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一樣存在”到“不過如此”：中國人看日本的心態悄然發生變化

今天的你，是不是有這樣一種感覺：日本車越看越low，已被踢出你的選購之列？

我估摸有這種心態的人不少，一個直觀的證據來自冰冷的市場數據：過去6年，日本車在中國市場的份額從2020年的23.1%大幅跌落至2025年的9.8%。與此同時，國產車在國內市場的份額從2020年的38.4%攀升至2025年的69.5%，占據近七成江山。

這一升一降之間，折射出的不止汽車市場的格局之變，還有中國人看日本產品的心態之變：從“神一樣的存在”到“神也不過如此”。

一、從“日本制造”神話的崩塌到看產品心態的逆轉

曾幾何時，“日本制造”在中國人眼里是“高品質、高科技”與“值得信賴”的代名詞。比如2000年之前，日本家電在中國市場一統天下，僅松下一個品牌的電視，市場份額就高達70%。那時，誰家有一臺松下彩電或者一臺東芝冰箱，甚至一臺索尼隨身聽，是值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大事。

時至今日，曾經風光無限的“日本制造”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而家電正是最先失守的陣地。

在今天的中國市場，已經越來越難見到日本家電的身影；相反，日本家電被中國企業收購的消息頻頻傳出，從三洋、夏普、東芝直至索尼、松下。

日系車在中國市場的潰敗同樣具有標志性意義。2025年，日本車在中國的市占率跌破10%，但真正讓日本企業不安的，是中國人看待日本汽車的心態發生了巨大變化。在汽車全面邁入新能源之際，日本車企仍在搖擺觀望，勉為其難地投放到中國市場的幾款新能源汽車，也基本上是把老車型的發動機換成了一塊電池而已，這樣的產品在中國新能源汽車日新月異的今天，基本上無人問津。

還有日本引以為傲的機車產業，也開始感受到來自中國的強勁沖擊。日本是全球摩托車產業的絕對霸主，本田、雅馬哈、鈴木、川崎四家企業全球市占率合計高達43%，其中僅本田一家全球市占率就達到26.6%。如今，這一格局已出現改變的跡象，用張雪機車創始人張雪的話講，本田摩托“不過如此”。

據媒體報道，張雪機車贏得WSBK世界超級摩托車錦標賽葡萄牙站（SSP中量級組別）第一回合、第二回合雙冠軍之后，日本摩托車行業受到巨大震動。

高品質數碼照相機也是日本最具競爭力的產品，但是近年來，隨著智能手機拍照功能的持續顯著提升，日本數碼相機的市場空間受到嚴重擠壓。過去十年，日本數碼相機在中國市場呈現斷崖式下跌，從2015年零售超1600萬臺跌落至2022年僅161萬臺，跌幅超過90%。

日本產品在中國市場的幾乎全線下行，很自然地給中國民眾傳遞了一個心理暗示：日本產品不行了！

客觀地講，日本在材料、機床、核心零部件、精密制造等領域仍具有全球競爭力，同樣不可否認的是，“日本制造”的光環正在逐漸褪去，那種對日本產品近乎信仰般的崇拜確實已成過往。

二、從中日國力對比的逆轉到看國家心態的嬗變

從“神一樣的存在”到“神也不過如此”，不只是中國人看日本產品的心態發生了變化，更有中國人看日本這個國家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才是最令日本不安的。

最近幾個月，中日關系持續惡化。從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然宣稱“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到日本修訂《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安保三文件”，再到日本政府公開將“長期戰爭準備”寫入國家級安保戰略議程，對中國挑釁意味明顯。

你發現沒有，面對日本政府三番五次地挑釁，中國民眾心態平靜，沒有出現過去那種群情激憤，究其根源在于中國民眾普遍認為，今天的日本根本不是中國的對手，中國對日本的優勢是碾壓式的，沒有人擔心一旦兩國發生沖突，會再次上演一百年前那屈辱一幕；相反，幾乎所有中國人都認為，若兩國真的交戰，日本將有亡國之危。

16年前中國人尚未建立起這樣的心理優勢，在過去100多年，一直占據心理優勢的一方是日本。我還記得20多年前《參考消息》的一篇報道，說日本軍方自信能在半小時之內“徹底摧毀中國北海艦隊”。那個時候，中國的軍事實力與日本尚有差距。

中日兩國實力對比發生逆轉，始于2010年。那一年，中國GDP達到5.879萬億美元，日本GDP為5.474萬億美元，中國GDP首次超越日本。

當時，日本政府表現“淡然”，時任日本首相的菅直人公開表態：“歡迎鄰國經濟成長”。時任日本經濟財政大臣與謝野馨，還說了一番別有意味的話：“日本絕不和中國競爭GDP排名，發展經濟不是為了爭名次，而是為了國民幸福。”時任日本政府內閣官房長官的枝野幸男，則反復強調：日本人均GDP仍是中國的10倍以上。

雖然日本主流媒體及普通民眾的反應與政府略有不同，整體上仍保持了理性自省，并未出現外界想象的“舉國嘩然”。

故作淡然的日本，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15年之后兩國經濟實力的差距會拉得如此之大：2025年，中國GDP持續攀升至19.626萬億美元，而日本GDP不僅15年沒有增長，反而下降了1萬多億美元，跌至4.432萬億美元，中國用15年時間將GDP推高至日本的4.43倍！這個時候，日本再也無法保持內心的平靜，高市早苗政府的一系列反常表現，都是這種極度焦慮情緒的折射。也難怪，一個曾經長期領先的國家短短十幾年就被鄰居遠遠地甩在身后，心理落差可想而知。問題的關鍵在于，日本試圖通過依附美國來遏制中國的發展，這就大錯特錯了。

2017年，我去韓國旅游，導游是一位中韓混血，漢語說得十分流利。相處幾天下來，她漸漸放松了警惕，直言韓國面積狹小，夾在中日兩個大國之間很難受，她這句話之所以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是因為在中國人眼里的“小國”（更多指國土面積狹小），在韓國人眼中竟然是一個大國。

中國人沒有理由不認為日本是一個小國：國土面積37.8萬平方公里，約為中國的1/25，這樣的規模，中國人無論如何也難以把它想象成一個大國——尤其當今時代，國土面積狹小意味著缺乏戰略縱深，用現代戰爭的眼光看，這是一個先天性缺陷。

日本的先天性劣勢不止一個，資源能源的極度匱乏是第二個致命短板。其能源、糧食、關鍵礦產等戰略物資，無一不高度依賴進口。以石油為例，日本石油進口依存度高達99.7%，其中僅中東地區就占據了約90%的進口份額；糧食自給率不足40%，大部分糧食依賴海外進口。這意味著，日本的生存與發展均高度依賴與海外的聯系，一旦陷入長期孤立，很難維持正常的生存與發展。這也解釋了一個問題：為什么日本忌憚臺灣回歸中國，還屢屢試圖干擾中國維護南海主權。在日本政客的意識里，從南海到臺灣的這條線路，就是日本的能源生命線；一旦中國完成對臺灣的統一，等同于中國將手放在了日本的咽喉上。

按道理講，日本理應與周邊國家搞好關系，事實是，它與中國、俄羅斯、朝鮮的關系都十分緊張，與韓國也是貌合神離，這種外交政策的短視與愚蠢，很容易讓人懷疑其執政者的政治智慧。

仍以中日關系為例，日本政府近年來與中國漸行漸遠，從小泉純一郎到安倍晉三再到高市早苗，其中尤以高市早苗政府為甚，公開表示中國大陸若對臺灣動用武力，將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日本將軍事介入，這一表態無異于對中國國家尊嚴及民族尊嚴的公然蔑視，中國政府警告日本：膽敢阻撓中國統一，“日本全境都有陷入戰爭的風險”。

三、歷史的傷痕與現實的清醒

過去近150年，日本逐步建立了對中國的心理優勢，這個心理優勢甚至演變成日本人的文化情結乃至血液認同，當中國的民族復興漸成事實，日本人的心理優勢一時半會扭轉不過來，于是就出現了日本人矛盾的一面：一方面經濟、軍事乃至科技、文化實力已落后于中國，一方面固有的民族優越感仍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日本人內心深處，表現出來就是，不愿意接受中國強大與崛起這個事實，看不清中國的復興是各種競爭力要素全面提升的必然結果。

中國是歷史上對日本影響最大的國家，沒有之一。今天的日本，依然隨處可見中國文化的影子，從文字到建筑，從服飾到飲食，中國文化對日本的影響深入骨髓。

即使中國如此具有優勢，歷史上中國從未侵略日本，而日本卻屢屢犯我華夏。

明朝時，日本權臣豐臣秀吉試圖借道朝鮮進攻中國，夢想建立一個包括中國、朝鮮、日本在內的大帝國。

清朝末年，日本發起甲午戰爭，強迫清政府簽訂《馬關條約》，割讓臺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澎湖列島，并勒索白銀2億兩（加上贖遼費共2.3億兩）。

隨后，日本又參與八國聯軍侵華，成為八國聯軍中出兵最多的國家（約占聯軍兵力的三分之一），并在《辛丑條約》中勒索清政府白銀1.8億兩。

1931年，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侵占中國東北，建立偽滿洲國，對中國人民進行殘酷的殖民統治、屠殺和奴役。日本還組建731部隊，在中國活人身上進行細菌、毒氣實驗，手段之殘忍，史無前例。

1937年，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給中國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1937年12月，侵華日軍發動南京大屠殺，超過30萬手無寸鐵的平民和戰俘被殺害，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

日本對中國犯下的累累罪惡，每一頁都寫在歷史教科書上，刻在全體中國人的記憶深處。然而，這一系列的罪惡并沒有得到徹底的清算，一次也沒有。如果日本執意與中國作對，那就新仇舊恨一并了結吧。

試想一下：日本的西面是強大的中國，北邊是關系一直緊張的朝鮮和俄羅斯，南面是中國的臺灣與南海。日本向西、向北、向南均走投無路，只能向東求生存，而東面是茫茫的太平洋，距離它心心念念的美國十分遙遠。這樣的國際環境意味著什么？日本當局真的心中無數嗎？

四、從仰望到平視：中華民族復興的心理標志

從國力現實到國民心態，日本都已不再是那個曾經被中國人“仰望”了一百多年的日本。今天的我們看日本的心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平和。

豈止中國人看日本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中國人看美國、看世界的心態都已經發生了變化。中國人越來越以平視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這是中國幾千年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我認為，這是中國人心態成熟的標志。

當然，我們更愿意以“風物長宜放眼量”的態度看待中日關系，畢竟中日兩國是一衣帶水的鄰邦，是搬不走的鄰居，和平友好、合作共贏，最符合兩國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如果日本政府執迷不悟，那就請做好徹底失敗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