以后我盡可能補償你,還像從前一樣。”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盯著他那張陌生又冷漠的臉。
直播設備架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記者的長槍短炮懟在我的臉上,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不出半分鐘,負責的員工驚喜大喊:
“直播間人數竟然達到五十萬,看樣子林靜姝這個小三要大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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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快速在我眼前閃過。
“賤人”、“爛貨”這些侮辱的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明月從我包里翻出了假結婚證,對著鏡頭控訴:
“沒想到你癡迷我老公到這種程度。舉著它跟我道歉吧。”
曾經我視如珍寶的結婚證,如今成了給我定罪的鐵證。
積壓的不甘心燒毀了我的理智,我忍無可忍地將結婚證撕掉。
傅瑾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確定不肯承認自己是小三嗎?”
我想到母親看到直播的失望,咬破了嘴唇,沒說出半個字。
沒想到下一秒,警察突然打電話過來:
“你母親被指控偷雇主家的貴重物品,她拒不承認,目前在送往醫院搶救的路上!”
頓時,我如遭雷擊。
對上了傅瑾言充滿威脅的目光:
“訴訟費、賠償金、醫藥費,沒有一筆是你能拿得起的,仍要犟嗎?”
我撫摸上小腹,陣陣心碎。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配給你當父親!
我闔了闔眼,麻木地念著鏡頭對面的稿子。
“我對不起江明月小姐,破壞了她的家庭,并造謠和傅瑾言先生同居,我只是想……騙些錢花。”
我朝江明月跪了下來,一下下磕著頭。
耳邊辱罵聲和飛濺的口水不斷。
傅瑾言面色復雜,清了清嗓子:
“這是給你的補償,三百萬,足夠解燃眉之急了。”
我迅速接過銀行卡,奮不顧身地跑出公司大門。
傅瑾言的目光緊緊跟隨,心莫名沉了又沉。
當我趕往醫院時,卻被攔在了門外。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是私立醫院,正在停業整改,你不能進去。”
頭頂的牌子上赫然寫著江氏私立醫院。
江明月。
我瞬間明白怎么回事,整個人抖得不行,“我們不在這里治病了,我給我媽換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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