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沈嶼硯在一起,我和家里決裂了。
被趕出家門那天,我爸冷笑著說:
“蘇綰,你從小被我保護得太好,根本不會看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六年時間,我陪著沈嶼硯從地下室搬到出租屋,從吃泡面到偶爾能加個餐。
他陪客戶喝到吐,我整夜守著煮醒酒湯。
他的公司終于上市。
慶功宴設在頂級酒店,我以未婚妻身份提前到場打點。
一進宴會廳,發(fā)現(xiàn)主位上已坐著一人——那位著名的“紅顏”楊姝。
她一身白色西裝,正與投資人談笑風生。
姿態(tài)從容得像半個女主人。
見到我,她只瞥我一眼,便理所當然地開口:“蘇小姐來了?正好去催下后廚,趙總海鮮過敏,菜品得注意。”
而一旁的沈嶼硯自然接過楊姝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低聲說:“還是你周到,我差點忘了趙總這事。”
席間,他們談論著行業(yè)術語、資本運作。
他生命中最驚心動魄的篇章,楊姝是絕對的主角。
我插不上話。
酒過三巡,他起身敬酒。
楊姝卻一把摟住他胳膊,笑盈盈起身:
“各位!沈總事業(yè)愛情雙豐收,我們這幫孤家寡人,是不是該罰他?”
全場起哄。
幾個高管喝高了,嗓門也大起來:
“要我說,你和楊總才是絕配!一個眼神就懂,這默契,絕了!”
“當初一起啃泡面,現(xiàn)在一起敲鐘。這叫什么?共患難同富貴!”
沈嶼硯也笑著不否認,任氣氛發(fā)酵。
我看著這場為他們設的宴,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看來貴公司慶功,并不缺一位老板娘。”
“那你和你的最佳搭檔,好好慶賀吧。”
我拿起外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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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出來拉住我手腕,聲音低哄:“綰綰,別鬧。”
我甩開他,眼眶發(fā)酸。
幾位董事跟出來打圓場,資歷最老的張董拍拍沈嶼硯的肩:“嶼硯,好好說,別委屈了小蘇。”
沈嶼硯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起來:“楊姝是太高興失了分寸,我代她道歉。但綰綰,六年感情,你真要為她否定一切?”
他語氣微慌:“你忘了我們說好的?公司上市,就去挪威看極光,在特羅姆瑟辦婚禮。”
我心一刺。
熬過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盼來今天。
他摩挲著我虎口:“不想和我去看極光了嗎,綰綰?”
這話戳中我最軟處。
張董也嘆氣:“小蘇,今天你受委屈了。楊姝事業(yè)心重,把公司當自家,分寸沒拿捏好。”
楊姝這時才姍姍來遲,站在幾步外語氣得體:“蘇小姐,剛才是我疏忽,讓你誤會了。我自罰一杯。”
她舉了舉不知從哪拿來的酒杯,姿態(tài)優(yōu)雅。
氣氛勉強緩和。
臨走,張董特意交代:“嶼硯,明天團隊去西山溫泉放松,帶小蘇一起放松下。”
沈嶼硯立刻點頭,緊緊摟住我的肩:“好,我一定帶她去。”
當晚回到家。
他在浴室抱著我,水汽氤氳里一遍遍說“對不起”,吻得又急又重。
夜里他要了我好幾次,用力得像要將所有不安都撞碎。
我閉眼承受,心里那根刺卻一點點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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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我們到了西山會所。
楊姝早已在池邊,穿著絲綢浴袍,手持紅酒杯。
見到我們,她微微一笑:“嶼硯,帶泳褲了嗎?你總忘。”
隨即向我自然提起:“上次杭州出差,他的泳褲還是我臨時買的~”?
沈嶼硯略顯尷尬,握握我的手:“都多久的事了。”
這次全是些年輕職員。
大家自然圍坐在溫泉池邊,喝著紅酒聊著天。
有人起哄:“楊總,說說你們當年創(chuàng)業(yè)趣事?”
楊姝抿嘴笑:“最難忘是融到A輪那晚,嶼硯太高興,抱著我轉圈,結果一起摔進泳池。”
眾人大笑。
沈嶼硯淺笑一聲:“你那晚也沒少喝。”
眾人又一陣起哄。
一項目經(jīng)理喝多了,大著舌頭問:“楊總、沈總,你倆真沒談過?趁嫂子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有人立馬附和:“就是!我可記得有回加班到凌晨,看見你倆在辦公室抱在一起!”
楊姝抿了口酒,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瞥向他。
“我們啊……確實接過吻。”
我猛地抬頭。
四周霎時安靜。
沈嶼硯靠在池邊,閉著眼,像是沒聽見。
楊姝笑著,語氣似真似假:
“是公司差點撐不下去那晚。他說……要是能翻身,就和我在一起。”
她目光落在我慘白的臉上,一字一句道:“然后,”
“他就主動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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