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世界格局正在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重新洗牌。美國因伊朗戰事陷入泥潭,原定3月31日的特朗普訪華行程被推遲至5月;中國國家創新指數綜合排名剛剛躍升至世界第9位。
就在這樣一個節點上,回頭去看三個美國人在過去二十多年里對中國說過的話,你會發現,他們的嘆息里藏著一個至今仍未被華盛頓真正聽進去的判斷——中國,從來就不只是一個"新興大國"那么簡單。
這三個人分別是:高盛集團前總裁約翰·桑頓、師從費正清和史華慈的漢學家艾愷、以及華東師范大學政治學系教授馬奧尼。一個來自華爾街最核心的權力圈,一個是西方最負盛名的中國研究者之一,還有一個在美國衛生政策領域干過,后來扎根上海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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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經歷差別極大,但不約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放下西方的優越感,認認真真地看中國。先說桑頓。
很多人知道他放棄千萬美元年薪去清華當教授這件事,覺得是個花邊新聞,但實際上這個選擇背后有很硬的邏輯。1999年,桑頓已經是高盛公司的總裁兼首席運營官,這個位置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全球金融體系里最核心的決策人之一。但在華爾街摸爬滾打二十多年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事情不在紐約發生,而在北京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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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他從高盛退休,到清華大學經管學院開了一門"全球領導力"課程,年薪只有象征性的1美元。這不是行為藝術。
桑頓看到的是一個正在快速崛起的經濟體,需要既懂中國又懂世界的領導者。他用自己的資源搭橋——2006年,在他的資助下,布魯金斯學會成立了約翰·桑頓中國中心,在華盛頓和清華之間建立了一條智識通道。
這個中心至今仍是研究中國問題最重要的國際平臺之一。為什么這件事值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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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桑頓不僅在學術圈活動,他一直在中美關系的實際運作中扮演角色。2025年4月,中央財辦主任何立峰在京會見桑頓,雙方就中美經貿關系、宏觀經濟形勢交換看法。
換句話說,在中美博弈最激烈的時候,桑頓仍然是兩邊都愿意坐下來談的人。2023年,他在中美公共外交論壇上說得很直白:中美兩國的相互爭斗并無意義,如果雙方共同努力,100%的全球問題都將更快、更好地解決。
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看看眼下的現實就知道:此次特朗普訪華恰逢美國對華關稅政策遭最高法院裁定無效、伊朗戰事持續消耗美國軍事資源的敏感節點。
美方的談判籌碼在縮水,但國內政治的慣性又讓它很難真正調整對華姿態。即使特朗普作為總統愿意采取務實的對華政策,這些政策受制于執行的官僚機構和強硬的國會立法,很可能最終落地大打折扣。
桑頓十幾年前就看清了這個困局,但華盛頓至今沒能走出來。這就是桑頓那聲嘆息的由來。
他太了解華爾街和華盛頓了,知道那套體系的運轉邏輯:短期利益壓倒長遠判斷,選舉周期綁架政策理性。而中國恰恰是一個需要用長遠眼光才能理解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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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只盯著季度報表和選票數字,永遠看不懂中國在做什么。再來看艾愷。
為什么一個西方學者要花五十多年研究一個中國的"鄉村建設者"?1973年,艾愷首次訪問中國大陸時就到處打聽梁漱溟,但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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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80年夏天,他終于見到了梁先生。梁漱溟集合全家隆重接待,兩人約定每天早上交流三小時。
那年梁漱溟已經87歲,但思維清晰得讓艾愷震驚。這次對話后來被整理成《這個世界會好嗎?》,在中國讀者中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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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現代化的路走到底,是物質極度豐富而精神日益空虛,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被市場化切割得七零八落。梁漱溟在幾十年前就指出,當物質問題解決后,人類真正的難題是如何處理人際關系。
1986年開始,艾愷去鄒平進行實地調查,對當地幾百位農民進行了訪談。之后的幾十年他常到訪鄒平,目睹了鄒平農村的巨大發展,于2018年發表了《歷史視野下的鄒平》,將鄒平視為中國農村在現代化進程中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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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86年以來的二十多年間,他幾乎每年都要漂洋過海來到鄒平考察,成為鄒平乃至全中國巨大變化的見證者。一個人用二十多年去追蹤一個山東縣城的變化,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當年梁漱溟在那里搞鄉村建設實驗時,鄒平連電燈都沒有;而今天,中國已經擁有了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體系,涵蓋41個大類、207個中類、666個小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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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家創新指數綜合排名世界第9位,較上年提升1位,相比2012年提升了11個位次,是近十余年來進步最快的國家,也是唯一進入世界前十行列的中等收入國家。排在中國前面的全部是老牌發達國家——美國、瑞士、瑞典、英國、德國、日本、丹麥、韓國。
一個人均GDP遠低于它們的國家能闖進這個行列,靠的絕不是運氣。第三個人是馬奧尼。他的經歷更接地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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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華東師范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同時主持政治學國際研究生項目,在中國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之所以離開美國,一個重要原因是對美國體制內深層矛盾的失望。
他曾在美國公共衛生研究領域工作,親眼見過利益集團如何綁架政策:不必要的醫療手術每年消耗大量醫保資金,而揭露這種亂象的人反而遭到政治打壓。
到了中國以后,馬奧尼在基層走了很多地方,看到了一些讓他這個美國人感到陌生的東西——一種"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的務實態度。這種態度不是靠口號維持的,而是靠實實在在的制度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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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西方總喜歡指責中國的治理模式,但自己國內的問題卻一個也解決不了。2024年"讀懂中國"國際會議上,馬奧尼的判斷很克制但很銳利:西方社會正面臨著相對和絕對意義上的衰落,越來越習慣將自身問題歸咎于外部。
這一判斷在2026年的國際局勢中看得尤為清楚。美國深陷伊朗戰事泥沼,商務部數據顯示2026年一季度中韓自貿協定第二階段談判在推進,中國內蒙古自貿試驗區獲批設立,中國并沒有因為外部壓力而停下腳步。
中國AI開源模型在全球占據領先地位,DeepSeek、千問等模型在國際平臺廣泛應用,技術領域的追趕正在變成引領。更值得關注的是全球供應鏈格局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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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發明了"中國+1"這個概念,想把產業鏈搬到越南、墨西哥等地。但現實是,中國社科院研究員李曉華指出,中國創新能力提高、配套能力增強,許多中間投入品已實現了國內生產而非國外采購。
供應鏈管理協會的首席執行官也承認:"中國花了30多年才成為如今的制造業強國,我們不可能在幾個季度內就改變這一格局。"
說到底,"去中國化"之所以做不到,不是因為中國在故意阻攔,而是因為中國的產業體系經過幾十年的積累,已經形成了一種自成一體的生態。中國為全球提供了80%以上的光伏組件和70%的風電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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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搬走工廠,但搬不走整個產業生態和幾億受過工業訓練的勞動力。這是桑頓作為商人能看透的東西:封鎖和脫鉤,最終傷害的是封鎖者自己。
2026年4月,中美"乒乓外交"55周年紀念大會在北京舉行。55年前,一顆小小的乒乓球打破了兩國之間的堅冰。
55年后的今天,中美關系依然在波折中前行,但底層的邏輯沒有變:兩個大國注定要在同一個星球上共存,對抗不會有贏家。桑頓、艾愷、馬奧尼,這三個從西方體制核心走來的人,用各自的方式說出了同一個事實——低估中國,是這個時代最大的戰略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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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愷曾經記錄下梁漱溟的一句話,大意是"發展總是好的"。梁漱溟秉承進化史觀,覺得自己是"樂天派"。
九十年前在鄒平田間地頭說出這句話的老人大概不會想到,他的樂觀日后會被一個意大利裔美國人帶到芝加哥大學的課堂上,傳遞給一代又一代學習中國的西方學生。
而中國確實沒有辜負這份樂觀——從2012年到2025年,中國國家創新指數排名從第20位上升至第9位,這條上升曲線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回答。中國不是在追趕誰,也不是要取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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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三位美國教授的嘆息,與其說是對中國的贊嘆,不如說是對自己國家至今沒能正視這一事實的遺憾。2026年的世界還在劇烈變動之中,但有一點越來越清楚:誰讀懂了中國,誰就讀懂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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