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一個普通打工女孩,最近莫名其妙成了刺猬界的“三甲醫院”主治醫師兼導診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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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親身經歷,打死網友也不信,刺猬這種神出鬼沒的小東西,竟然學會了口口相傳。
網友甚至懷疑,它們在某個我們看不見的角落里,建了個“感冒互助微信群”。
并且在群里激情安利:“坐標城西某小區鐵門旁,有一家兩腳獸診所,擅長治療感冒發燒、清理蜱蟲,掛號免費,還包一晚住宿和營養餐。親測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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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點,要追溯到兩個月前那個雨夜……
那天網友加完班回家,路燈昏暗,整個人又累又喪,心里正吐槽甲方,突然看到路邊水洼旁蜷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走近才發現是只小刺猬。
它整個身子縮成不太標準的球,刺都濕噠噠地貼在身上,輕輕碰一下,反應極其微弱,鼻頭干燥,呼吸又淺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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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網友當時完全沒經驗,心里慌得一批,但這小家伙實在可憐,腦子一熱,用圍巾把它一裹,抱回了家。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精神,網友上網瘋狂搜“刺猬感冒怎么辦”。
最終戰戰兢兢地弄了點寵物用的感冒藥劑,稀釋了好幾倍,拿小吸管一點點給它喂進去,又用舊毛巾做了個臨時小窩,擱在暖氣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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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網友幾乎沒怎么睡,每隔一會兒就去看看它還活著沒,結果第二天一早,這小東西竟然顫顫巍巍站起來,小鼻子抽動兩下,還打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噴嚏。
那個噴嚏,像一顆定心丸,網友帶它到小區后面的灌木叢邊,打開箱子,它愣了兩秒,旋即一頭扎進草叢,消失得無影無蹤。
網友當時以為,這就是一段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孤本善緣,翻篇了,誰曾想,這段緣分不但沒翻篇,反而開啟了自己“門診生涯”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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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周后的一個清晨,網友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開門一看——好家伙,又一只刺猬。
這位刺猬二號,精神狀態比一號好一些,至少眼睛是睜著的,就是走路有點飄,時不時晃晃腦袋,身上還爬著一只肉眼可見的綠豆大蜱蟲,看著叫人頭皮發麻。
網友懷疑自己在做夢,怎么,這還帶介紹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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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沒忍心,轉身回屋戴好橡膠手套,拿出準備好的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幫它把蜱蟲取干凈,又投喂了一點藥,順便開了個“單間”(其實就是一個紙箱)讓它安安靜靜歇了一天。
夕陽下山的時候,網友看這兄弟連滾帶爬鉆進院子角落的冬青叢里,還嘀咕了一句:“行了吧,可別再來了,我這兒的醫保體系還沒搭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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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網友嘀咕得太早了,它們不但要來,而且連引路的導診都配好了——不是別人,正是網友家那只平日里傲嬌到用尾巴看人的貓。
幾天前的周六下午,網友正窩在沙發里擼貓刷劇,家里的貓突然瘋了似的沖到大門邊,爪子用力扒拉鐵門,喉嚨里發出一長串焦急的咕嚕聲,聲音尖銳得跟平時討罐頭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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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以為門口來了陌生人,可透過貓眼看,外面空無一人,貓卻持續叫喚,還回頭沖我使眼色,仿佛在說:“你快點,急癥!急癥!”
網友被它叫得心神不寧,剛把門拉開一條縫,就聽見“沙沙”“沙沙”的摩擦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一遍遍蹭門角。
她低頭一看,瞬間石化——刺猬三號,正端端正正蹲在門口的擦腳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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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圓滾滾的一小團,仰著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巴巴地望著網友,忽然,它抽動幾下,然后一個微型鼻涕泡從鼻孔冒了出來。
那一瞬間,網友內心跑過一萬句彈幕,最后匯成一句話:“你是不是在群里看到廣告才來的?你昨天是不是還在線掛號了?”
貓在旁邊昂首挺胸,一臉“看吧,我就說有急診”的表情,網友只能嘆口氣,對著刺猬來了句:“進來吧,體溫表沒法給你夾,直接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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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得不忍直視,網友找出專用小毛巾,檢查了下它的情況,輕微流涕,精神尚可,標準的感冒癥狀。
利索地喂藥、倒了碟清水,還加了幾顆泡軟的貓糧,輕車熟路地給它安排上“特護病房”。
它倒也不客氣,喝了幾口水,就在毛巾堆里滾滾滾,把自己裹成一個春卷,只露出不停抽動的嫩粉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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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看得又好笑又荒謬,恍惚間覺得自己真的接了某個隱秘醫療任務。
那天晚上,網友坐在書桌前,腦子里就冒出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某個深夜的綠化帶深處,一只資深刺猬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對著幾只鼻塞咳嗽的小刺猬說:“你們這種情況,我給你們推薦個地方。出了這片灌木叢,往東走兩百米,看到一扇帶貓抓痕的鐵門沒?別怕那只貓,它是導診臺,叫得越兇,說明那家兩腳獸越靠譜。我上次都差點去見刺猬太姥姥了,愣是被她救了回來,感冒、蜱蟲,一套解決。最關鍵是,人家態度好,不留針,不住院觀察還不收住宿費,臨走的時候你直接走就行,連‘請慢走’都給你免了。對了,她家藥不苦,還有點甜,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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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刺猬真有互助群,群公告大概會這么寫:“這地方掛的是頂級門診名號,兩腳獸醫術超群,建議長期定居在附近,以后生活質量直接跨越式飛升,冬季寒風有救了。”
而群里恐怕早沸騰了,刺猬三號大概還搶了最后一個加號名額,所以來得格外精準。
至于網友家那只貓,估摸著早就在樓下跟它們混熟了,成了連接兩個物種的橋梁——不對,是黃牛,專門負責帶病號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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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網友把刺猬三號也放歸了,它鉆籬笆前,還回頭看了網友一眼,那個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下次我還來復查,麻煩還是這個時間段,我怕排隊。”
關上門,網友看了眼趴在沙發上懶洋洋舔爪子的貓,忽然有點后怕:要是再被咬過一口的田鼠、撞玻璃的烏鶇,或者哪只消化不良的青蛙,也聞訊趕來怎么辦?
網友的大眾點評上,會不會被打上“城西野生社區24小時不打烊愛心診所”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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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網友得去某寶再下單一些一次性手套和寵物感冒藥了——畢竟刺猬界的醫療惠民工程,好像在她這兒已經全面啟動,且暫無撤銷計劃。
只是網友還是想不通一件事:它們到底是通過什么傳遞消息的呢?氣味?超聲波?還是那片灌木叢地下埋著一根秘密網線?
或許,答案就藏在那些柔軟的夜色和萬物有靈的草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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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網友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不經意的門響之后,準備一句:“您好,請坐,哪兒不舒服?”
愿每一個誤入此間的小生命,都能揣著一場好夢,再滿血回歸自然的懷抱。
當然,以上所有用藥和救助均在網友的能力邊界內,遇到重傷或不明狀況,還得第一時間求助真正的野生動物保護站,但在那天之前,網友的小診所暫時還打不了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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