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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國國際貿易法院一紙裁決,給即將訪華的特朗普澆了一盆冷水。他今年2月緊急推出的新一輪10%全球進口關稅,被正式裁定違法,這已經是半年內特朗普第二次在關稅問題上栽跟頭了。一時間,國際輿論普遍認為,特朗普手里最后一張經濟牌已經徹底失效,他將兩手空空登上中美談判桌。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特朗普其實還有一個狠招,那就是他第一任期用來打貿易戰的核心武器——《貿易法》第301條調查。只不過,這張牌雖然殺傷力巨大,但現在的特朗普卻不敢對中國用。
事實上,特朗普從一開始就沒把那兩輪被裁決違法的全面關稅當成長期工具,只是把它們當作權宜之計。他心里很清楚,這兩次加征關稅的法律基礎都非常薄弱,遲早會被法院推翻。所以他早就留了后手,一直在悄悄推進依據第301條建立更長期、更穩固的關稅制度。
目前,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已經啟動了針對數十個國家的301調查,特朗普本人也多次暗示,最終的加征稅率可能會創下歷史新高。和之前那兩輪漏洞百出的全面關稅相比,301調查才是真正的狠招。
首先,它的法律基礎要穩固得多。特朗普第一任期內,就是依據301條對中國加征了多輪關稅,雖然也遭到了不少法律挑戰,但從來沒有被法院全面推翻過,至今大部分關稅仍然在執行。美國司法體系普遍認可,301條賦予了總統針對外國不公平貿易行為采取報復措施的權力,這也是特朗普政府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相對可靠的關稅法律依據。
301調查的針對性極強,殺傷力遠大于全面關稅。全面關稅是無差別打擊,既傷敵也傷己,會推高所有進口商品的價格,讓美國普通消費者買單。而301調查可以精準瞄準中國的特定產業,比如半導體、新能源、人工智能、高端制造這些美國最忌憚的領域,只對這些產業的產品加征高額關稅,既能最大程度打擊中國的產業升級,又能相對減少對美國國內的沖擊。這也是為什么很多美國鷹派一直呼吁特朗普,放棄全面關稅,改用301調查專門針對中國。
最后,301調查是絕佳的談判籌碼。哪怕最終沒有真的加征關稅,只要特朗普宣布啟動針對中國的301調查,就能在談判前營造出強硬的氛圍,給中方施加壓力。中國不會忘記特朗普第一任期是如何在談判期間,利用301調查一步步升級關稅,對中國開展貿易歧視的。所以即便這次全面關稅被判違法,特朗普赴北京前依然保有一定的談判籌碼,301調查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問題是,這張底牌雖然厲害,現在的特朗普卻根本不敢打出來,因為他現在有一攬子迫切需要中國幫忙解決的問題,一旦對中國動用301調查,特朗普根本承受不起和中國徹底翻臉的代價。
中東戰場上,美伊沖突已經打了兩個多月,特朗普打也打不贏、談也談不成,國內油價暴漲,民眾怨聲載道,他急需中國出面調停,給自己一個體面的臺階結束戰爭。
國內經濟上,美國的通脹壓力居高不下,債務危機迫在眉睫,需要中國穩定全球供應鏈,繼續購買美債,防止美國經濟陷入衰退。
還有芬太尼問題、氣候變化問題、反恐問題,沒有中國的配合,特朗普一個都解決不了。如果他現在啟動對中國的301調查,加征歧視性關稅,中方必然會進行全面對等反制,所有這些合作都會產生阻礙,這次訪華也就徹底失去了意義。
更重要的是,美國國內的經濟狀況,也再承受不起新一輪關稅戰的沖擊了。密歇根大學最新發布的數據顯示,5月份美國消費者信心指數已經跌至48.2,創下歷史新低;經濟狀況指數初值更是降到了47.8,同樣是有記錄以來的最低水平;消費者對自身財務狀況的評價,也跌到了金融危機以來的最低點。調查顯示,約有30%的美國消費者已經把關稅列為通脹的主要推手之一,他們清晰地感受到,特朗普加征的關稅,最終都轉嫁到了自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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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朗普現在敢對中國加征新一輪關稅,進口商品價格會立刻飆升,通脹會徹底失控,汽油價格本來已經突破了每加侖4.5美元,到時候很可能會漲到5美元甚至更高。消費者信心會徹底崩潰,作為美國經濟主要引擎的消費支出會大幅下滑,美國經濟會直接陷入衰退。這對于支持率本就低迷的特朗普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他不僅會輸掉中期選舉,甚至連自己的政治生涯都可能就此終結。
除此之外,301調查本身也有很多無法克服的局限性。
首先,調查周期非常漫長,通常需要6到9個月,甚至更久,遠水解不了近渴,根本趕不上這次中美會晤。
就算特朗普強行啟動調查,最終加征關稅,依然有可能面臨法律訴訟。美國企業和各州政府已經嘗到了勝訴的甜頭,只要特朗普敢出臺任何關稅政策,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提起訴訟,301關稅也不例外。而且中國的反制手段也很多,我們可以在稀土出口、市場準入、供應鏈調整等方面進行反制,讓美國企業遭受更慘重的損失。
所以現在我們看到,特朗普和他的幕僚們雖然嘴上還在硬,說會“換另一種方式”繼續推動關稅政策。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甚至還嘴硬批評法院裁決,聲稱有信心上訴并勝訴,但這些都只是演給國內選民看的戲碼,用來安撫那些支持貿易保護主義的基本盤,同時給中方制造一點心理壓力。實際上,特朗普心里比誰都清楚,現在絕對不能真的打關稅戰,否則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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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十年,美國一直憑借自己的經濟優勢,隨意對其他國家加征關稅、實施制裁,把國內法凌駕于國際法之上,以為這樣就能永遠維持自己的霸權。但現在,這種做法不僅遭到了全世界的反對,就連美國國內的司法體系、企業界和普通民眾都不再買賬。關稅戰從來都是雙刃劍,傷人八百自損一千,尤其是在中美經濟深度交融的今天,打關稅戰只會讓美國自己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特朗普手里確實還有301調查這張狠牌,但在當前的形勢下,這張牌已經變成了一張廢牌。他不敢打,也打不起。這次訪華,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放下傲慢與偏見,以平等、務實的態度和中國對話,尋求互利共贏的合作。
如果他還抱著霸權思維不放,妄圖用關稅威脅中國,最終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而中國,始終會堅守核心利益,不卑不亢,從容應對任何挑戰,這也是我們在中美博弈中,始終掌握主動權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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