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巴沖突爆發至今已過去一年。這場短暫交火一度引發外界對這兩個擁核國家全面開戰的擔憂。過去80年里,這兩個鄰國之間的暴力沖突并不罕見。但最近這一輪交火給人的感覺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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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動用了新型武器,包括巡航導彈、短程彈道導彈和無人機。彼此之間的不信任和尖銳言辭也明顯加劇,地區伙伴關系因此承受了巨大壓力。一年后的今天,緊張局勢依然高企,進一步升級的風險始終存在。
這場戰爭于去年5月爆發,導火索是4月22日發生在印控克什米爾帕哈爾加姆地區的一起恐怖襲擊。襲擊造成26名平民死亡。
幾天后,印度警方聲稱,襲擊由總部設在巴基斯坦的武裝組織“虔誠軍”實施。巴基斯坦則強烈否認與此事有任何關聯。
隨后,5月7日,印度針對巴基斯坦境內所謂恐怖分子據點發起“辛杜爾行動”。巴基斯坦隨即展開報復性打擊,行動名稱為“堅實結構”。據信,這場沖突造成數十人死亡。和以往任何一次印巴沖突一樣,核武器可能被使用的前景進一步加劇了外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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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持續4天的沖突在5月10日以停火告終。停火消息由特朗普政府宣布,后者還聲稱是自己促成了這項協議。這讓印度感到惱火。
盡管如此,印度仍宣稱自己取得勝利,并強調其具備深入巴基斯坦境內實施精確打擊的能力,借此暴露了對手防空體系的弱點。巴基斯坦則聲稱擊落了5架印度戰斗機,但印度否認這一說法。在巴基斯坦,沖突過后,軍方重新回到政治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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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辛杜爾行動”被視為莫迪政府強硬外交政策的一次勝利,也成為該國罕見出現政治共識的時刻。不過,在克什米爾,這起恐怖襲擊再次引發外界對政府“當地已恢復正常”說法的質疑,也讓其推動旅游業發展的努力受到審視。相關背景是,印度政府曾在2019年有爭議地取消克什米爾的邦地位。
襲擊發生后的數周內,克什米爾山谷的安全行動關閉了多個旅游景點。這導致游客數量大幅下降,并嚴重沖擊當地商業。安全行動還將平民列為打擊對象,這令人權專家感到警惕。這場沖突最顯著的影響,或許在于印巴兩國外交走向的差異。
戰爭凸顯出巴基斯坦與部分國家之間的作戰協同。巴基斯坦軍方在攻擊中使用了外國產的戰斗機和導彈,以及土耳其制造的無人機,其基于衛星的情報支持同樣來自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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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后,巴基斯坦還與特朗普政府簽署了一項開發本國石油儲備的新協議,并與沙特阿拉伯簽訂防務協定。沙特阿拉伯是美國的堅定盟友。
印度過去10年一直試圖在外交上孤立巴基斯坦,因此,巴基斯坦與美國及海灣國家關系日益密切,讓印度處境尤為尷尬。
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與特朗普曾經親近的關系,也開始因美國關稅以及印度購買俄羅斯石油而惡化。
莫迪時機不當的以色列之行,以及印度在美伊戰爭中明顯缺乏影響力,也引發外界對印度自稱地區領導者角色的質疑。這也暴露出印度在平衡其戰略伙伴關系方面的策略邊界,尤其是在沖突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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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年,印度試圖展開更主動的外交行動,向30多個國家派出由議員和前外交官組成的代表團。印度稱這些訪問取得成功,但它們并沒有在多大程度上說服國際社會相信,在這場沖突中巴基斯坦才是挑起事端的一方。
一年過去,印巴雙方的政治言辭依舊高度對立。印度和巴基斯坦都已釋放出信號,表明在未來沖突中都準備進一步升級。盡管秘密渠道接觸仍存一線希望,印度仍不斷就巴基斯坦被指支持恐怖組織一事發出嚴厲警告。
印度還再次表示,兩國之間一項重要的水資源共享條約將繼續暫停,直到巴基斯坦采取措施終止對恐怖主義的支持為止。這使水安全這一重大關切依然懸而未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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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回應,巴基斯坦明確表示,任何再次針對巴基斯坦的行動,都將“引發后果”,而這些后果不會“局限于地理范圍之內,也不會在戰略或政治上為印度所接受”。
地緣政治的變化和不斷升級的強硬言辭,壓縮了雙方展開有意義對話的空間。因此,令人擔憂的極低互信水平仍將持續。停火目前仍在維持,但沖突本身并未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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