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結束北京之行飛回華盛頓,剛下專機就被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他一改平時跟記者打太極的習慣,開口就夸這趟出行“巨大成功”,還說這是實打實的歷史性時刻。這話從天天把“美國第一”掛嘴邊的總統嘴里說出來,可太不一般了。出發前全世界都在猜,他會不會帶著一肚子條件來擺架子,結果回來整個人狀態都軟和了,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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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傍晚,機齡38年的“空軍一號”穩穩停在首都機場,艙門打開后,中國國家副主席韓正親自到機場迎接。這個接待規格,比九年前特朗普第一次訪華還要高,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不一樣。
專機滑行的時候發動機熱浪翻涌,巨大轟鳴聲震得地面都發顫,一名解放軍戰士就站在專機不遠處。普通人在這種環境里眼睛都睜不開,可這名戰士紋絲不動,站得像棵扎了根的青松。這段幾秒鐘的畫面,被白宮官方剪進自己的發布反復播放,海外網友直接炸了鍋,全在夸中國軍人的穩。
特朗普對中國儀仗隊早就有濾鏡。九年前第一次訪華他就被震撼到,今年二月還公開回味,說自己從沒見過這么多身高一致的整齊隊伍。這次再見到,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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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歡迎儀式在人民大會堂東門外廣場,兩國元首登上檢閱臺,軍樂團奏完兩國國歌,天安門廣場鳴放了21響禮炮,這是國事訪問的最高禮遇。特朗普在中方陪同下檢閱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儀仗隊,還觀看了分列式。每一聲炮響,都清晰落在特朗普心里。
這次美方來的陣容真的相當豪華,國務卿、國防部長、貿易代表一個不少,還帶了18位美國商界頂級大佬。馬斯克、庫克、波音、貝萊德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全在,特朗普還挨個把這些企業家介紹給中方。總統親自給自己國家的老板牽線,相當于把華爾街和硅谷整個搬到了會談現場。
14號晚上的國宴在人民大會堂金色大廳,華燈璀璨氛圍很好,中方還特意提到了55年前的乒乓外交。當年小球轉動大球的破冰往事,給整個場合添了幾分溫情,整個氛圍融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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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號上午的安排更不尋常,特朗普進了中南海參加小范圍會晤。春末夏初的中南海綠蔭漸濃,草木蔥蘢,兩國元首邊走邊談,還不時停下來觀賞園中古樹和月季。能進中南海做客散步的外賓本來就屈指可數,這種輕松的相處方式,本身就是很明確的政治信號。
整個訪問是三天兩晚,節奏緊湊儀式感拉滿,特朗普飛回華盛頓落地,就有了開頭那番評價。很多人好奇,這趟訪問留下來最硬核的成果到底是什么?不是大額訂單,不是商業大單,核心是八個字: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
中方把這個定為中美關系的新定位,會給未來三年甚至更長時間的中美關系提供戰略指引。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中美可以合作,可以競爭,可以有分歧,但底線是不能翻船。這跟拜登時期把對抗放第一位的說法完全不是一個路子,相當于給兩國關系裝了個減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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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關系本來就有慣性,雙方對彼此的基本判斷定下來,未來三五年的政策框架也就跟著定了。中美上一次有這種級別的頂層設計,還要追溯到2013年的新型大國關系。十多年過去世界變了,中美的實力對比也變了,舊框架已經撐不住新現實,這次相當于雙方重新定下了相處的行為準則。
這次訪華本來定在三月底,硬是因為美伊開打推遲了一個多月。英國有媒體直接評論,這場戰爭已經把美國力量的局限性擺得明明白白。霍爾木茲海峽的事到現在都沒收尾,美軍驅逐艦還被伊朗導彈擊中,超級大國被中東小國戳破“無敵”神話,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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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國內的日子也不好過,通脹、債務、中期選舉三座大山壓著,支持率跌到34%,不光有州長公然對抗聯邦政府,還有不少人上街抗議打擊伊朗。外交本來就是內政的延伸,內外交困的總統,太需要一場成功的外交訪問攢政治資本,訪華的這些畫面拿到美國播,每一幀都是加分項。
經貿方面,兩國團隊談出了總體平衡的積極成果,同意成立貿易理事會和投資理事會,解決彼此農產品市場準入的關切,還會在對等降稅框架下擴大雙向貿易。特朗普回國后說中方訂了200架波音客機,比他預期的150架還多,不過具體數字中方沒有公開,最終還是要看正式合同怎么簽。
算一算雙方的需求就清楚了,美方這趟過來,想要大額波音訂單做政治秀,想要農產品采購緩解選舉壓力,想要芯片市場松動給科技巨頭交代,還想要中方在中東問題上搭把手。中方給出的是新定位,是機制框架,是落實共識的承諾,是保持溝通的姿態。美方要具體讓步,中方給相處原則,所以訪問結束沒發聯合聲明,氛圍不錯,但具體共識沒有外界想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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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特朗普已經很滿意了,他不需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只要能給美國選民看“我和中國領導人關系好”“我談成了大單”就夠了。那些儀仗隊、中南海散步、禮炮的鏡頭,足夠撐過整個中期選舉季。
中方也有自己的考量,現在世界處在百年變局,中方把修昔底德陷阱擺到臺面上,意思已經很明確,大國沖突不是必然命運,關鍵看能不能管控分歧。我們不是在談一單兩單的生意,是在談一種全新的大國相處之道。
中東問題上中方一貫勸和促談,不選邊站,俄烏問題也說愿意保持溝通,但是不會隨便替哪邊出力。亞太各國都在仔細觀察這次訪問,中方接待規格拉滿,但底線一寸不讓,釋放的信號很清楚,中國不尋求脫鉤,但也不接受不對等讓步,這下很多在中美之間走鋼絲的國家,也有了更多騰挪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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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下半年還有可能迎來又一次中美元首面對面,中東局勢還是最大的變量,萬一霍爾木茲海峽再出沖突,全球能源市場都會震蕩,中美關系也會受到考驗。
現在主線已經很清晰,中美關系晃了這么多年,終于在試著建立新的均衡。這個均衡不是哪一方妥協換來的,是建立在雙方對彼此實力邊界的清醒認知上。特朗普這趟北京之行,看到的不是求著美國市場的中國,是有底氣有定力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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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代表中國姿態的,就是熱浪里那個紋絲不動的解放軍戰士。他站著的樣子,就是中國面對世界變局的樣子。中美關系這艘大船能不能穩住,不取決于一次訪問的熱鬧,取決于能不能把“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從外交辭令變成長期行動。這件事,才剛剛開始。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特朗普訪華三天深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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