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離譜：克羅地亞自動駕駛出租車上線，結果只能預約不能叫車

最近，克羅地亞首都薩格勒布出現了自動駕駛車輛。不過，事情的發展并沒有完全按照創始人里馬克此前的承諾推進。

現代科技創業的傳奇，通常來自美國加利福尼亞的硅谷，來自臉書和蘋果創始人當年待過的車庫。相比之下，一個來自波斯尼亞的男孩，曾像那些年輕的美國創業者一樣，躲進父親在克羅地亞首都薩格勒布的車庫，并在幾年前立志要改變汽車行業，這樣的經歷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更何況，這件事發生在一個既沒有汽車制造傳統，也沒有以汽車研發見長的工程體系的國家。他能否做到，至今仍是一個問題。

現年38歲的馬特·里馬克，正在推進一個自動駕駛出租車項目。該項目獲得了歐盟資金池1．79億歐元的資助。他的故事并不是從全球各大車展的耀眼舞臺開始的。1988年，他出生于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利夫諾，3歲時隨家人遷居德國。

10年后，他又隨家人搬到克羅地亞的薩莫博爾。由于帶有波斯尼亞口音，他在學校里常常成為同學歧視和排擠的對象，因此并不喜歡上學。相比之下，他更愿意長時間待在父母家的車庫里，一點點鉆研汽車技術。17歲時，里馬克已經申請了兩項專利。

不過，在克羅地亞，很少有哪個項目像馬特·里馬克的自動駕駛出租車項目這樣，從高調宣布到陷入嚴重問題，轉折來得如此之快、又如此公開。項目進度一再拖延，期限不斷后移，而其中最關鍵的技術前提——五級自動駕駛汽車——目前實際上仍無法實現。里馬克和他的團隊曾作出諸多承諾，但迄今并未完全兌現。

據調查記者披露，這一自動駕駛出租車項目最具爭議之處，恰恰是它曾被視為基礎前提的部分：研發一款五級完全自動駕駛電動車。所謂五級自動駕駛，意味著車輛在任何條件下、任何天氣中、任何地點都能無需人工干預自行行駛。這種車輛既沒有方向盤，也沒有踏板。

里馬克的公司被納入克羅地亞國家復蘇與韌性計劃，并因此獲得1．79億歐元無需償還的補助，用于自動駕駛出租車項目。這也是該計劃框架下，迄今授予單一私營企業的最高金額。

盡管里馬克在公開場合一直試圖與政府資金保持距離，但到2022年年中，他已經離不開這類資金支持：在歐盟委員會首筆項目撥款到賬前，他向克羅地亞政府申請并獲得了2000萬歐元貸款。

如今，這家公司——現名“韋爾內”，前身為“第三號項目出行”——最近宣布，在薩格勒布部分城區，用戶已經可以通過韋爾內應用預約自動駕駛出租車。該公司稱，這是歐洲首批商業化自動駕駛出租車。

不過，克羅地亞方面的消息源卻稱，預約過程中存在問題，企業官網目前只有候補名單，并不能真正完成叫車。

此外，韋爾內目前提供的，也并不是里馬克過去五年聲稱一直在研發的那款自動駕駛出租車，而是一套采購來的現成方案，車型為極狐阿爾法T5。這款車搭載的是小馬智行的自動駕駛系統，而小馬智行此前已提供半自動化出租車服務。韋爾內還計劃很快與優步平臺合作，提供預約服務。

無論如何，如今在薩格勒布上路的這些自動駕駛出租車，方向盤后面仍然坐著人，也就是所謂的“安全員司機”。韋爾內表示，公司將“盡快”轉入無司機運營。至于未來承諾與現實之間的差距究竟會縮小到什么程度，還有待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