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心疼她,不如直接和她領證,皆大歡喜。”
沈柏淵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林夏,你胡說什么?我一直把楚楚當妹妹!”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甩在他臉上。
照片上是昨晚葉楚楚發的那張床照,還有他們舉止親密的各種瞬間。
“純潔到上了一張床?沈柏淵,你的純潔還真是廉價。”
沈柏淵臉色變了變,趕緊解釋:
“要不是楚楚被你氣病了,我至于整晚照顧她嗎!”
“我連覺都不敢睡,就被你想成了這樣?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男朋友!”
葉楚楚趕緊扯著沈柏淵:
“柏淵,我頭好暈啊,是不是餓的低血糖又犯了。”
沈柏淵心疼了,一把抱起葉楚楚放進車里:
“行了林夏,你也別鬧了,這些照片我晚點兒再好好和你解釋。”
“你趕緊上來開車,送我和楚楚去吃飯。”
我簡直被氣笑了:
“你們兩個腦子不好使的能不能離我遠點兒?別餓死在我面前還要碰瓷。”
沈柏淵的臉色徹底黑了:
“好好好,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沈柏淵將葉楚楚平躺放進后座后,坐進了駕駛位。
還不忘白我一眼:
“林夏,你絕對會后悔的,我等著你來求饒。”
真是搞笑,失去一個沒有分寸的傻叉男友。
換回一個滿眼都是我的老公。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婚禮前一天,我按照約定去試婚紗。
當我穿上那件滿鉆的拖尾婚紗時,整個婚紗店都是驚呼聲。
我正提著裙擺打算走兩步,門外卻傳來一陣喧鬧聲。
“柏淵,那件婚紗好漂亮,我就要試那件嘛!”
葉楚楚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柏淵已經帶著葉楚楚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時,沈柏淵嘲弄的笑出聲:
“林夏,你不是不肯認錯么,這又是演哪一出?”
周圍也滿是他們朋友的哄笑聲:
“淵哥,你這還看不出啊,林夏這是知道你今天要帶楚楚來挑禮服,故意來堵你的唄。”
“故意穿上婚紗搞這種逼婚的戲碼,不就是想讓你心軟和他結婚?”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吩咐店長幫我脫下婚紗。
這件婚紗十分合適,甚至尺寸都不用改。
可葉楚楚卻在這時伸手摸向婚紗上的鉆石:
“柏淵,林姐姐身上這件真好看。”
“我從小到大都沒穿過這么好看的裙子。”
沈柏淵心領神會,立刻轉頭對我發號施令:
“林夏,把婚紗脫下來給楚楚試試。”
我甚至懶得多看他一眼,撥開葉楚楚的手往更衣室走。
“想要就自己去定,別碰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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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剛轉過身,沈柏淵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我。
“我讓你脫下來給楚楚,你聽不懂人話嗎!”
刺啦一聲。
隨著沈柏淵粗暴的動作,婚紗背后瞬間被撕裂。
大片的后背裸露在空氣中。
周圍響起口哨聲:
“呦,林夏,挺有料的啊!”
“這是故意勾引淵哥呢?還是給哥幾個大飽眼福呢啊?”
店長趕緊拿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沈柏淵。
沈柏淵非但沒有歉意,反而厭惡的甩了甩手:
“看什么看,林夏,你要是還想辦婚禮,就為你之前的行為給楚楚道歉。”
“不然你就算把自己扒光了,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五年的付出,真是喂了狗。
我轉頭看向店長:
“把賬單結一下,這位先生弄壞了我的婚紗,讓他照價賠償。”
沈柏淵不屑的撇撇嘴:
“不就是一件破婚紗嗎,多少錢我賠了,就當打發叫花子。”
店長面帶微笑,拿出了平板:
“這件婚紗是法國設計師純手工定制,價值三百八十萬。”
“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沈柏淵掏銀行卡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多少?三百萬?你們這是黑店嗎!”
店長依舊保持著職業微笑:
“我們的禮服都是明碼標價,況且這里有監控記錄了您損壞婚紗的全過程。”
“如果不賠償,那就只好報警了。”
沈柏淵徹底慌了。
他的公司最近資金鏈正緊,哪里拿得出三百萬閑錢。
可為了在葉楚楚面前保全面子,他硬生生刷了好幾張卡才湊齊了賠償金。
臨走前,他惡狠狠的盯著我:
“林夏,你有種!”
“到時候婚禮我不出席,我看你一個人怎么收場!”
我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輕聲笑了笑。
新郎不僅不是他,排場還會大到讓他懷疑人生。
婚禮當天。
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被全部包場。
我坐在化妝室里,看著鏡子里妝容精致的自己。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等我走出去時。
沈柏淵一身正裝,身邊居然還挽著一身潔白禮服的葉楚楚。
他竟然還真的找來了。
沈柏淵看到現場布置,得意的走到臺前,拿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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