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及設定均為藝術創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高尋淵的手抖個不停。
不是嚇的,是血脈消耗太大,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暗了下去,變回深棕色,舌根也不發苦了,可人卻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他扶著棺材邊,朝里面看了一眼。
棺材里空蕩蕩的。
沒有尸體,沒有衣服,也沒有什么陪葬的東西。
只有內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是那種倒“目”字紋的變體,線條更細、更密,像藤蔓一樣爬滿了木頭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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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光一照,那些花紋好像還在輕輕蠕動,跟活的一樣。
棺材底下,除了剛才拿起來的那面銅鏡,還放著兩樣東西。
一塊巴掌大的青銅殘片,邊緣坑坑洼洼的,像是從什么大物件上硬砸下來的。
殘片表面蓋著一層暗綠色的銹,但銹下面隱隱約約能看到刻著的符號——不是漢字,也不是古滇文,而是他在義莊齒輪上見過的那種更古老的文字。
一個牛皮紙信封,黃褐色,邊角都磨得起毛了。
信封上沒寫字,封口用火漆封著,火漆上蓋了個倒“目”字紋的印章。
高尋淵先拿起那塊青銅殘片。
指尖剛碰到,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畫面——
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就像有人直接把一段視頻塞進了他腦子里。
他看見一個人,穿著黑袍,站在一個巨大的青銅爐子前。
爐子里燒著東西,火光把整間石室映得通紅。
黑袍人雙手捧著一塊發光的碎片,那碎片不是青銅,也不是鐵,而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材質。
半透明,暗紅色,像凝固的血,又像燒紅的炭。
碎片在黑袍人手里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震動。
黑袍人把碎片按進一面銅鏡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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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嵌進去的瞬間,銅鏡表面蕩開一圈圈漣漪,就像石子扔進水里。
漣漪擴散到鏡邊的時候,銅鏡忽然變得透明,里面映出一張臉——
不是黑袍人的臉。
是一張扭曲的、痛苦的臉,像是被關在鏡子里的什么東西正在掙扎。
畫面到這兒就斷了。
高尋淵猛地回過神,手心全是汗。
青銅殘片冰涼的觸感還留在指尖,可那段畫面已經刻在腦子里,甩也甩不掉。
“怎么了?”婁本華看他臉色不對。
“看見……古滇祭司了。”高尋淵把殘片放下,揉了揉太陽穴,“他把一塊發光的碎片封進了銅鏡。那碎片不是青銅,是別的材料。”
“隕鐵。”婁本華接話,“你爸以前提過。玄瞳碎片就是隕鐵做的,不屬于地球。”
張晴湊過來,用手機給殘片拍了幾張照。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剛才的幻覺后勁還沒完全過去,但職業習慣讓她下意識地記錄一切。
高尋淵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
火漆封得很緊,他用指甲摳了半天才弄開。
信封里只有一張紙,對折了兩次,紙已經發黃發脆,折痕的地方都快斷了。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
是父親的筆跡。
他認得這一筆一劃的楷書,橫平豎直,每個字的收筆都微微往上挑——
小時候練字,父親就是拿自己的筆記本給他當字帖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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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長,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紙上:
“尋淵——
如果你讀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破了齒輪陣。義莊是第一處封印,銅鏡是鑰匙。鏡湖是第二處,我去了。
不要來找我。
但你一定會來。
記住,‘九湖封瞳’需要九把鑰匙,這只是第一把。
小心認知獵手,他們在找碎片。
你母親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回來再跟你說。
——爸”
高尋淵把信反復看了三遍。
和地宮第三十八代棺材里找到的那封不一樣。
那封只有一行:“我沒進淵里,我在等你。”
這封更長,提到了‘九湖封瞳’和‘認知獵手’,還提到了母親。
“九湖封瞳?”張晴湊過來看信上的字,“九個湖?云鏡、鏡湖、蒼洱……還有六個?”
“不止六個。”婁本華把煙掐了,從軍大衣口袋里掏出那張《云鏡地脈圖》,鋪在石臺上。
地圖上標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有的畫了圈,有的打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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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省九大湖泊,地下都是連通的。”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九個位置,“云鏡、鏡湖、蒼洱、雪渚、雨林、珠源、極邊、靈猿、歸墟。九個湖,九個封印點,九面銅鏡。”
“歸墟?”高尋淵頭一回聽到這個詞。
“你爸筆記本里寫過。”婁本華把地圖收起來,“最底下的那個,所有封印的核心。也是……你爸最后去的地方。”
高尋淵沉默了幾秒,把信紙重新折好,和第一封信一起塞進貼身口袋里。
張晴沒再多問,轉身用手電照向石室四周的墻壁。
光柱在東側的墻面上停住了。
“你們看這兒。”
墻上有粉筆畫的分析圖——
箭頭、圓圈、線條,標著齒輪的轉動方向和咬合順序。
圖旁邊還用印刷體寫了一行字:“認知共振頻率待測——樣本采集優先級A。”
粉筆痕跡很新,白白的,沒沾灰。
畫圖的人顯然不久前來過。
婁本華湊近看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認知獵手。”
“他們來過這兒?”高尋淵走到墻邊,用手指在粉筆痕上蹭了一下,粉末沾在指尖上,還是新鮮的。
“來過,而且已經走了。”婁本華蹲下來,檢查墻角的通風口——鐵柵欄被掰斷了,缺口處沒有銹,斷口是銀白色的,“從這兒鉆出去的。痕跡不超過三天。”
張晴對著粉筆圖拍了幾張,放大后細看:“他們在分析齒輪陣的結構。‘認知共振頻率’……他們不是來盜墓的,是來搞研究的。”
“學術狂人派。”婁本華哼了一聲,“認知獵手分好幾撥。有一撥純粹是想搶碎片的,還有一撥是拿這當科研項目做,用玄瞳搞實驗。”
高尋淵想起在義莊干尸蓮臺下找到的那個刻著“吳”字的打火機。
吳葉昭的父親吳連衡……他到底是哪一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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