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fā)帖有人不信,這次附上了廣發(fā)銀行答辯書、廣東省勞動廳結論和法院判決書,可去相關單位核實。
這事以前不讓說。
當時我是廣發(fā)銀行員工,因登山活動中為救支行行長王軍(女)的女兒李臻受傷。受傷后后果自負,沒人管。我覺得爬山是支行行長組織的,應屬集體活動,并且是救人受傷,應算工傷。關于是否算工傷曾與領導有過爭執(zhí)。結果工傷沒被認定,還被解除了勞動合同。
我只好自行申請工傷,如是工傷就不能解除合同,廣州市勞動局的趙興福明顯是被收買了,我說的話經(jīng)他記錄意思都完全相反,我說是行長組織的爬山,他記錄成同事相約,等等。我向勞動局黨委投訴,但沒結果。另外廣發(fā)銀行還編寫了一個發(fā)言記錄,支行員工分別說那次爬山不是集體活動與廣發(fā)銀行無關。這個打印的發(fā)言記錄上沒一個人簽名,只有廣發(fā)銀行的公章,支行員工不知道有這件事。最終我沒認定成工傷。勞動局的趙興福還對我說:“活該,誰讓你去投訴我的。”
解除勞動合同后我的醫(yī)保也停了,看病要完全自費。我又去找被救小孩父母承擔我的醫(yī)藥費和誤工費,當時我有以下幾個證據(jù):
1、工傷認定時,廣發(fā)銀行給勞動部門的答辯書上寫的是:我在經(jīng)過一個斜坡時,因同事女孩(即支行行長王軍的女兒李臻)突然滑倒,情急之下用右腿去擋,造成右腿膝關節(jié)受傷;支行行長個人周末組織的活動是同事自發(fā)相約的活動,受傷與廣發(fā)銀行無關;我在勞動合同到期前沒主動申請續(xù)約,視同不打算續(xù)約,所以和我解除勞動合同。
2、工傷認定時,為證明我不是工傷,廣發(fā)銀行安排職工去勞動部門作證,實際就是支行行長王軍安排的手下職工。當時支行員工譚美蘭和其他職工一樣都說我是參加同事自發(fā)的登山活動時因保護同事女兒(即支行行長王軍的女兒李臻)受傷;
3、勞動部門的結論是:我因保護同事女兒受傷,但不符合工傷認定標準。
4、我和被救小孩母親王軍的對話錄音顯示我是救人受傷。
誰知法院開庭時,被救小孩母親支行行長王軍安排手下職工譚美蘭和黃寶輝做偽證。譚美蘭不僅說我不是救人受的傷,還倒咬一口說是我把小孩拉倒的。黃寶輝不敢做偽證,也不敢得罪領導,只好說沒看見我怎么受傷的,只看見事后我和李臻坐在地上。
法院認為我的證據(jù)都不算,應以譚美蘭的偽證為準,是我把小孩拉倒的。判決做出后過了幾天,法官又給我電話說:“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怎么還不上訴,再不上訴就來不及了。”法官很清楚我是救人受傷,他不敢判我贏,別的法官就敢么?被救孩子李臻的父親李國強當時任廣州市人大監(jiān)察和司法委員會主任兼信訪局局長,早給法院領導打過招呼了。
覺得上訴是浪費錢,所以我沒上訴。另一個法官私下跟我聯(lián)系建議申請再審,怎么寫申請,提交到哪里等等都交待的很清楚,還再三交待別告訴別人是他給我出的主意。我向區(qū)法院、市法院,省高院申請過再審,紀檢、檢查等部門都提交過資料。所有能想到的部門都找過。都沒用。甚至還被工作人員訓斥:“救人受傷居然想要補償!”好像我的腿不是人的腿。從此我對法律不再抱有幻想。
當時有幾個記者關注此事,認為這事很奇怪,工傷認定時都說我是救人受傷,要被救小孩父母賠償時又變成我把小孩拉倒的。但這些記者后來又都說領導另有工作安排,不敢吭聲。我把這事發(fā)到網(wǎng)上很快被封號,甚至會有警察找我。直到十幾年后,被救小孩的父親被免職后不在位了才可以說出來。另一方面,隨著年齡增長,受傷的膝關節(jié)退化明顯,現(xiàn)在走路深一腳淺一腳,不由得想起往事。社會只有強弱之分,狼吃羊有無數(shù)理由,人家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就是從西邊出來的。幸好我傷的不重,如果重傷喪失勞動能力了怎么辦?善良的人在看到有人有危險時會立刻去救,那是一個條件反射,根本就什么都沒想。下次救人時是不是要先想一想。
請把這事分享給你的熟人,讓他也從中吸取教訓。
有誰能找到譚美蘭,問問為什么勞動部門的工傷認定書上寫著譚美蘭和支行其他職工一樣都說我是為保護同事女兒受傷,而法院的判決書上寫著譚美蘭說是我把孩子拉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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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發(fā)銀行答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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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省勞動廳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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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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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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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決書
對話錄音。
本人:今天(人事部)小邱打電話通知我上個月勞動合同到期。
支行行長王軍(被救小孩母親):你合同什么時候到期,是這個月么?
本人:我記得是這個月底,她說是上個月底。
支行行長:你合同自己不拿一份?
本人:誰還顧得上看那,現(xiàn)在只顧治腿了,當時是集體活動,并且擋的是別人家孩子受的傷。我想著支行你能不能說一下,因為你家孩子摔下來,我擋了一下受的傷。
支行行長:我知道了,我去說一下吧。你有沒有找過分行?
本人:我沒有,醫(yī)生讓我不要走動,做完手術2個月內(nèi)不要走動。我一直都想把這件事當成工傷,等回頭再交涉吧。這次合同到期,起碼等我病好了再解除合同。
支行行長:你想要我怎么樣?
本人:不管怎么樣,起碼等我腿治好了再說吧?
支行行長: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我剛才不是答應你了。支行的員工,包括我個人,人事上不是我支行能說的算的,我都要受上面管理。你可以問一下阿石,你沒出聲,我已經(jīng)給你報工傷了。我們支行的員工就象我的孩子一樣,我并不是說因為你是救了我的女兒我就這樣做。你畢竟受重傷了。你說是集體活動,那天并不是說你們一定要參加。
本人:行長說了,我能不去?
支行行長:有人就沒去。你問問阿石,當時給你報工傷了,是你自己上去說星期六爬山,還是救了我女兒。分行一聽,反過來責怪我們,怎么什么情況都報工傷。當時你也可以不去。
本人:那不是肯定要向你請假?
支行行長:你可以不去,阿石就說他小孩怎么了就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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