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長假,京圈太女蕭若瑾在馬爾代夫海灘熱吻的視頻火遍全網。
所有人都知道我愛她如命,坐等我撕碎那個男孩。
她卻摟著年輕漂亮的男孩來到我面前:沐白心性單純,就是個沒長大的小男生。
他只想嘗嘗我嘴唇的味道,別難為他。
我看著這對璧人,淡淡開口:隨便你,把我母親的遺物還給我。
蕭若瑾滿臉不可置信。
男孩卻嗤笑一聲,拿出白玉吊墜拋進食人鯊展池中。
若瑾姐姐,把吊墜給我當玩具了,我剛不小心掉下去了。
只要哥哥敢下去撈,我就把你母親的遺物還給你。
所有人覺得我會要了男孩的命。
我卻一言不發,翻過欄桿撲通一聲躍入嗜血的鯊魚群。
當鯊魚的利齒活生生扯下我大腿上的血肉時,我死死握住沉入池底的吊墜。
蕭若瑾眼底恐慌,瘋狂撲向玻璃池。
她尚且不知,兩小時前大腦里機械音響起:
攻略任務失敗,開始進入抹殺倒計時
最后一項終極任務:拿回母親遺物,三天內若未拿到,被立即抹殺。
……
腥紅的血液瞬間染紅湛藍的池水。
耳邊全是水流的轟鳴和玻璃墻外人群的尖叫。
離任務結束還剩:70小時。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無情回蕩。
這已經是我留在蕭若瑾身邊的第七年了。
安保人員用帶電的鋼叉逼退了鯊魚群,七手八腳將我撈上來。
大腿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可見。
蕭若瑾推開人群沖過來,一把扯掉自己的高定外套捂住我噴血的傷口。
她的手抖得很厲害,甚至連聲音都在劈岔:沈言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一條破項鏈,比你的命還重要?
她不敢看我的腿,只敢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不顧身上的劇痛,攤開滿是鮮血的掌心。
白玉吊墜安靜地躺在那里。
我拿上來了。我喘著粗氣看她,這東西,現在歸我了吧。
蕭若瑾眼底的驚懼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被拂了面子的暴怒。
你鬧夠了沒有?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指著我:我向來不逼你,你今天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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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白適時地從她身后探出頭。
他被蕭若瑾護得嚴嚴實實,身上連一滴水花都沒濺到。
對不起啊言哥,我不知道你這么開不起玩笑。
他眼眶通紅,咬著下唇死死拽著蕭若瑾的衣角:我只是覺得那吊墜好看,想借來玩兩天,誰知道你寧愿喂鯊魚也不肯借我。
蕭若瑾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
隨后她轉過頭,冷著臉朝保鏢招手。
一份京海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地契,還有一塊極品百達翡麗限量版鑲鉆腕表,被恭敬地擺在我面前。
拿著這些,項鏈先給沐白戴幾天。
她用一種施舍的語氣開口:你剛受了驚嚇,情緒不穩定,吊墜放你那里容易弄丟。
所有人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
這是蕭若瑾慣用的手段,打個巴掌,再塞塊帶血的糖。
我強撐著支起半個身子,指甲掐進肉里。
那是你當初答應給我的。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她明知道這枚白玉吊墜是我母親臨終前留下的唯一念想。
前陣子被她拿去說要重新換個白金的扣頭。
今天卻成了她哄小男生的玩具。
蕭若瑾眉頭緊鎖,顯然我的執拗讓她很不耐煩。
沈言,你一個大男人以前不是這么斤斤計較的人。
她直接從我僵硬的手里摳出那枚帶血的吊墜。
嫌惡地用手帕擦干凈,轉手戴在了蘇沐白的脖子上。
去醫院治腿,這兩天別來煩我。
沉甸甸的鑲鉆腕表砸在我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心臟卻比身體更冷。
蘇沐白摸著脖子上的吊墜,沖我露出一個勝利的挑釁笑容。
我看著蕭若瑾轉身離去的背影,抬手一揮。
價值連城的名表和地契被我悉數掃落進鯊魚池。
嘩啦一聲水響,周圍人齊齊倒吸涼氣。
我扶著欄桿,拖著廢腿,在甲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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