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只要斷了我的糧草,我就得像條喪家犬一樣爬回去。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在鬧,我是在逃命。
我看著海港市的方向,心臟狂跳。
那種不安感越來越重,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試圖給海港幾個玩得好的朋友發消息:
【聽我的,今晚離開海港市,越快越好。】
下一秒,我被踢出了好友群。
群主留言:
【秦書瑤,別在這兒散布恐慌,瘋也要有個限度。】
我自嘲地笑了笑,關掉手機,把油門踩到了底。
眼淚終于憋不住掉了下來。
現在我們已經駛出海港市兩百公里了。
豆豆已經能自己翻身站起來,它湊到我頸窩蹭了蹭。
它的反應變快了,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靈動。
“豆豆,只有你信我對不對?”
我哽咽著問。
豆豆低聲嗚咽一聲,眼神清澈而哀傷。
它比那些人懂。
我成了眾矢之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瘋子。
一個生不出孩子、把狗當兒子的瘋女人。
但我看著油表盤,那里還有半箱油。
只要跑出兩百公里,我就能進山,就能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而豆豆始終望著窗外,那個方向,正是活路。
凌晨五點,我不得不停在服務區。
此時的豆豆已經徹底恢復了。
它靈活地跳下車喝水,除了有些疲憊,看起來和往常沒兩樣。
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我在車里迷迷糊糊地瞇了兩個小時。
可就在我準備重新啟程時。
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猛地橫在我的車前,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刺耳的剎車聲驚醒了服務區不少休息的人。
緊接著,陳嶼舟從車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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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跟著他兩個身強力壯的朋友。
他眼眶通紅,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渣。
整個人看起來既疲憊又瘋狂。
“秦書瑤,下車!”
他用力拍打著我的車窗,力氣大得仿佛要把玻璃拍碎。
我渾身的血瞬間沖到了腦門。
他竟然通過車載GPS鎖定了我的位置。
我鎖死車門,手緊緊抓著方向盤:
“陳嶼舟,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隔著玻璃喊。
“我不跟你廢話!”
陳嶼舟轉頭對著周圍圍觀的路人大喊:
“大家幫幫忙!我老婆得了嚴重的妄想癥,把狗當孩子,非要帶著狗離家出走!”
“她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我得帶她回去治病!”
服務區的人向來愛管閑事。
幾個路人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哎呀,這姑娘看著挺清秀,怎么腦子不好使呢?”
“趕緊跟老公回家吧,別鬧了。”
“你說你一個女的,生不了孩子養條狗也就算了,別把自己搞瘋了呀。”
陳嶼舟的朋友更是直接拿出了繩子。
那架勢,是真的要把我當成瘋子綁回去。
“我沒瘋!”
我推開車門,絕望地揚起手機:
“陳嶼舟,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報警!”
“你可以不走,那是你的命,但你別攔著我!”
“否則我就報警說你伙同他人拐賣婦女!”
陳嶼舟指著后座的豆豆,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不解:
“你要報警抓我?就因為這只狗?”
趁我不注意,他猛地拉開后座車門,伸手去拽豆豆:
“是不是非要把它弄死,你就清醒了!”
豆豆猛地一閃,喉嚨里發出雷鳴般的怒吼。
它現在反應極快,一口咬在陳嶼舟的手表帶上。
“畜生!你還敢咬我!”
陳嶼舟發瘋一樣用力一甩。
我尖叫著撲上去,揮舞著防狼噴霧護在豆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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