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最大的焦慮，是一切都必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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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會經歷這樣一個瞬間：在決定要不要學一項新技能、翻開一本書，或是投入長期時間之前，腦海里往往會先浮現出一個問題——「這有用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理性、謹慎，甚至顯得相當成熟，它似乎意味著——我們已經學會權衡成本，警惕時間被浪費，也試圖在有限的人生里做出更「正確的投資」。

但也正是在這里，值得我們稍微暫停思考：到底怎樣算「有用」？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有用」成了幾乎所有選擇的前置條件？

01

到底什么是「有用」？

小時候，我們幾乎不會問「有沒有用？」

一個故事好不好聽，一門課有沒有意思，往往只取決于「它能不能點亮某種好奇感」——那時的我們，更在意的是「想不想繼續」，而不是「值不值得」。

「有用」這個詞，并不是與生俱來的判斷，更多是被周圍的大人們教會的。

然而大多數情況下，所謂「有用」，往往指向那些更容易被考核、被比較、被快速轉化為成績的東西。

課本里的內容顯得有用，因為它們會出現在考試里；課外讀物則常被視為分心，因為它們無法被即時評估；數理化被認為有用，是因為分數清晰、路徑明確......

久而久之，能夠被貼上「有用」標簽的事物越來越集中，我們也學會了在心里，提前替自己做一輪篩選。

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我們開始把同樣的判斷，遞交給更年輕的人——「這個，沒用。」

甚至，如果只按照「能不能直接解決物質需要」來衡量，其實連上學這件事本身，也談不上什么「用處」。

02

很多所謂的「有用」，其實是在對抗不安。

大多數人都經歷過這樣的階段：收入漲了，商品更便宜了，生活變得更便利；家里的東西越來越多，選擇也越來越多。

如果溫飽早不再是問題，基本的安全感也已經具備，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有用」卻還在被反復強調？

既然它們解決的早已不是生存本身，那這些所謂「有用」的東西，究竟在解決什么？

很多時候，它們并不是在回答「我還缺什么」，而是一個更隱蔽的問題：在這個世界里，在這個社會結構中，我站在什么位置？

尤其當一個人生活在一個并不大的環境中—— 一個公司、一個行業、一個穩定的圈子里，比較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我們會不自覺地拿自己和他人對照：誰更穩定，誰更體面，誰看起來更有前途…

所以，「有用」被翻譯成了一句更直白的話：學了這個，我能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后來許多人追逐的「有用」，并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為了緩解不安。

比如，「我想學金融」，往往并不是因為想理解資本世界，而是因為我見過某種「學了金融之后的人生狀態」。

那種狀態看起來就踏實、確定、讓「我」羨慕，好像只要能靠近一點，很多當下的不安就會消失。

這樣學習，所滿足的未必是理解世界的需要，而是「要站上某個位置」的需要。

文中內容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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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回頭看，很多在人生關鍵節點的啟發，或許并不來自于那些一開始就被證明「有用」的東西，而是某個當時說不清用途的興趣、一次被偶然點亮的好奇、或是一段純粹想弄明白「為什么」的投入。

相比起外界告訴你「是否有用」，源于內心深處的好奇感更值得被珍惜。

還能被問題吸引、被復雜打動、被未知牽引，這是在為自己保留理解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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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愷宸，琳玥

排版｜琳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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