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作出“無視膚色”裁決后,沉迷種族議題的左派開始抱怨。美國聯(lián)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克拉倫斯·托馬斯近日在一宗限制路易斯安那州國會選區(qū)劃分中使用種族因素的案件中撰寫協(xié)同意見,尼爾·戈薩奇大法官表示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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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寫道:“本院原本就不應當把1965年《投票權法》第2條解釋為實際上賦予各族群‘大致按比例獲得代表權的資格’。……正因如此,法院引導各州立法機關和各級法院‘系統(tǒng)性地按照種族界線把全國劃分為一個個選區(qū)’。
黑人被劃入‘黑人選區(qū)’,并配上‘黑人代表’;西班牙裔被劃入西班牙裔選區(qū),并配上‘西班牙裔代表’;以此類推。這樣的解釋,使第2條‘對于任何追求憲法不分膚色理想的國家而言都難以接受’。……今天的裁決,應該會在很大程度上終結(jié)投票權法理中的這場‘災難性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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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者認為,這項裁決在實際效果上并非真正“不分膚色”,因為以種族中立方式劃分選區(qū),可能削弱少數(shù)族裔的投票力量。但這種說法實際上預設了兩點:其一,非黑人和非西班牙裔選民不會投票給黑人或西班牙裔候選人;其二,黑人和西班牙裔選民的利益,只有由黑人和西班牙裔國會議員才能代表。
對民主黨而言,這項裁決的政治后果可能是災難性的。公平斗爭行動和黑人選民至上基金發(fā)布的一份報告稱:“如果再疊加共和黨人在十年中期推動的杰利蠑螈式重劃選區(qū),一項掏空《投票權法》第2條的裁決,可能會讓共和黨相較于2024年眾議院選區(qū)版圖,新增27個安全的聯(lián)邦眾議院席位——其中至少19個直接與第2條失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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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議院少數(shù)黨領袖哈基姆·杰弗里斯說:“共和黨極端分子沒有保護美國公民自由投票的能力,反而為了拼命保住權力,擁抱壓制選民和種族性杰利蠑螈式劃區(qū)。由唐納德·特朗普任命的最高法院腐敗保守派多數(shù),已經(jīng)用噴槍般的方式燒毀了《投票權法》。為什么?因為這些極端分子必須靠作弊才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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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杰弗里斯所說共和黨極端分子“擁抱壓制選民”,他大概指的是選民身份證法。可民調(diào)顯示,絕大多數(shù)黑人支持選民身份證制度,支持比例與白人相近。
佐治亞州在2021年通過了選民身份證和選舉誠信法律。時任總統(tǒng)喬·拜登曾把這些法律稱為“比吉姆·克勞時代還糟——這是吉姆·伊格爾”。但黑人投票率卻超過了佐治亞州2021年以前大多數(shù)選舉中的黑人投票比例。
再看杰弗里斯關于共和黨使用所謂“種族性杰利蠑螈式劃區(qū)”的指控。2017年,《政客》寫道:“奧巴馬政府前司法部長埃里克·霍爾德于周四正式啟動全國民主黨重劃選區(qū)委員會……這一機構(gòu)既是民主黨在當選總統(tǒng)唐納德·特朗普時代重建力量的中心,也是民主黨扭轉(zhuǎn)共和黨在各州議會斬獲優(yōu)勢、并為2021年重劃選區(qū)做準備的主要希望。最終目標:在2020年后選出的歷屆國會中拿下眾議院多數(shù)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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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埃里克·霍爾德支持以種族為考量的重劃選區(qū)行動,目的是增強黑人選民的選舉影響力。以2024年亞拉巴馬州一個選區(qū)為例,寫道:“由霍爾德?lián)沃飨娜珖裰鼽h重劃選區(qū)委員會,支持了那場法律訴訟,最終促使該選區(qū)被重新劃為一個競爭性席位,使黑人選民有機會影響選舉結(jié)果。”
最后,再說選民是否按種族投票。美國聯(lián)邦眾議院目前有4名黑人共和黨議員,但他們沒有一人代表黑人占多數(shù)的選區(qū)。
即便是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眾議員瑪克辛·沃特斯——她既是這項法院裁決的強烈批評者,也是國會黑人核心小組的共同創(chuàng)始人——所代表的選區(qū)中,黑人比例也只有約20%。田納西州民主黨眾議員史蒂夫·科恩是白人,他接替了黑人議員哈羅德·福特二世,代表一個黑人占多數(shù)的選區(qū)。蓋洛普近期一項民調(diào)還發(fā)現(xiàn),特朗普在黑人群體中的支持率為16%,高于他第一任期時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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