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巴基斯坦居中搭橋,準備在伊斯蘭堡張羅一輪新的伊美停火磋商,伊方派出的領(lǐng)隊就是議長卡利巴夫,機票行程都已經(jīng)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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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料到,臨出發(fā)的當口,革命衛(wèi)隊踩了剎車。多家外媒披露,軍方高層認定代表團在底線問題上讓得太松,干脆動用了最高位階的否決權(quán),把已經(jīng)排上日程的會談直接掐斷。一場外交動作,被自己陣營按下了暫停鍵。
事情還沒消停,又冒出了第二把火。以色列那邊的媒體放風,說卡利巴夫不堪軍方掣肘,已經(jīng)撂挑子辭了團長。消息真假難辨,但傳得沸沸揚揚。
伊朗議會新聞辦緊急出面澄清——卡利巴夫還在崗位上,所謂辭職純屬敵對情報機構(gòu)編造,目的就是攪渾水。光靠官方一句辟謠,外界的疑心還是按不下去。
這才有了那份261人的聯(lián)名信。聲明里議員們把話挑明了:眼下這場新的戰(zhàn)事,敵方真正想要的,是在政府跟民眾之間、在前線跟談判桌之間撕開口子。一句話,把矛頭對準了外部干擾,也間接給軍方遞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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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里還有一段措辭,把卡利巴夫的角色定得很重——議會作為民意機關(guān),全力支撐代表團,議長正在邁進與對手較量的"另一條戰(zhàn)線"。把外交斡旋抬到跟戰(zhàn)場同等的高度,這個分量不輕。
同日就有伊朗媒體披露,另有27名議員拒絕在聲明上落筆,其中7人來自前核談代表賈利利所屬的極端保守陣營。九成簽字、一成抵制——議會的裂縫并沒真正縫合。
火藥味很快燒到了媒體場。保守派陣營內(nèi)部少見地開撕,《拉賈新聞》跟革命衛(wèi)隊背景的塔斯尼姆通訊社隔空叫板,挑頭較勁的,正是賈利利和卡利巴夫這兩條老線。
兩人的恩怨不是一兩天。2024年那場總統(tǒng)大選,卡利巴夫被認為意識形態(tài)色彩比較淡,他和極端保守派支持的賈利利先后敗給了改革派的佩澤希齊揚。新仇舊賬撞在一起,火氣自然不小。
強硬派議員納巴維安開口就是炮,他公開直言"現(xiàn)在去談純屬吃虧,誰去誰倒霉",還指責把核計劃塞進議程是"路線錯誤",話里話外暗示這并非最高領(lǐng)袖的本意。這話基本就是沖著卡利巴夫去的。
更讓局面尷尬的,是關(guān)于上層意圖的揣測。賈利利甚至公開喊話穆杰塔巴·哈梅內(nèi)伊出面表態(tài),要求確認眼前這些動作到底是不是出自最高層授意,否則就是"官員擅自起事"。一句話,把卡利巴夫推到了風口浪尖。
不過德黑蘭這邊沒順著對方的節(jié)奏走,反倒把外交動作往前推了一步。伊朗遞出一份新方案,把重點壓在了重開霍爾木茲海峽和解除海上封鎖這兩件事上,核問題被有意往后排,外長阿拉格齊27日帶著方案飛到了巴基斯坦。
這份方案的設(shè)計思路有點意思。分三步走——頭一步停戰(zhàn),并要求拿到"防止再度對伊朗、黎巴嫩動手"的安全擔保;第二步談霍爾木茲的管理安排;第三步才輪到核議題登場。
伊方還把丑話擱在了前頭:前兩步談不出結(jié)果,核議程壓根別想啟動。這條紅線一畫,節(jié)奏的方向盤就抓回了自己手里,對內(nèi)也算給強硬派交了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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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反應(yīng),頗有幾分意味。德國總理默茨直接評價伊朗這次"談得相當嫻熟",看上去比預(yù)想中還要硬氣,倒是美方拿不出什么真正能落地的招。話外的揶揄味,懂的都懂。
那261張簽名,象征意義遠大過程序意義。議員里跟賈利利關(guān)系緊的那幾位選擇缺席,但被絕大多數(shù)同僚的態(tài)度蓋過去了。議會用人頭數(shù)把外交主導(dǎo)權(quán)釘牢——誰在前臺說話,誰就代表伊朗。
霍爾木茲海峽這條命脈,眼下還半癱著。統(tǒng)計顯示,過去24小時通行的船只只有大概7艘,主要是干散貨船,相比戰(zhàn)前每天140艘上下的吞吐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封鎖的賬單,正被全球航運一起攤。
放到更大的盤子里看,261人的集體亮相,本質(zhì)上是一次對內(nèi)對外兩手抓的危機操作。對外,是沖美國擺明態(tài)度,離間分化這套別想奏效;對內(nèi),是給軍方一個體面的臺階,把外交話語權(quán)重新交回該握的人手里。分歧沒消失,但伊朗用一份簽字聲明,至少把那道被外界放大的口子,重新縫上了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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