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川贏了民調,蘇巧慧沒躺平,年輕人到底投不投票還是個問號,侯友宜站臺多,黃國昌點頭快,可基層小草連LINE群都還沒建齊。
李四川確定代表藍白出線那天,我剛好在板橋捷運站買咖啡,旁邊兩個阿伯邊喝豆漿邊講:“侯友宜講疼他,這話比選票還重。” 我沒接話,但心里想,侯友宜再強,也不能替人去投那一票,他當過七年副市長,修路、治水、蓋社宅都干過,不是空喊口號的。可現在一講他,大家第一反應還是“侯友宜的人”,不是“李四川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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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合聽起來很順,黃國昌當場說“全力輔選”,但新北的民眾黨辦公室,我路過三次,兩次關著燈,一次只看到一個年輕工讀生在貼海報。國民黨動員是快,里長一聲喊,阿公阿嬤拎著保溫桶就來排隊聽說明會;可民眾黨說要推青年政策,結果連臉書粉絲專頁最新一篇還是上個月的“理念宣言”。李四川講人才共治、青年住宅、數位治理,這些詞我聽得懂,但隔壁念大學的妹妹說:“講得好像很厲害,可我家租屋處漏水三個月沒人理,到底誰來修?”
蔣萬安來新店掃街那天,人很多,直播也熱鬧,但他講話一半在講臺北,一半在講全臺經濟,新北的托育名額、中和交通塞車這些事,只提了27秒。朱立倫來土城,老里長拉著他拍合照,講的全是五年前的事;韓國瑜在三重辦活動,掌聲大,但散場后我問一個阿姨支持誰,她搖頭:“他講話太響,我聽不清講啥。這些人不是不來,是來了,但講的事,和我們每天通勤、繳房租、等看病的節奏,好像沒卡在同一個頻道上。
蘇巧慧的民調手機端輸很多,但她市話段只落后一點點。我媽六十歲,用老人機,每天看三立新聞,說蘇巧慧講的社福措施“比李四川講得具體”。李四川講話穩、不亂講,可我朋友說,聽他演講像聽工程簡報,連PPT都不用——因為真的太干了,他懂AI治水、低碳交通,可如果沒人告訴他,年輕人刷TikTok不看PPT,他可能真不會做一支30秒短視頻說明“AI怎么幫我少等紅燈”。
五月剛過一半,新北各處開始貼海報,但很多巷口還是只有藍營單色旗。有人在臉書發圖,同一面墻,左邊貼李四川,右邊撕掉一半的蘇巧慧海報,下面留言:“撕得不干脆,像這次合作。”我沒截圖,但記住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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