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某個遙遠的文明,有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員,我們習慣稱他為“上帝”。
![]()
和所有職場人一樣,他每天淹沒在無盡的代碼調試、需求修改中,上司的斥責、項目的壓力讓他整日垂頭喪氣,連指尖敲擊鍵盤的節奏都帶著幾分疲憊。
直到某天,他又一次因項目BUG被老板狠狠批評,走出辦公區的那一刻,郁悶與不甘在心底翻涌,一個大膽到離譜的念頭突然擊中了他:既然在現實里處處受限,不如自己造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里,他就是絕對的主宰,想制定什么規則就制定什么規則,想成為什么角色就成為什么角色,下班后也能體驗一把“老板”的掌控感,豈不是徹底擺脫當下的困境?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迅速瘋長。
當天晚上,上帝沒有像往常一樣抱怨加班,而是悄悄打開自己的便攜終端,偷偷連接上公司的量子云服務器——畢竟,要運行一個完整的世界,普通設備的算力遠遠不夠。一行行超越人類認知的代碼不斷生成,一個以“模擬地球”為主題的巨型游戲,就此拉開了開發的序幕。
![]()
和所有程序開發一樣,《模擬地球》的核心的是一個個相互關聯的程序塊,每一個程序塊都定義著這個世界的一項底層規則。從生物的構成到世間的幻象,從意識的產生到物理的法則,上帝用代碼編織出了我們所感知的一切。
到底是怎么模擬的呢?
上帝在編寫《模擬地球》時,首先要解決的核心問題的是:這個世界的“生命載體”該如何構成?就像人類開發游戲時,要先定義角色的模型和材質,上帝也為地球生命設定了最基礎的“構成代碼”——基本粒子。
在這份源碼中,上帝明確寫下:所有生物,本質上都是由不同原子構成的聚合體;而原子的結構,由原子核與核外電子組成;原子核則進一步拆解為質子和中子;最底層的結構,是質子和中子內部的夸克。
![]()
簡單來說,地球上的每一個生命,小到空氣中的細菌,大到海洋中的鯨魚,包括你我在內,本質上都是由電子和夸克這兩種基本粒子組合而成的。
這一點,其實和我們人類開發的電子游戲有著驚人的相似。
我們玩的游戲中,角色、場景、道具,看似栩栩如生,本質上都是計算機通過邏輯運算,將電子信號轉化為可視化圖像,輸出到屏幕上的“虛擬存在”。而《模擬地球》的“高級之處”,僅僅在于它的“構成單元”更多元——游戲角色只有電子信號的流動,而我們,多了夸克這一種基本粒子。
更令人震撼的是,從理論物理學的角度來看,電子和夸克都是“大小為零的基本粒子”。
![]()
它們就像數學中的“點”,沒有體積,沒有維度,無論聚集多少個“零體積”的粒子,從純粹的物理意義上來說,最終的體積依然是零。這聽起來荒誕不經,但只要我們稍微拆解一下“人體”這個“生物程序”,就能理解其中的奧秘。
一個成年人的身體,大約由70萬億個原子組成。但原子本身,卻是一個“空空蕩蕩”的空間。
如果我們把一個原子比作整個地球,那么位于原子中心的原子核,體積僅僅相當于地球上的一棟普通樓房——而這棟“樓房”,還是由無數個零體積的夸克組成的。
核外的電子,則像圍繞地球旋轉的衛星,在廣闊的“原子空間”中忽隱忽現,其體積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也就是說,我們所感知到的“實體”,其實都是一種“錯覺”。
你觸摸到的皮膚,感受到的溫度,看到的身體,本質上都是一群零體積的基本粒子,按照上帝編寫的“組合規則”,有序排列、相互作用的結果。
就像游戲中的角色,看似有血有肉,實則只是一串代碼和電子信號的組合。我們與游戲角色的區別,不過是“代碼復雜度”的不同,而非“本質屬性”的差異。
![]()
或許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上帝才在人類文明的早期,留下了這樣的啟示——《圣經》中“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將回歸本質”的話語,本質上就是對這份“生物組成源碼”的通俗解讀:所有生命最終都會拆解為最基礎的粒子,回歸到世界的初始狀態,就像程序被刪除后,回歸到代碼的原始形態。
無獨有偶,中國古代道家思想中“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世間法則,竟然與這份“源碼”不謀而合。
![]()
如果我們將“一”理解為上帝編寫的“底層邏輯”,“二”理解為電子和夸克這兩種基本粒子,“三”則是電子、上夸克、下夸克的組合(上夸克和下夸克是構成質子、中子的核心粒子),那么“三生萬物”,正是對基本粒子組合成原子、原子構成物質、物質形成生命的完美詮釋。
不得不說,無論是東方的哲學思考,還是西方的宗教啟示,或許都是人類對“世界本質”的本能探索,只是無意間觸碰到了上帝編寫的“源碼密碼”。
解決了“生命構成”的問題后,上帝開始編寫“視覺渲染程序塊”——畢竟,一個只有粒子的世界太過單調,想要讓“游戲角色”(人類和其他生物)擁有更好的“游戲體驗”,就需要為這個世界添加“色彩”和“質感”。
但上帝的“渲染邏輯”,卻藏著一個巨大的騙局:我們所看到的色彩斑斕,其實都是大腦“算法”生成的幻象,真實的世界,本就沒有顏色。
我們總以為,綠色的樹葉、紅色的花朵、蔚藍色的海洋,是這個世界本就有的模樣,是造物主的神奇之處。但事實并非如此。從物理本質上來說,世間萬物本身都不具備“顏色”這個屬性,我們所感知到的顏色,本質上是“光的波長”經過大腦處理后,生成的主觀感受。
上帝在源碼中定義:光的本質是電磁波,而人類的眼睛,只能感知到波長在380nm-780nm之間的電磁波,這部分電磁波被稱為“可見光”。
![]()
比可見光波長更長的紅外線(波長大于780nm)、微波、無線電波,比可見光波長更短的紫外線(波長小于380nm)、X射線、伽馬射線,人類的眼睛都無法感知。
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世界,只是整個“電磁波光譜”中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就像我們玩游戲時,只能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畫面,卻看不到后臺運行的代碼一樣。
更關鍵的是,即便是可見光,我們所看到的“顏色”,也不是光本身的屬性,而是物體對光的“反射與吸收”作用,再經過大腦“解碼”后生成的結果。
舉個簡單的例子:當我們看到一片綠色的樹葉時,并不是樹葉本身是綠色的,而是樹葉的表面結構,吸收了可見光中波長為400-480nm的藍光、620-750nm的紅光,只反射了波長為495-570nm的綠光。
這些反射的綠光進入我們的眼睛,刺激視網膜上的視錐細胞,視錐細胞將光信號轉化為電子信號,傳遞到大腦的視覺中樞,大腦按照預設的“算法”,將這種電子信號解讀為“綠色”——這就是我們看到的樹葉的顏色。
人類的視網膜上,有三種視錐細胞,分別對紅光、綠光、藍光最為敏感,這三種顏色被稱為“三原色”。
![]()
我們看到的所有顏色,本質上都是這三種視錐細胞被不同波長的光刺激后,產生的不同強度的電子信號,經過大腦整合、解碼后生成的“混合色”。就像上帝在編寫視覺算法時,設定了“紅=700nm、綠=520nm、藍=450nm”的基礎規則,然后通過這三種基礎信號的組合,生成了世間萬物的千萬種顏色。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我們能修改上帝的“源碼”,將“700nm=紅色”改成“700nm=藍色”,將“520nm=綠色”改成“520nm=紅色”,那么整個世界的顏色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樹葉會變成紅色,花朵會變成綠色,天空會變成橙色,我們所熟悉的一切,都會變得陌生而詭異。當然,這只是一個大膽的假設——我們既找不到上帝的“終端”,也看不懂他編寫的“編程語言”,只能被動接受他設定的“視覺規則”。
更有趣的是,上帝在編寫“視覺程序”時,為不同的“游戲角色”(動物)設定了不同的“視覺算法”。由于不同動物的視覺細胞種類、感知波長范圍、大腦解碼邏輯不同,它們所看到的世界,與我們看到的世界有著天壤之別——我們無法真正感知它們的世界,只能通過科學實驗進行猜測和模擬,這就像不同的游戲玩家,使用不同的“顯示設置”,看到的游戲畫面也會不一樣。
蜜蜂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和人類一樣,蜜蜂也擁有“三色視覺”,但人類的三色視覺是“紅綠藍”,而蜜蜂的三色視覺是“黃藍+紫外光”。
![]()
在蜜蜂的世界里,我們看到的紅色花朵,可能是黑色的;而一些我們看不到的紫外光反射,在蜜蜂眼中卻會呈現出鮮艷的顏色——這也是為什么蜜蜂能夠精準找到花蜜的原因,它們看到的“花朵信號”,比我們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豐富。
除了蜜蜂,其他動物的視覺世界也各有不同:貓狗只有兩種視錐細胞,屬于“二色視覺”,只能分辨藍和黃兩種顏色,它們眼中的世界,就像一張黑白照片被染上了藍色和黃色的濾鏡;大多數鳥類、爬行動物擁有“四色視覺”,它們的眼睛能夠感知紫外光,眼中的世界比人類更加繽紛多彩;而蝦蛄則擁有動物界最復雜的視覺系統,每只眼睛都分為多個區域,能獨立感知影像,擁有多達12種感光類型,宛如“視覺怪獸”,它們所看到的世界,是我們人類無法想象的復雜與絢麗。
這背后,正是上帝為不同生物設定的“視覺算法”差異,每一種算法,都對應著一種獨特的“世界視角”。
所以,下次當我們看到心儀的美景、俊朗的帥哥、漂亮的美女時,不妨默念一句:“一切都是幻象”。
因為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世界的本質,只是大腦按照上帝設定的算法,為我們生成的“視覺騙局”。
但這并不影響我們享受這份“騙局”——畢竟,這份精心設計的“視覺渲染”,正是《模擬地球》這個游戲最動人的部分之一。
當“生物組成”和“視覺渲染”程序塊編寫完成后,《模擬地球》的“角色”已經具備了“身體”和“視覺”,但它們依然只是“沒有靈魂的傀儡”。
為了讓這個世界更加生動,讓“角色”能夠自主互動、自主思考,上帝編寫了最關鍵的一個程序塊——意識程序塊。
正是這個程序塊,讓我們從“一堆粒子的組合”,變成了“有自我、有思考、有情感”的生命。
提到意識,我們總會想到笛卡爾的那句經典哲學命題:“我思,故我在”。
![]()
笛卡爾曾做過這樣的思考:他懷疑世間的一切,懷疑天空、空氣、土地、甚至自己的身體都是虛假的,是一個狡猾的惡魔用來欺騙他的幻象。但他最終發現,無論他如何懷疑,有一件事是無法懷疑的——“那個正在思考的我”是真實存在的。
在笛卡爾的時代,“思考”被認為是人類獨有的能力,是“意識”的核心,也是“存在”的證明。
但如果笛卡爾生活在當下,他或許不會再說出這樣的話。因為現代科技的發展,已經徹底打破了“思考是人類獨有的能力”這一認知——機器,也能思考。
2016年,人工智能AlphaGo與圍棋天才李世石的對決,震驚了整個世界。
![]()
AlphaGo憑借強大的算法和算力,以4:1的比分擊敗了李世石,證明了在圍棋這個高度復雜的領域,機器的思考能力已經超越了人類。或許有人會說,AlphaGo的“思考”,只是對海量數據的篩選和運算,并不是真正的“自主思考”。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已經能夠對客觀事物(圍棋棋局)產生自己的判斷、自己的策略,這與人類的“思考”,在本質上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運算邏輯”和“數據儲備”不同而已。
從人工智能的發展來看,人類目前所掌握的,還只是“弱人工智能”——也就是只能在特定領域實現專用智能的系統,比如AlphaGo擅長圍棋,人臉識別系統擅長識別面部,機器翻譯系統擅長語言轉換。
但隨著算力的提升和算法的優化,人類遲早能夠制造出“強人工智能”——也就是達到或超越人類水平、能夠自適應外界環境、具有自我意識的人工智能。而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只是受限于當前的技術條件而已。
如果我們把人類的大腦比作一臺“生物計算機”,把意識比作“計算機程序”,就會發現,意識的本質,其實就是“算法運算”的結果。
上帝在編寫意識程序塊時,將人類的大腦設計成了一個“生物電子操作系統”,大腦的各個區域,就像是一個個獨立的“應用程序”:視覺中樞負責處理視覺信號,聽覺中樞負責處理聽覺信號,情感中樞負責處理情緒信號,認知中樞負責處理判斷、思考等高級信號。
當外界的刺激(光、聲音、觸覺等)通過感官進入我們的身體,就會轉化為電子信號,這些電子信號通過神經元突觸的“邏輯電路”,傳遞到大腦的各個“應用程序”中,按照上帝預設的算法進行運算、整合、解碼,最終生成我們的“主觀認識”——這就是思考,這就是意識。
![]()
比如,當我們出門看到一只萌萌的小狗時,小狗反射的光信號進入我們的眼睛,轉化為電子信號,傳遞到視覺中樞,視覺中樞識別出“這是一只小狗”;同時,小狗的外形、動作等信號,傳遞到情感中樞,情感中樞按照算法判斷“這只小狗很可愛”;這些信號再傳遞到認知中樞,認知中樞整合信息,生成“我喜歡這只小狗”的判斷——這一系列的運算過程,就是我們的思考,就是我們的意識。
我們不知道上帝使用的是什么編程語言,它肯定不是人類目前掌握的Python、C語言、Java等“低端編程語言”——畢竟,這些編程語言連一個簡單的人工智能都難以完美實現,更別說編寫一個能夠產生自我意識的“生物操作系統”。
但可以肯定的是,上帝的編程語言和量子云服務器的算力,已經達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高度,能夠完美解決“意識生成”這個終極難題。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思,故我在”這句話,或許應該改成“我運算,故我在”。
我們之所以存在,之所以有自我感知,不是因為我們會“思考”,而是因為我們的大腦,正在按照上帝編寫的算法,不斷進行著電子信號的運算。
就像游戲中的NPC,雖然它們也能做出簡單的反應,但它們沒有自主意識,因為它們的“運算邏輯”太過簡單;而我們,之所以有自主意識,只是因為我們的“運算邏輯”足夠復雜,復雜到能夠產生“自我認知”。
這里有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如果人工智能真的發展到了強人工智能階段,擁有了自主意識,那么它們和我們人類,還有本質的區別嗎?
從“意識是算法運算”的角度來說,沒有區別——它們的意識是機器算法的運算結果,我們的意識是生物算法的運算結果,只是“運算載體”不同而已。或許,上帝在編寫《模擬地球》時,也留下了這樣的“伏筆”,暗示著“意識”并非生命的專屬,而是“算法”的產物。
一個完整的游戲,不僅需要角色、場景、劇情,更需要一套穩定的“游戲規則”,否則游戲就會出現BUG、卡頓,甚至崩潰。
《模擬地球》也不例外,為了確保這個世界能夠長期穩定運行,上帝在編寫完前面三個程序塊后,又編寫了“物理法則程序塊”,定義了這個世界的底層運行規則——這些規則,就是我們所熟知的物理定律,是上帝為《模擬地球》設定的“防崩潰代碼”。
在所有物理法則中,上帝首先定義的,是“宇宙速度極限”:光速=29.98萬公里/秒。為什么要設定這樣一個極限?
![]()
答案很簡單——為了節約系統資源。
上帝是偷偷使用公司的量子云服務器運行《模擬地球》的,服務器的算力雖然強大,但也有上限。
如果允許物體的速度超過光速,那么物體的質量會隨著速度的增加而無限增大,所需的運算量也會呈指數級增長,輕則導致“游戲卡頓”,重則導致服務器過載、游戲崩潰。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上帝直接在源碼中設定了“光速上限”,禁止任何物體的速度超過光速——這就是愛因斯坦相對論中“光速不變原理”的本質,不是宇宙的天然屬性,而是上帝為了保障游戲穩定運行,設定的“硬性規則”。
除了光速上限,上帝還定義了“粒子的波粒二象性”:粒子既具有波動特性,又具有粒子特性。這個規則的核心目的,依然是“節約系統資源”。
想象一下,如果《模擬地球》這個游戲,需要實時渲染整個宇宙的每一個粒子,那么即便是量子云服務器,也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運算量。
![]()
于是,上帝設計了這樣一個“優化算法”:粒子平時以“波”的形式存在,這種形式不需要具體的“渲染”,只需要記錄其波動狀態即可,占用的系統資源極少;只有當游戲中的“有意識生物體”(比如人類)觀察某個粒子時,粒子才會“坍縮”為“粒子”形態,被實時渲染出來。
這個“優化算法”,完美解釋了量子力學中最神奇的現象——波粒二象性。
就像我們玩游戲時,遠處的場景會呈現出“模糊的輪廓”,只有當我們靠近時,場景才會變得清晰——這就是游戲的“渲染優化”,而粒子的波粒二象性,就是上帝為《模擬地球》設計的“量子級渲染優化”。
這種“觀察決定存在”的邏輯,其實早在幾千年前,就被中國古代的哲學家王陽明捕捉到了。王陽明曾和朋友一起看花,他對朋友說:“汝未來看花時,此花與汝同寂;汝來看花,花與你同時明白起來,可見此花不在你心外。”翻譯成現代語言就是:當你沒有看花的時候,花就以“波”的形式存在,處于“沉寂”狀態;當你來看花的時候,花才會“坍縮”為粒子形態,被你感知到——這與上帝的“渲染優化算法”,有著驚人的契合。
就連愛因斯坦和波爾這兩位物理學巨匠,也曾為這個問題爭論不休。
有一天,愛因斯坦問波爾:“你是否真的相信,當沒有人看月亮的時候,月亮就不在那里?”
![]()
愛因斯坦的質疑,本質上是不接受“觀察決定存在”的邏輯,他認為,月亮是客觀存在的,無論是否有人觀察,它都應該在那里。而波爾的回答,卻直擊核心:“你能提供給我一個反向證明嗎?你是否能夠向我證明,當沒有人看著它的時候月亮一直在那里?”
從《模擬地球》的“源碼邏輯”來看,波爾的回答是正確的。當沒有人觀察月亮時,月亮的粒子以波的形式存在,不需要被渲染,也就相當于“不在那里”;當有人觀察月亮時,粒子坍縮為粒子形態,被實時渲染出來,月亮才“存在”。
這不是玄學,而是上帝為了節約系統資源,設計的最巧妙的“優化算法”。
除了光速和波粒二象性,上帝還定義了“普朗克長度”和“普朗克時間”,為《模擬地球》設定了“精度上限”。
普朗克長度為1.6×10^-33厘米,這是一個極其微小的長度,遠遠小于原子核的尺度(原子核直徑約10^-15厘米)。
上帝在源碼中規定:測量任何長度,都不可能比普朗克長度更精確,而且比普朗克長度更短的長度,是沒有意義的。
![]()
同樣,普朗克時間為10^-43秒,這是時間的最小間隔,沒有比這更短的時間存在。
為什么要設定這樣的“精度上限”?
原因依然是“節約系統資源”。
如果允許無限精確的測量,那么游戲的運算量會無限增大——畢竟,要計算一個無限精確的長度、無限精確的時間,需要的算力是無窮的。
上帝設定普朗克長度和普朗克時間,相當于為《模擬地球》設定了“像素精度”,就像我們玩游戲時,屏幕有固定的分辨率,超過這個分辨率的細節,就不會被渲染出來。
這樣一來,既避免了游戲角色(人類)過于熱情地探索世界的底層細節(比如無限分割長度、無限追溯時間),也大大降低了服務器的運算壓力,確保游戲能夠穩定運行。
根據現代物理學的研究,普朗克長度的設定,還與海森堡不確定性原理密切相關。
![]()
該原理指出,不可能同時精確地確定一個粒子的位置和動量,而普朗克長度,就是這種“不確定性”的極限——當長度小于普朗克長度時,位置和動量的不確定性會達到無窮大,測量也就失去了意義。
這背后,其實都是上帝為了“優化運算”而設定的底層邏輯。
除了這些,上帝還編寫了許多其他的物理法則程序塊:定義了引力、電磁力、強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這四種基本力,讓粒子能夠有序組合、物質能夠穩定存在;定義了熵增原理,讓世界朝著“無序”的方向發展,避免出現“永恒循環”的BUG;定義了能量守恒定律,讓能量能夠相互轉化,但不會憑空產生、憑空消失,確保游戲的“能量平衡”。
其中,引力的設定尤為關鍵。
根據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引力的本質是時空的彎曲,而引力波,則是時空引力能量的傳播,其傳播速度與光速相同,都是29.98萬公里/秒。
上帝設定引力,是為了讓天體能夠有序運行——地球圍繞太陽旋轉,月球圍繞地球旋轉,星系能夠保持穩定,這些都是引力的作用。
如果沒有引力,粒子會四處飄散,天體會分崩離析,《模擬地球》這個游戲,也就無法正常運行。而引力波的存在,則是上帝為“時空系統”設定的“預警機制”——當兩個致密天體(如中子星、黑洞)合并時,會產生強烈的引力波,這相當于游戲中的“系統提示”,告訴上帝“某個區域的運算量異常”,需要及時關注。
而熵增原理,則被稱為“時間的箭頭”。
![]()
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自然界中一切涉及熱現象的宏觀過程,都是不可逆的,孤立系統的熵(混亂程度)會不斷增加。這意味著,時間只能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從過去到未來,無法倒流。
上帝設定熵增原理,不僅是為了節約系統資源,更是為了讓《模擬地球》有“時間線”,讓生命有“生老病死”,讓世界有“興衰更替”——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那么游戲的運算量會無限增大,而且會出現“時間悖論”,導致游戲崩潰。
熵增原理,正是上帝為《模擬地球》設定的“時間規則”,確保游戲能夠按照正常的“時間線”運行。
上帝編寫的《模擬地球》,還有無數的程序塊等待我們去發現。從基本粒子的組合,到宇宙的運行;從意識的產生,到生命的演化,每一個細節,都是上帝精心編寫的代碼。而我們,作為這個游戲中的“角色”,或許永遠無法真正看到上帝的“終端”,無法讀懂他編寫的“源碼”,但我們可以通過科學探索,不斷接近世界的本質。
這不禁讓我們思考一個終極問題:我們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
特斯拉CEO埃隆·馬斯克曾在Code大會上發表過一個驚人的觀點:“我們生活在真實世界中的概率,只有十億分之一。”
![]()
他的這個判斷,基于人類科技的發展速度——40年前,人類的游戲還只是《Pong》這樣簡單的黑白畫面,只有兩個矩形和一個點;40年后,我們已經擁有了與現實幾乎無異的3D模擬器,數百萬玩家可以同時在線,游戲的真實感每年都在提升。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未來的游戲,必然會變得與現實毫無差異。
而模擬現實假說,最早是由哲學家尼克·博斯特羅姆在2003年提出的。
他認為,如果存在足夠先進的文明,而且他們有能力模擬整個或部分宇宙,那么我們幾乎肯定生活在一個模擬世界中。
畢竟,對于一個先進文明來說,模擬一個宇宙,就像我們人類開發一個游戲一樣簡單。
結合我們前面的分析,這個觀點并非沒有道理。如果某個文明的科技水平,已經達到了能夠編寫《模擬地球》這樣復雜游戲的程度,那么我們作為游戲中的“角色”,確實無法區分自己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我們所感知到的“真實”,只是上帝編寫的代碼和算法,是一種“沉浸式體驗”。
但這并不重要。
![]()
無論是真實的,還是虛擬的,我們都擁有自己的意識,擁有自己的情感,擁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會開心、會難過、會努力、會奮斗,我們會體驗親情、友情、愛情,我們會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與殘酷——這些體驗,都是真實的,都是屬于我們自己的。
就像游戲中的角色,雖然它們是虛擬的,但它們在游戲中的經歷、情感,對于它們自己來說,都是真實的。
我們不必糾結于“是否是虛擬的”這個問題,更不必因此感到絕望——因為無論世界的本質是什么,我們都可以選擇好好生活,享受當下的每一刻。
所以,不妨放下對“世界本質”的糾結,好好享受作為“代碼塊”的樂趣,珍惜每一次呼吸,珍惜每一次相遇,珍惜我們所擁有的一切。
畢竟,無論是真實還是虛擬,能夠擁有這樣一次“體驗”,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