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比天大”四個字,在茍存忠身上有了具象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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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六旬的他,耗盡生命演繹秦腔《鬼怨·殺生》,八十一口連珠火,他把最美的模樣留在舞臺,了卻遺憾,樹立榜樣,用血淚完成文化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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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茍存忠窒息而亡,用生命譜寫何為“戲比天大”
最初,茍存忠學唱戲,是為了活命。
茍存忠的身世比易青娥還要慘,年幼時,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他,流落街頭,幸得戲班班主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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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茍存忠只有一米六出頭,個子矮,身子薄,便被安排進“存家班”學旦角。
男扮女裝,整日翹著蘭花指,茍存忠沒少被人嘲諷,但他把這些嘲諷吞下,當成燃料,日夜苦練,涅槃重生,成為紅極一時的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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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茍存忠在北山最后一次演出,最后三口長火沒有吐出來,演砸了,這成了他的心魔。10年后,再次來到北山演出,茍存忠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完成“八十一口”連珠火。
臨上場前,師哥古存孝千叮嚀萬囑咐:“吹火,能吹幾口是幾口,別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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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茍存忠,已經60多歲,吹火難度相當高,他的體力早已跟不上,三十六口連珠火,照樣能贏得觀眾的叫好和掌聲,但茍存忠對自己要求極高,嚴苛到近乎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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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存忠在《鬼怨》這一折戲中的“臥魚”動作,只堅持了一分多鐘(平時茍存忠能堅持兩分鐘),最后一刻,雙腿散了架,撐不住身體全部倒了下去,好在燈光處理及時,切暗閉幕。
而后茍存忠又堅持上演《殺生》,吹火環節,三十來下時,他已經明顯體力不支,臺上的裘存義也勸他不要再吹了,但茍存忠堅持完成“八十一”次連珠火。
謝幕時,坐在椅子上的茍存忠,在觀眾的叫好聲中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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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存忠死于心臟猝死,他的口中、鼻中有大量的異物,全是鋸末和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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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死亡的到來,茍存忠早已有預感,他為什么要演第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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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在戲班子里頭,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先得想辦法熱場,為后邊角兒、為壓軸戲,制造聲勢,這叫墊場,墊腳石的墊。易青娥的《楊門女將》就是踩在“忠孝仁義”四位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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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唱罷我登場,這就叫傳承。茍存忠把生命奉獻給舞臺,甘當年輕人的墊腳石,只為守住“戲比天大”的信念,這是一代秦腔人的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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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易青娥最終還是將師父的叮囑拋諸腦后,吹火絕技、配方比例,她轉頭就告訴了死對頭楚嘉禾,導致自己晚景凄涼,無戲可演。
二、易青娥和劉紅兵離婚,二婚嫁畫家石懷玉的真相
最新劇集里,高干子弟劉紅兵登場了,他是易青娥的第一任丈夫,倘若不是劉紅兵死纏爛打,從縣劇團追到省劇團,易青娥和封瀟瀟這對金童玉女,大概率會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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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易青娥和劉紅兵的婚姻,沒能熬過三年之癢。
16歲那年,易青娥一炮而紅,18歲大火,被調入省秦腔團,20歲風頭正盛那年和劉紅兵閃婚。
很多人都以為易青娥是個戀愛腦,巔峰時期放棄事業選擇愛情,實際上,從頭到尾,易青娥都不愛劉紅兵,嫁給他只是出于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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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楚嘉禾到處散播易青娥和老廚子廖耀輝的黃謠,易青娥為了自證清白,跑去醫院開處子證明,反倒招來一片嘲諷。劉紅兵聽信黃謠,當眾給易青娥難堪。
易青娥一賭氣,就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劉紅兵。
白色床單上大片的鮮紅暈染,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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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婚姻是劉紅兵利用權勢、死纏爛打換來的,但他卻并不懂得珍惜,得手后就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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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易青娥某次下鄉演出,提早回來,本想給劉紅兵一個驚喜,沒想到,推開門的剎那,驚喜變成驚嚇,臥室床上躺著另一個女人。
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易青娥的臉上。
其實,這并不是婚后劉紅兵第一次出軌,剛結婚那會,他就不老實,混跡在劇團后臺,和小姑娘們打情罵俏,易青娥只當他性子活潑愛玩鬧,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親眼目睹,她無法再和劉紅兵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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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兵不想離婚,他多次下跪懇求易青娥的原諒,和婚前一樣,死纏爛打,易青娥選擇冷處理,她不提離婚,也不愿復合,就這樣分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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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易青娥,一半心思在戲曲上,一半心思在傻兒子劉憶身上。
兩歲的劉憶,仍不會說話,帶去醫院檢查,才知他智商有問題。就在兒子檢查結果出來這天,劉紅兵當面提出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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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很是詫異,雖然劉紅兵有錯在先,但她打心底里舍不下這段婚姻,最主要的是想給傻兒子一個圓滿的家庭。
后來過了很久后易青娥才知道,劉紅兵主動離婚是因為外面的女人肚子大了,要他給出一個交代,不然就告到單位,讓他身敗名裂。
也就是說,劉紅兵一邊懇求妻子易青娥原諒,一邊又混跡酒吧,和其他女人尋歡作樂,本性難移,實在太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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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的第二段婚姻,同樣被死纏爛打、道德綁架的產物。石懷玉比劉紅兵還要偏執,還要有手段,他整日纏著易青娥,對著所有人宣告“易青娥遲早是我的女人”。
如果說劉紅兵帶給易青娥的傷害是心如刀割,那么,石懷玉帶給易青娥的傷害是地獄級的毀滅。
第一,石懷玉間接害死易青娥的傻兒子劉憶。
第二,石懷玉公開展出易青娥的裸 體 畫,讓易青娥再次背負上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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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劉紅兵,還是石懷玉,都絕非良配,易青娥在秦腔方面造詣頗高,但卻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知人心險惡。說到底,還是讀書太少,接受教育太少,身邊沒有真心朋友,面對人生的選擇課題時,才會一錯再錯。
易青娥這般純粹的人,就該像師父茍存忠一樣,一心撲在秦腔事業上,男人只會成為她成功道路上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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