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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罕莫
罕莫,又稱西河君,曾用多個筆名撰寫文章,資深媒體人,詩翼人文坊執行主編,作品見于《光明日報》《上海文學》《星星》《黃河文學》《北京青年報》等等,著有《藍花詩文集》等。現主要從事隨筆、敘事文體與藝術評論寫作。
一個詩意的時代早已過去,詞藻是錯誤躺著的羔羊,秘密的時間里掌紋猛烈的編織,但已無法完成整體的圖案。隨之,詩人們試圖尋找虛構整體的裂痕,卻發現虛構的黑暗,于是乎恐慌的紛紛逃離屬于詩人的特定場所—表達的中心,留下的無法改變發生的事實,只能突圍——尋找途徑,一種被世俗所接受的事實經驗在他們的表達中獲得了拯救的聲音。他們在已有的事實經驗中取材,建筑自己橫居的房子。
房子林立,眾人喧囂,一個屬于秩序的表達被徹底地破壞,詞藻和喧嘩等同眾聲。一片隱秘的森林毀于來自民族的強盜之手,他們劫取了這個民族的精神食糧,為自己的“立法”證言。北方的村莊和南方的群山擁抱著被毀壞的家園,一個屬于有序的時代在詩行間告別謝幕的舞合。
倘若詩歌揭示了一種詩性的智慧,那么這個智慧正在偏離屬于它的中心。所謂的詩人不再是神的代言人而是自己的代言人,所謂的詩歌被平庸的表達為一種己有的事實經驗。在“我是我自己,我為我代言”的事實語境,詩歌表達己經淪喪為個人的經驗智慧而非智慧經驗。生活化和口語化被越來越多的人接受,有人高唱現今的詩歌草根性勝于初唐,有人塔臺唱紅戲,有人開博搞詩選,專注結黨營私等等在生活化和口語化的詩歌寫作背景中“屬于詩的時代”混亂不堪。
Wallace Stevensi為“偉大的目標是去獲得不僅僅是詩歌之真,而且還有詩意之真。”在混亂不堪的詩歌時代,表達己變得危危不堪,詩歌之真都無法抵達,更何況詩意之真。就詩歌的生活化和口語化而言,其本質就是降低詩歌的寫作難度,放棄對詩性智慧的揭示。
青年批評家劉波曾呼吁“重新恢復詩歌的寫作難度”就是對詩歌過分生活化和口語化的一種抵制。但是呼吁聲太小,呼呼者少,沒有取得多大的效果。已經接受事實經驗的他們豈肯黑休,假如放棄那有多少人需要重新選擇一種途徑,已經被他們確定的途徑和此途徑上眾多路人不是無路可走,就像埃米莉狄金森寫的那樣“從空白到空白/一條無跡可循的路”。他們砍伐了隱秘的森林,智慧對于他們而言就是事實經驗本身。
那些看過隱秘森林整體圖示的人是幸福之人,渴望看見之人只能尋找屬于自己的先驅,在那里他們隱藏自己的欲望,而是讓欲望本身與先驅碰面。表達的走廊通向一片更加繁茂的森林,走廊上安置著無數扇門,推開每一扇都將獲得通向一種詩意的真理。它為渴望之人而開,它為詩意之真而存。
倘若詩歌是一種對于神圣者的信仰那么“最終的信仰是信仰的虛構(Wallace Stevens)”。那個雪的光和太陽的芒都無償贈予的麥地詩人,這個上帝垂憐的孩子,這個知道最終的信仰是信仰的虛構的麥地詩人,在神的目光下仰望太陽鋒利的光,這個知道會受傷的孩子和睡去的海子都埋藏對神的渴望之芒。
目光
水下躺著的鹿王
含著脆弱的果
果是指尖透漏的光
靠近隔眼的麥芒
雪的光和麥地的芒
還有水下的目光
2013.3.15早晨6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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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西河君
編 輯:李文淵
校 對:AI 人
審 核 澹 濘
簽發人:罕 莫
出品機構:詩翼閱讀工作室
總統籌:詩翼人文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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