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驅動生產要素飛躍,原本是美國的國策,我們在跟進的同時,通過不斷學習也在不斷加注,同時日韓等其它主要經濟體也圍繞這個環節不斷增加投入,大家都在追加資本性支出的同時,拉動了GDP的規模。
不同的是,美國當下的AI是以私人投資驅動為主,而我們主要是國家資本驅動疊加政策刺激為主,雙方在商業上也形成了類似但底層驅動有所差異的增長模型,同時,美國的AI投資規模目前是我國的23倍(私人驅動),投資不僅流向通用大模型廠商,更廣泛鋪陳于底層芯片、EDA 設計軟件、算力基礎設施迭代、太空算力、具身智能、QPU、AGI 前沿探索等全鏈條環節,大量資金投向高風險、長周期的基礎研究與早期初創項目,形成了 “廣撒網、全覆蓋” 的投資格局,在資本市場內,較為專注于技術創新結果驅動商業融資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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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Token的投入和產出
而而我們當下的AI 領域的私人投資受地緣環境、產業周期與監管導向影響,則呈現出高度聚焦的特征!有限的私人資本更多集中于大模型工程化落地、垂直行業應用與商業化閉環領域,對長周期的基礎研究、底層硬件的投入占比遠低于美國,但在國家資本方面,對于關鍵性的GPU、存儲芯片、大模型、算力中心等投入非常巨大,整體投入并不會比美國少。
因此兩國在 AI 產業投資結構、賽道布局與風險偏好的差異其實比較大,我們更習慣等美國商業方案落地,然后我們再產業鏈配套升級,且更偏向于對能贏的產業做反復的飽和式投入,整體呈現”先榜單結果“再驅動商業融資的邏輯,并擅長快速規模化,從而影響全球市場競爭格局,當然這不分對錯,僅是大家市場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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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里,唯一相同的就是Token和電力的需求量,我們前者弱后,主要是因為芯片不足,算力技術相對弱后,超算中心缺乏。美國是后者落后,主要原因是美國沒有國家電網公司。
而要分析我國日均 Token 調用突破140萬億的經濟意義,我們還是要來先看幾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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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根據國家統計局、國家數據局的最新數據顯示:截至 2026 年 3 月,我國日均 Token(詞元)調用量已突破 140 萬億,較 2025 年末增長超 40%,較 2024 年初實現千倍級增長,中國 AI 大模型周調用量已連續三周超越美國,成為全球 AI 應用活躍度最高的市場之一。
而如果跟著OpenRouter的最新數據:3月30日至4月5日,全球AI大模型總調用量27萬億Token,環比增18.9%。中國AI大模型周調用量12.96萬億,環比漲31.48%,連續5周超越美國,因為美國那邊只有3.03萬億,環比只漲0.76%,已經進入穩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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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國資本市場已充分兌現 Token 經濟的產業價值:截至 2025 年末,A 股 AI 核心板塊總市值突破 21.3 萬億元,占 A 股總市值的 18.7%,全年板塊漲幅達 69.2%。
而在盈利端,2025 年 AI 產業實現全面業績兌現:科創板 30 余家 AI 產業鏈企業合計實現歸母凈利潤 126 億元,同比激增 196%,全板塊核心龍頭企業凈利潤合計突破千億元,其中工業富聯全年凈利潤 352.86 億元,中際旭創凈利潤 107.97 億元,寒武紀等此前持續虧損的芯片企業也實現扭虧為盈,標志著我國 AI 產業也已從 “研發燒錢” 階段正式邁入 “價值創造” 的盈利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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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政策與資本的持續賦能:我國 Token 經濟快速崛起的核心支撐是政府投資和補貼,2023-2026 年,我國構建了 “財政補貼 + 產業基金 + 社會資本” 的多元投入體系:國家級層面,注冊資本 3440 億元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三期(一二期更前面,寒武紀那批),將 AI 芯片與算力基礎設施作為核心投向,而在超長期特別國債、中央預算內投資優先向人工智能領域傾斜,這部分規模也超萬億,而全國算力券累計補貼規模已突破 10 億元,覆蓋 20 余個省市。
同時地方層面,安徽、河南、北京海淀等多地設立百億級人工智能專項基金,僅安徽一省便設立總規模不低于 200 億元的 AI 產業主題基金,財政資金的引導作用撬動了數萬億級社會資本投向 AI 產業,形成了政府領投、社會跟投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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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Token的經濟影響力
上面這些資金的爆發,其實就是 Token 已從 AI 技術的最小計量單位,升級為智能時代的核心生產要素,并重構數字經濟的產業鏈條與價值分配邏輯的關鍵。
國家數據局,已經明確將 Token 定義為 “智能時代的價值錨點,連接技術供給與商業需求的結算單位”,從官方層面確立了其生產要素屬性。
這就如同工業時代的電力以 “千瓦時” 為計量單元、能源時代的石油以 “桶” 為交易標的,Token 將 AI 的智能生成能力轉化為可計量、可定價、可交易、可追溯的標準化商品,打破了技術與商業的落地壁壘。從經濟學視角看,Token 生產成本過去兩年下降超 99%,但總需求卻持續爆發,完全符合 “杰文斯悖論”,即效率提升催生更廣泛的應用場景,最終形成生產要素的規模化循環,其已成為千行百業智能化轉型的 “通用燃料”,但在當下我國的市場種,AI實際催生的真實效率升級案例主要集中在頭部企業和政府公用支出,更多的人是因為情緒焦慮,被驅趕著進入算力消耗游戲,因為我們目前的市場缺乏類似美國AI可以實現的商業場景和金融生態支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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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當下的Token 經濟已形成完整的產業鏈傳導閉環,構建了 “算力生產 - 定價交易 - 場景消耗” 的全鏈路交易生態。
上游是 Token 的 “生產端”,即算力基礎設施,核心包括 AI 芯片、智算中心、電力與配套設施,占據產業鏈價值量的 40% 以上,是 Token 生產的核心底座,華為昇騰、海光信息、工業富聯等企業構成國產供給主力。
中游是 Token 的 “定價與流通端”,以大語言模型廠商、API 聚合平臺為核心,完成算力向標準化 Token 的轉化,通過分級定價、按量計費的模式實現價值錨定,同時通過算力調度實現供需匹配,這塊是我們產業鏈的 “價值中樞”。
而下游是 Token 的 “消耗端”,覆蓋辦公、制造、醫療、教育等全場景 AI 應用,以及智能體、內容生成等新興業態,是 Token 需求爆發的核心驅動力,良性的情況下,是實現“下游需求拉動中游定價、中游需求倒逼上游算力升級” 的正向傳導循環,但這需要除大型企業和政府外,更多的人能通過AI提升購買力,而不是簡單的轉變存款到投資和消費科目,情緒經濟的周期通常就是3年極限,何況AI帶來的就業沖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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