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星｜豬往前拱，雞往后刨，各行其道：網紅律師并沒有傷害誰

我看近期網上總有律師聲討鄭老太太，個別人甚至還要組群對她聲討。我也認為，鄭老太太表演色彩太重，不值得效仿，更不應該推崇。但如果總以她為靶子，作為批評對象，就太過了。因為，她并沒有傷害誰。相比來看，有些危害，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影響深遠，遍布整體，危害巨大。

我先扯的遠一點，用你們整天面對時刻思考的犯罪的危害層級，來作一下示例。

以危害大小看，最嚴重的犯罪有三種，分別是：暴力犯罪、黑社會犯罪和邪教、恐怖犯罪。道理很簡單：暴力犯罪，摧毀的是人的生命，破壞的是社會生理肌體。黑社會犯罪，是另設了與正統組織體系不一致甚至想抗衡的有害體系，破壞的是社會的組織肌體。邪教、恐怖犯罪，則是先侵入人鬧再危害社會，破壞的是社會的思想和信仰肌體。

這三種犯罪，從生理、組織和思想三個層面，形成對社會的危害，是對社會整體的直接對抗，危害巨大。相對它們，其他犯罪的危害要小不少，總體屬于可改造可挽救的對象。

細看鄭老太太的視頻，談不上什么危害，更沒有傷害誰。說到底，只是一種宣傳手段，一種“謀生”或者說是“商業”技巧罷了。而這一點，所有律師都在做，至少都想做，只是方式方法不同。

對照前面講的犯罪危害層級，再對比一下其他律師和老太太的不同商業手段，能用“危害”來形容的，不該是老太太。

一是，老太太不講歪理，不破壞對法律的基礎信仰和基本認同。

作為律師來說，最可怕的不是不懂法，而是“自以為懂”，還不斷的向外輸出和傳播。那些把法律理解歪了偏了，又整天在網上胡說八道、胡亂解讀的，才是侵入人腦的危害行為。

“我認為，認罪認罰從寬制度就應該從整體上廢除。”

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擔心閃掉自己那兩顆外露的大牙？

“自從刑訴法修改后，律師的辯護空間越來越小了。”

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自己做了什么？為所謂的辯護空間變小，“貢獻”多少？

“人大代表被留置前，沒有經人大常委會批準，所以整個審查調查行為違法且無效。”

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看看自己的基本法律素養和法律理解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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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從來不講法。我看，不是因為她不懂而是因為她真懂了，所以才不瞎講。

對比來看，講或者不講，講什么內容，都是各自的商業手段，不存在誰高誰低誰優誰劣的問題。要說區別，唯一的區別是：胡說八道侵入人腦的，肯定比浮皮潦草一地雞毛的危害更大。前者制造的是精神毒品，后者只是生產了垃圾而已。

二是，老太太并不傷害和攻擊任何人。

社會之所以被稱為“社會”，是因為“弱肉強食”“贏者通吃”“越老實越吃虧”，這些綠林規則主導著它前行。而法之所以被需要，是因為它與這些綠林規則對立抗衡，以便保證基本公平和長遠發展。所以，保護弱者，向弱勢群體傾斜，是法、更應該是法律從業者的職業堅守。

老太太從不傷害和攻擊誰，也不對別人做的事評頭論足。相比來看，有些非法機構，在正統體系之外，給律師評級。而去參與評級、賄買評級的律師，猶如過江之鯽。個別律師，甚至厚顏無恥的自我標榜“中國十大刑事律師”。

這些危害，比老太太大多了。但沒人敢說敢碰。還不是因為，“危害大的已成氣候，涉及的人多面廣、利益深。不敢動、動不了，動就得罪人嗎？”

相對他們，老太太是“一個人在戰斗”，好欺負。你們就整天欺負人家。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三是，老太太的做法，該留給市場去淘汰。

老太太調動和提供情緒價值的能力，決不一般。能專門調動情緒價值的，一方面是把人心摸的透透的，另一方面是把市場搞的熟熟的。把人心和市場都摸透的人，要說她不懂別的事，或者說她不懂法，誰會信？

但情緒是和法完全對立。每當你有情緒的時候，不法和違法就要出來作祟了。整個法律體系的基礎邏輯，只有兩個字：理性。

情緒解決不了問題，情緒價值更不能支撐走遠。能因為情緒價值而去找老太太的，也必將為自己的情緒埋單。

這種事多了，老太太的做法也就退出歷史舞臺了。

別眼里不揉沙子，因為你自己并不干凈，別自己把自己的眼給迷瞎了。更不要“烏鴉落到豬身上，只看見別人黑，沒看到自己黑。”

“豬往前拱，雞往后刨。”各有各的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