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解巴基斯坦現在有多為難,咱們可以看一個很矛盾的現象。最近這陣子,在巴基斯坦的首都伊斯蘭堡,一批外交官正在會議室里費盡心思,想給中東那邊越來越緊張的關系找個臺階,讓大家都冷靜下來。
而就在同一座城市,軍用機場上也是一片忙碌,一架架運輸機正連夜裝載著士兵和裝備,起飛直奔沙特阿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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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巴基斯坦這次給沙特送去的“家伙”到底有多厲害,值得大家這么盯著不放?事情的起因,是沙特一些特別重要的石油設施、機場接連被導彈和無人機襲擊,自家的防御系統沒完全攔住,漏洞一下子全暴露出來了。
就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巴基斯坦對沙特的軍事支援速度突然加快,目的很明確,就是幫利雅得把自家的天和地都給看緊實一點。但這回派出去的,跟以前派幾個軍官過去當教官、做顧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根據多個安全部門透露出來的消息,這回是一支約8000人的地面部隊,齊裝滿員,具備實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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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們配套過去的,是一個完整的戰斗機中隊,大約有18到20架飛機。光有戰機負責上天格斗還不夠,為了能織起一張從遠到近、從高到低的保護網,這次還派出了能查打一體的無人機,還有能打上百公里遠的遠程防空導彈。
所有開著戰機、盯著雷達屏幕、隨時準備扣動扳機的,都是巴基斯坦自己的軍人。而這么一大攤子人吃馬嚼、裝備維護的巨額開銷,統統記在沙特的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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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出人出槍的幫忙辦法,說明巴基斯坦的角色徹底變了。以前,是沙特的老師,教你格斗技巧;現在,是沙特的貼身保鏢,直接拿著上膛的槍站在你家門口,替你擋住明槍暗箭。可以說,巴基斯坦提供了一整套防務服務,能獨立包攬某個重要區域的空中巡邏和要點防御。
更讓人心里打鼓的是,有消息傳出,如果局勢繼續惡化,這支部隊的規模還有很大擴充余地,甚至未來可能把軍艦也派過去。這早就不是簡單的軍事合作,更像是一份在危險時刻自動生效的深度防務外包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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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會想不明白,巴基斯坦干嗎非要摻和這趟渾水?頂著把自己“中立調解人”牌子砸掉的風險,去給沙特站臺呢?這背后的原因,不是哪個人頭腦發熱,而是由幾十年的老關系和經濟上的深度依賴決定的。巴基斯坦和沙特的關系,說到底就是“安全換生存”的模式。
從好幾十年以前,巴基斯坦軍人就成了沙特軍隊背后沉默的教頭,不僅在訓練場上手把手地教,還參與整個國防體系的規劃,兩國的軍隊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最靠得住的紐帶。更要命的是經濟上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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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巴基斯坦經濟到了揭不開鍋的懸崖邊,比如2018年和2022年這兩回,國家兜里的外匯花得精光,眼看就還不上外債要破產了,每次都是沙特第一時間伸出援手,直接打過來好幾十億美元的現金救急,還允許你賒賬買石油,并且帶來一大筆投資穩住局面。
這種真金白銀給巴基斯坦續命的交情,讓巴基斯坦在面對沙特緊急的安全要求時,幾乎張不開拒絕的嘴。這已經變成一種刻在骨子里的習慣動作,不單純是一筆能用劃算不劃算來衡量的買賣。
但是,為了沙特的這份老交情,巴基斯坦直接把自己放在了另一個重要鄰居——伊朗的對立面上。巴基斯坦和伊朗是挨著的鄰國,共享著一條特別漫長、治理起來很棘手的邊境線。在這條邊境兩邊的窮鄉僻壤,兩國一塊兒應對來回流竄的武裝分子、打擊毒品走私、搞點邊境貿易,甚至謀劃未來的能源管道,這些事兒都是捆在一起的共同利益。
對巴基斯坦來說,要是在自己家西大門活生生制造出一個敵人來,那簡直就是外交上自尋死路。正是因為有這種現實到骨頭里的顧慮,巴基斯坦才會在向沙特出兵的同時,外交部門瘋了一樣地維持著和伊朗的溝通,甚至主動去當伊朗和美國之間那個特別艱難的“傳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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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想給伊朗傳遞這么一個意思:兄弟,我幫沙特,是基于好幾十年前就簽好的協議,是一種偏向防御性質的自保行為,絕對不是為了參加什么圍堵你的聯盟。
但這種解釋,在實打實的戰機調動面前,實在沒啥分量。更何況,這盤棋里還有個舉足輕重的美國在出招。美國對巴基斯坦的要求相當復雜:你既要幫我在地區反恐上多出力,又要利用你跟伊朗是鄰居的特殊位置,替我傳遞一些我不方便直接說出口的話。
巴基斯坦主動張羅美伊之間間接的會談,到處喊著讓局勢別升溫,很大程度上也是干給華盛頓看的,滿足美國人的戰略需要。
一個殘酷的現實是,巴基斯坦在經濟和軍事上給伊朗的死對頭沙特當幫手,這個行為從根本上就在一點點毀掉它當公平中間人的可信度。伊朗內心深處的安全焦慮,沙特那強烈的保護需求,美國那精于算計的戰略盤算,三方都把最沉的包袱壓在巴基斯坦肩上,這根本就是個怎么挑都走不動的死胡同。
而且,巴基斯坦政府還得時刻拿眼角余光瞟著國內可能著起來的火。巴基斯坦本來就是個教派比較復雜的國家,有相當數量的什葉派穆斯林。這次在伊朗剛挨了打之后,就大張旗鼓地派兵支持沙特這個遜尼派領頭羊,在國內很容易被理解成一種明確的選邊站隊。這搞不好就會點燃內部教派矛盾的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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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任何一屆巴基斯坦政府來說,這都是一場可能燒到自己的危險賭博。它現在跨出的每一步,都被中東這塊地方無數雙緊張而警惕的眼睛緊緊盯著,容不得半點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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