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jié)及設定均為藝術創(chuàng)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她拉了拉高尋淵的腳蹼,指了指鏡子,又指了指石像,然后比劃了一個“趕緊撤”的手勢。
高尋淵有點猶豫。
他們這才剛進墓室,銅鏡還沒拿到手呢。
韓勝奇說過,這面銅鏡是“瞳憶”的載體,是第二把封印鑰匙。要是不拿走,倒計時不會停,關于他父親的線索也湊不齊。
可張晴說得沒錯。
石像在等什么?等鏡子亮到某個程度?還是等某個條件觸發(fā),然后放箭?
他必須做個決定。
正想著,鏡子的光忽然暗了一下,緊接著又亮了起來。
暗下去的那一刻,墓室里的水溫猛地往下跌,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
再亮起來時,水溫又恢復正常。不是錯覺。
顯示,水溫剛才一下子從五度掉到兩度,接著又跳回了五度。
潛水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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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在呼吸。
它在吸什么?熱量?光?還是別的?
高尋淵抓緊了防水袋的帶子。
“我去拿鏡子。”他對著通訊器說,“張晴,你盯住石像。婁本華,你看好通道,隨時準備撤。”
張晴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高尋淵松開石像,轉身朝墓室中間游去。
鏡子懸在墓室正中央,離頭頂的木梁大概三米遠。
他游到鏡子下面,抬頭往鏡面上看。
鏡面朝下,正對著他。鏡子里照不出他的臉——不是光線問題,是這鏡子本身就不反光,像一塊涂黑了的玻璃。
但他能看見鏡面深處有東西在流動,暗金色的、黏糊糊的,像琥珀里裹著氣泡。
他伸手去碰鏡面。
指尖剛挨上,一股冰涼就鉆了進來——不是金屬的那種涼,是水的涼,像把手插進冰水里,但更刺骨。
涼氣順著手指往上躥,經過手腕、胳膊,一直爬到肩膀。
然后停住了。
鏡子沒有像義莊那面一樣碎掉。
它只是變得更亮了,亮得刺眼,逼得高尋淵不得不閉上眼睛。
就在閉眼的瞬間,一段畫面猛地沖進他腦子里——
一個黑袍人站在墓室里,穿著古滇貴族的衣服,頭上戴著高高的青銅冠。
他面前懸著那面青銅鏡,鏡面朝上,對著他。
黑袍人雙手捧著一塊東西,一片發(fā)光的碎片,暗金色的,像凝固的琥珀,但里面有東西在緩緩流動。
黑袍人把碎片按進鏡背的凹槽里。
碎片嵌進去的瞬間,鏡面炸開一圈光暈,暗金色的光像水波一樣朝四周蕩開,掃過那九口青銅棺。
棺身同時震動,鐵鏈嘩啦啦響,像九頭被驚醒的野獸。
黑袍人割破手掌,把血滴在鏡面上。
血沒有散開,反而被鏡面吸了進去,一滴不剩,像海綿吸水一樣。
畫面到這里斷了。
高尋淵猛地睜開眼睛。
琥珀瞳的光暗了一些,舌根的苦味也淡了。
他低頭看了眼潛水表:七秒。
和義莊那次一樣,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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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把手從鏡面上挪開,然后雙手托住鏡背,使勁往上抬。
鏡子比想象中沉,不像青銅該有的重量,倒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拽著它,不讓他拿走。
他咬緊牙關,全身發(fā)力往上抬,鏡子終于松了一點。
張晴游過來,幫他托住另一邊。
兩人一起用力,把鏡子從懸空的位置抬了起來。
鏡背的凹槽里,嵌著一塊暗金色的碎片,和義莊青銅殘片上的瞳紋一模一樣。
張晴看了高尋淵一眼,眼里帶著疑問,但沒說話。
高尋淵把鏡子塞進防水袋,拉好拉鏈。
袋子一下子沉了不少,他不得不用兩只手托著,才能保持平衡。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
不是鐵鏈聲,是更尖銳的、像金屬刮擦金屬的聲音。
高尋淵回頭一看,那十二尊青銅石像的眼睛全都亮起了暗紅色的光。
不再是之前那種漆黑的、轉動的光,而是實實在在的、像燒紅的炭塊一樣的紅光。
石像活了。
青銅管末端開始往外滲東西。
不是箭。是煙。黑色的煙,濃得像墨汁,從十二根管口同時涌出來。
黑煙不往上飄,也不往下沉,就懸在水里,像一只只黑色的手,慢慢朝墓室中央伸過來。
高尋淵舌根猛地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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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慢慢泛苦,是炸開似的苦,像有人往他舌根澆了一勺熱油。
琥珀瞳亮得刺眼,暗金色的光從眼睛里射出來,在水里照出兩道微弱的光柱。
“跑!”婁本華的聲音從通訊器里炸開,“快跑!那不是毒煙,是瞳氣!吸進去就完了!”
高尋淵沒猶豫。
他托著防水袋,拼命朝通道游去。
張晴跟在后面,婁本華斷后。
黑煙在后面追。不是煙自己在動,是水推著煙動。
墓室里的水流忽然變得很急,從四面八方往中間涌,像有什么東西在吸。
黑煙順著水流,速度比他們游得快多了。
通道口就在前面,不到五米。
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高尋淵第一個沖進通道。
沖進去的瞬間,他回頭瞥了一眼,黑煙已經到了通道口,最前面的煙絲已經探了進來,像一只黑手要抓他。
張晴緊跟著沖進來,婁本華最后一個。
婁本華沖進來的那一刻,從腰間解下一根撬棍,卡在通道口的石縫里,用力一撬,通道口上方的石門轟隆一聲砸了下來,把黑煙關在了外面。
門扇合攏的瞬間,一股水流從門縫里擠出來,推著三人在通道里翻了一圈。
高尋淵穩(wěn)住身子,靠在通道壁上,大口喘氣。
舌根苦得像含了滿嘴黃連,琥珀瞳的光忽明忽暗,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他看了一眼防水袋。鏡子還在,碎片也在。
張晴游過來,檢查了他的裝備,確認他沒受傷,然后比了個“繼續(xù)走”的手勢。她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紫,但眼神還是很鎮(zhèn)定。
高尋淵點點頭。三人沿著通道往回游。
但游了不到二十米,高尋淵就發(fā)覺不對勁:來的時候通道是筆直的,可現(xiàn)在前面影影綽綽的,好像多了岔路。
舌根又開始一陣陣發(fā)苦,像在提醒什么。
婁本華也感覺到了,他壓低聲音說:“通道變了。”
三人放慢速度,手電光在黑暗里來回晃動。
前面果然出現(xiàn)了兩個洞口,一左一右,黑黝黝的,像兩張張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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