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那場全球股市崩盤,不少經歷過的老股民現在想起來還印象深刻。特朗普揮出對等關稅大棒后,全球股市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美股直接跳水,歐洲主要市場跟跌,日經225暴跌7.83%,新加坡海峽時報指數開盤崩了8%以上,創下08年金融危機以來最差單日表現。誰也沒想到,A股挨了重擊后,中國散戶的操作把全世界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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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任何一個市場,行情爛成這樣,散戶第一反應肯定是趕緊跑,能拋多少拋多少,少虧一點是一點。全世界當時都在瘋狂拋售,就想趕緊把手里的籌碼甩干凈。可中國散戶偏不按這個劇本走,不單不跑,很多人還往里面加錢補倉。
這事傳到海外問答平臺后,一個加拿大網友忍不住發帖提問。說特朗普關稅砸得全球市場稀碎,中國股民自己都虧慘了,還一個勁往里面砸錢為國護盤,這幫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難道為了國家利益連自己身家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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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發出去沒一會就炸了鍋,十幾個國家的網友都跑來留言討論。這場討論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誰說服了誰,是把兩種完全不同的思維方式擺到了明面上。
4月7日盤中最恐慌的時候,中央匯金率先站了出來,公開宣布已經增持ETF,后續還會繼續加碼。緊跟著中國誠通、中國國新也相繼宣布,增持央企股票和科技創新類資產。被市場喊了多年的國家隊,同一天集體亮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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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8日開盤前,央行更是罕見發聲,明確說必要時會給中央匯金提供充足的再貸款支持。后來官方把這波組合拳總結為中國版平準基金正式浮出水面,匯金自己答記者問也說得直白,本來就是資本市場的國家隊,08年以來已經多次出手穩定市場了。
國家隊打了頭陣,上市公司立馬跟上。寧德時代4月7日當天就推出40億到80億元的回購方案,立訊精密、三一重工、海爾智家這些行業龍頭,也接連拋出十幾二十億的回購增持計劃。到4月9日中午統計,發布類似計劃的上市公司已經突破200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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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的資金數據也很說明問題,4月7日當天股票ETF凈流入資金大約740億元,4月8日直接飆到1097億元,創下了歷史新高。這里面很大一部分,就是普通散戶拿出來的真金白銀。
加拿大網友會覺得這事蠢,問題出在他只看到了散戶加倉這最表層的一環,拿純個人利益最大化的尺子一量,自然覺得不合理。在他熟悉的市場規則里,行情不好就止損離場是標準答案,誰敢逆勢加倉那肯定是瘋了。
這套邏輯放在機構主導、散戶占比很低的西方成熟市場沒問題,放到A股就不適用了。咱們A股散戶交易占比高達85%左右,散戶的情緒和信念對市場走勢的影響,遠遠超出西方投資者的固有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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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層東西,真的很難跨文化解釋清楚。咱們中國人的骨子里,國和家從來都是連在一起的。美國用霸凌式關稅沖擊中國金融市場,很多普通投資者的第一反應不是怎么少虧點,是憑什么讓你得逞。
這種心態你可以說它不夠理性,但你不能說它沒有力量。恰恰就是這股勁,配合著國家隊和上市公司的動作,短短幾天就把蔓延開的恐慌給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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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ra那個帖子底下,新加坡網友的評論說得特別到位。說中國人平時可能吵吵鬧鬧各種抱怨,真要是外部力量打上門,能在極短時間里擰成一股繩。不在金錢面前向對手低頭,這不是沖動,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
日本網友說,自己還是第一次這么直觀見識到平準基金的威力,更讓她意外的是,中國散戶在社交媒體上聊得最多的不是怎么割肉,是怎么為國護盤,這種場景她在日本股民論壇從來沒見過。
有個中國網友的回答特別樸素,他說國家都在我們快扛不住的時候掏真金白銀兜底了,我們當中國人的,總不能縮在后面吧。他還說了句當時網上特別火的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上甘嶺,這次只不過戰場搬到了金融市場而已。
現在時間過去一年,回頭看當初被嘲笑做蠢事的人,結果怎么樣?4月8日A股就開啟反彈,到4月11日上證指數累計漲了4.57%。哪怕4月9日特朗普又把對華關稅加碼到125%,市場也沒再出現恐慌性殺跌,上證指數很快重回3200點,全市場超4900只個股飄紅。
等到5月中旬,中美雙方達成90天關稅休戰協議,美方臨時把對華關稅從145%降到30%,中方也把對美關稅從125%調降到10%。這個時候再算賬,絕大部分在4月初咬牙加倉的投資者不但沒賠,反而在后續反彈里賺了錢。
這么看來,那是什么蠢事啊?當然要是只把這件事當成投資回報的問題,那可就把這事看小了。這場風波里真正值得琢磨的是,當一個經濟體遭遇外部霸凌性政策沖擊,光靠政府出手不夠,光靠企業自救也不夠,最終能不能穩住,要看整個社會有沒有一起扛的共識。
去年四月那幾天,中國市場給全世界展示的,就是這種從上到下的協同能力。央行喊話提供流動性保障,國家隊進場穩定指數,兩百多家上市公司拋出回購增持方案,數百萬普通散戶選擇留在市場一起撐。
再說從基本面看,中國上市公司對美國市場的營收依賴度只有5%左右,遠低于韓國日本這些經濟體,關稅博弈對中國企業的實際殺傷力,根本沒有恐慌情緒渲染得那么大。2018年貿易戰的經驗也早就證明,加征關稅非但沒有壓垮中國制造業,反而加速了高端領域的國產替代進程。不少選擇逆勢加倉的投資者,其實早就想明白這層道理才下手的。
說白了,問題從來不是中國股民為什么要做這種蠢事,而是為什么同樣的沖擊面前,有的市場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人踩踏出逃,有的市場卻能在極短時間完成自我修復。去年四月的經歷已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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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只想著自己跑,恐慌只會越滾越大,足夠多的人愿意選擇留下來一起撐,信心本身就是最有效的穩定器。一年過去,A股依舊正常漲跌,當初嘲笑中國股民神經錯亂的人,恐怕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這個道理。
參考資料:環球網 海外論壇熱議中國股民護盤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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