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老爺日安,我是正經的米飯,感謝您的支持和鼓勵。我12月30日得值班,因為又下雪嘛,晚上又得研究迎接新年,當然還有地獄火戰網第4賽季開荒,所以這期的故事還是給您講個真事兒,比昨天那期好看多了。您讀的時候記得留神別吃喝的時候笑,嘴里東西盡量咽下去再樂,不然容易笑噴。那多的閑話也不說了,揭曉上期互動答案,咱們就開始我的派出所奇妙冒險之旅,再次重申,都是真事兒,可能我比較擅長把事情寫出來吧,所以千萬別以為我是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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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永遠,永遠別跟一個至賤粉說太多話……
今天正吃飯呢,沖進來一伙兒人,自稱是某分局警察,然后……我就被抓了。
故事要從今天早上說起,妹妹新找了份做預算書的工作,大概太久沒碰office軟件的緣故,所以word和excel的排版有些生疏,因為昨天去姑姑家聚會,所以約定今天早上一起去她單位,有什么排版上的問題就請教請教我。
由于是新單位,妹妹還沒有出入證,也就是簡稱門卡的證件,所以我倆是跟我們姐一起進去的,姐是廠里的職工。其實門衛也沒那么嚴格。
當時我們三個一起從電腦城拿了修好的電腦主機和打印機進去廠區,走了挺遠的路才到辦公室。不得不說,作為咱們小小山城的這樣一個有名的企業,這廠區是真特么的夠大。
還好,沒什么難度太大的事情,妹妹自己試著做預算書,我就在一邊兒坐著聊微信,跟一個幾年前認識的特別投緣的姐妹聊一些關于人生的感悟。(現在這姐妹兒是我媳婦)
中午的時候,本來想去廠里的超市買點吃的,結果這廠區的超市雙休日是休息的,牛吧?所以我倆就決定把表做完了下午一起吃。就這樣一直到三點多,我們才離開,從廠區走出去又走了挺遠,總共大約走了能有20多分鐘吧,才到公交站。一起去取了昨天我老媽忘在姑家的手機和在電腦城忘拿的打印機電源線,然后打車去了一家味道很不錯的麻辣海鮮飯店。
貌似前情提要有些多,但是故事背景就是這樣,我們倆人到了飯店,我尿急去了廁所,妹妹先點了菜,然后打電話告訴妹夫在什么位置,讓妹夫忙完了過來一起吃。
挺不錯的劇情吧?喝點兒啤酒,吃點辣炒海鮮什么的,這小生活多愜意。也是餓壞了,一碗飯上來沒幾口就吃了一大半。突然進來一群男的,大約能有五、六個人,為首的一男的看著我,我心說這哥們是不是坐公交車看過我演的短劇,想要個簽名啥的?這多不好意思,正吃飯呢,也能被認出來。后來發現眼神兒不對,這……我雖然脾氣好性格好,可是我沒龍陽癖啊,這虎視眈眈的啥意思?轉念一想,可能這伙人預定了這個位置吧?那大不了給你們讓唄。
好嘛,也就是我腦子轉得快,才能在這短短幾秒想出這么多種可能,但是可惜了,哪一種可能都沒對。為首的一直含情脈脈看著我的哥們跟我說了,說自己是某某分局的,希望我能配合,跟他們走一趟。
啥情況?我數完手指又數了遍腳趾,也沒想出來有什么事兒能夠讓我光榮的跟警察叔叔協助辦案。正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沒準兒能立什么功得個啥獎勵呢,后面幾個人上來按我,讓我別動。哎呀?這架勢不對呀,這哪是找我協助辦案啊,這怎么感覺我是被辦的對象啊。
但是作為一個吃過見過的人,米飯我是無比鎮靜,哪兒啊說不讓動就不動,你們有證件么?顯然對方沒想到面對的是傳說中很理智的米飯,竟然也是一愣,隨即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他說這都是按規矩辦的,不會有違法行為,我看了看,果然有倆執法記錄儀對著我。
說實話,我也沒太見過警官證,更別說辨認真偽了,不過這光天化日之下,應該沒啥問題,而且人家記錄儀都在呢。那不動就不動吧,然后就看著其他幾個哥們檢查我倆的隨身物品,摸我身上有沒有啥危險的道具,我心說我這意大利炮算不算危險道具?
叫什么名?為首這哥們態度挺強硬,我要提一下褲子都不讓我提。我說我提一下褲子,這褲子都快讓你們給整掉了,讓大家看見多不好,咋說我也算半拉公眾人物不是?
別廢話,叫什么名?
米飯啊。
那就對了,就是你,跟我們走吧。
啥玩意就是我啊?哥兒幾個是不是有啥誤會啊?
什么誤會?你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啊?
我心想,我也就是沒事跟小伙伴兒們開開車啥的,講葷段子不犯法吧?而且這東西隨便不用搜,瀏覽器推薦里一堆一堆的,咋都輪不到我頭上啊。于是我回答不知道啊,咋的了?啥事兒敢提示一下不?
跟我們回局里你就知道了,自己干什么了都不知道么。說完也不聽我的刨根問底攔不住啊,倆人架著我就往出走。
我說別這樣吧,我還能跑了咋的?我良民,優秀黨員,不可能違法犯罪啊。結果沒人理我,估計是我話太多,他們不好接。
飯店大門只開了一扇,另外一扇是關著的,我的體型,熟悉的知道,不熟悉的我也告訴各位,1米75左右身高,接近180斤,身邊左右各一個護法,哪個都比我壯實,就這配置那是保證出不去這一扇門的啊。我就跟哥兒幾個客氣一下,讓對方先走,結果把我左面的哥們嚇一跳,直拉我,要倆人一起架我出去。
老鐵,咱們仨加起來沒600也得500斤了,這小門兒咱們再給人擠壞了,到時候你管賠不?我是賠不起。你先出去,我跟你后面,我啥也沒干還能跑了咋的?
估計這哥們想了這么幾想,腦子轉過來了,于是答應了魚貫而出的要求。
出了門,從小路奔外面大路,左右還架著我呢。我說到底啥情況啊?敢不敢告訴我一下,我這有點兒沒整明白呢?
結果還是那句,到局里你就知道了,自己干什么了自己想想。
我摸著我這還沒到A罩杯的良心想了半天,黃賭毒啥的我是一樣不沾啊,平時也就是沒事寫寫公眾號,吹吹牛,玩個變形金剛啥的,我能干啥呢?難道?
我腦海中猛然想起了,今天跟我妹妹出入廠區,我倆是沒有通行證的,也就是所謂的門卡,不會因為這事兒吧?可是如果真是這事兒,那應該廠區保衛就把我倆攔住了啊。而且我倆是進去的時候拿的電腦主機和打印機,出來的時候空手啊。
怎么想也想不出除了這件事最嚴重之外還有什么值得警察叔叔如此大費周章的。
還好,馬路對面就是警車,指定了我坐的位置,告訴我雙手搭在前座靠背上。然后又上來倆警察。其中一警察轉頭問我,你有沒有前科?
前科?前科沒有,有前妻行不?
警察叔叔估計也無語了,沒搭理我。
到底啥事兒啊?這把我整的飯都沒吃好。正碎碎念呢,妹妹把點好的菜打包好了帶了過來。唉,餓了半天,飯都吃不舒坦。妹妹也被安排上了車,然后咱們是直奔分局而去。
到了分局,把妹妹弄到別的屋了,倆大哥研究了一下,決定先不把我關籠子里,讓先到調解室坐著等問話。
到了調解室,一黃衣小哥跟著我,進屋后回手一關門,告訴我把褲帶解下來。這……這是要干啥?解褲帶干啥?有事說事,我正經的米飯行得正坐得直,這咱們倆的關系,解腰帶是啥意思啊?公安局啊這可是,有監控的,你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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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咋的!?
把黃衣小哥說了個大紅臉,告訴我這是程序的,還得解鞋帶。這我才松一口氣,我說你想讓我干啥一下說完,別大喘氣,這把我嚇得,我活了快40年了,還以為要晚節不保呢。
黃衣小哥生無可戀的告訴我,趕緊的,話那么多呢。
要說鞋帶這東西,比褲帶難解多了,我也不管今天在廠區捂了一天又走了那么多路了,脫下鞋來解,還行,我自己覺得味兒還行,黃衣小哥好像也沒覺得熏得慌,就是坐到桌子后面大約距離我兩米左右的地方點了支煙。
不地道啊,電視劇我看過,那《人民的名義》里,不管是劉新建還是蔡成功,那人家警察叔叔都是管煙抽的,我探頭看了一眼,好像是利群,我以前也抽那個,有點兒沖,所以上周我改抽紅塔山新出的那個什么新時代了,相比味道能輕一些,其實也是收入不高,這煙便宜4塊錢。我就問,我包呢?
咋的?黃衣小哥見我問包,眼前一亮。我說我包里有煙,我姐夫給我的利群和我自己的紅塔山,我也抽一根兒唄。
在這里我跟各位朋友們說,我絕對不是說把鞋脫下來拿在眼前解鞋帶熏得受不了要抽煙,我是真的單純的就想抽煙,而且不愿意占人公家的便宜。結果黃衣小哥說不行。
這就尷尬了……不讓抽,那我繼續解吧,黃衣小哥抽完了煙過來想幫忙,但是沒靠過來太近,我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職責和身份,所以沒靠近過來,絕對不是因為我脫了鞋味兒大,真的,味兒一點兒都不大。
他說他也有雙這個鞋,我說上次去三亞之前買的,鞋城打折才399,挺不錯的,匹克的,后面有涅槃倆字。其實吧,我主要不是因為涅槃這倆字,也不是因為是匹克這個牌子,更不是因為我經常打籃球所以才買的籃球鞋。你猜因為啥買的?
這問題可能是對黃衣小哥來說有點兒難,我看他半天沒答上來,也沒難為他,我說因為這紅黑配色特別死侍,死侍知道嗎?漫威的嘴炮兒,那簡直了,我超喜歡,我還有HT的死侍兵人呢,我還有個皮夾克是死侍的,是我在美國認識的一姐姐幫我買的,特別好,小羊皮的,老帥了,不過我穿和人家商品上的賣家秀比差一些,我肚子大,我本來肚子不這么大的,我23歲的時候身高1米77點5,體重才不到100斤,我是從23歲往后一點點胖起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我都沒想過我有一天能成為一個胖子。
呃……說實話,當時我有點兒理解小時候看的《大話西游》里唐僧身邊那倆小妖為啥要自殺了。
黃衣小哥生無可戀地坐回位置上,掏出手機開始擺弄。我看他沒跟我態度強硬,就小心翼翼地又問,到底啥事啊?給我整這來?
小哥頭都沒抬,告訴我一會兒就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情很復雜,因為手指劃動屏幕的頻率加快了,而屏幕上其實來來回回的沒啥值得看的東西。其實我當時就想推薦他關注正經的米飯公眾號了,雖然我更新不頻繁,但是我寫的東西自認為還算挺用心的,至少不是洗文。而且我同時也想推薦幾個比如大叔愛吐槽、老男孩游戲盒、1818黃金眼、本溪交警微發布、魔都囡啥的公眾號,對于我來說,這幾個號的內容也都還是很棒的。當然最棒的還是正經的米飯,畢竟是我特別用心寫出來的。
天秤座嘛,選擇困難癥,我想直接推薦正經的米飯了,但是好像這樣有點兒對其他幾個同樣想推薦的不太公平,我不能在這種節骨眼兒上做出這樣自私的行為啊,正猶豫先告訴他哪個好呢,又進來一哥們,我扭頭一看,是當時在飯店里向我出示證件的哥們。
咋的?要問我話啦?我挺高興,畢竟啥事兒沒干,趕緊協助完你們調查好走啊,飯都沒吃利索呢。這哥們也倒好,因為這會兒換了制服,我就叫他小青哥吧,藏青色嘛。
小青哥問我,叫什么名?我說米飯啊。身份證號多少?我1234567……說了一遍。你干什么了想好沒?
我說你問的是哪天?太早的我想不起來,如果是最近的那么昨天我外甥過生日,我們一大家都在我姑家聚會來著,我喝了一杯白酒和三罐啤酒,白酒是鐵剎山52度的好像,啤酒是龍山泉干啤。
小青哥說,我沒問你這個。
我說后來吃完飯去我姐家了,我姐夫踢球撞傷了,眼眶子掉了塊肉,縫了7針,去沈陽陸軍總院縫的,本溪這邊的藥不好怕留疤。其實我姐夫這傷是前天撞的,前天半夜就去縫的針,昨天去怎么處理的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今天是去沈陽換藥。
小青哥嘆了口氣,也不是這個。
哦,那就是今天了,我今天早上出來跟我妹妹約好了去溪林取她們單位的電腦主機和打印機,然后我姐開車送我倆去廠區,我姐是廠里職工有出入通行證也就是門卡,但是我和我妹妹沒有門卡,所以我倆這……
不是因為我倆出入廠區沒門卡吧?我說呢,在飯店我就想到了,如果說我干過什么違反規章制度的事,一個是我偶爾上班遲到,另一個就是今天出入人家廠區沒有通行證。哥們,我倆進去的時候拿的電腦主機和打印機,我倆出來的時候可是空手的,而且電腦主機和打印機是人家單位的,我給人裝上,我倆絕對沒偷東西出來,再說了,如果因為這事兒,那應該是門口的保衛抓咱倆啊,怎么還能勞煩到你哥兒幾個呢?
說完這些,我突然覺得應該不是這事兒,可是轉念一想,他們幾個人都在我說完自己是米飯之后,很確認的說過一句就是你,那證明應該還是我啊?我一樂,問小青哥,廠區的監控那么牛么?面部識別了都?你們能從監控里認出我還能找到我在哪兒,這可挺厲害啊,我以前去交警那邊采訪新聞的時候知道,他們那個緝查布控系統很強大,路面上的車貼的年檢貼是不是當年的都一下就能看出來,上個月有個沒年檢的出租車,騎警過去打算提醒司機年檢,你猜怎么著?那司機居然酒駕。
行了,不用你想了。小青哥滿臉黑線的走了出去。末了又回來,把手里一直拿著的紙杯放在桌上,告訴我如果有尿就說,還得尿檢。
咋還得尿檢?我一臉疑問,說實話這套業務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完全不熟啊,小青哥轉身走了,黃衣小哥小心翼翼地告訴我這也是程序,沒別的意思。
我說哥們,你買的我這雙鞋是多少錢買的?你是不是也喜歡死侍?
小黃哥沒回答我,但是正在玩手機的手指已經飛起來了,我都擔心跟屏幕摩擦再起火咯。
我醞釀了一會兒,尷尬了,因為去飯店第一件事就是撒尿,所以這才多大功夫啊,哪有尿啊?我就找。黃衣小哥問我找啥啊?我說我那瓶茶派呢?我就喝了一口啊,在飯店了,也不知道你們給我拿著沒。黃衣小哥說拿了,現場的東西都拿過來了,我說那行,我去喝幾口,不然這也沒尿啊。黃衣小哥擺手讓我坐好,表示不能喝。唉,這可愁人了,煙不讓抽,水不讓喝,最關鍵是不喝水哪有尿啊?
我那茶派就喝了一口,還挺多呢。突然我又想起了個搞笑的事,我說我兒子幼兒園那會兒不認識派這個字母,然后有次給他買飲料問他想喝哪個,他告訴我茶幾,黃衣小哥差點兒沒憋住笑,強忍了好一會兒,告訴我好好醞釀,有尿了和他說。
嗯……這就尷尬了。我說反正這會兒我是真沒尿,咱倆嘮點兒啥吧?要么你就告訴我到底我咋的了給我抓這來了。黃衣小哥扶額不說話,一會兒小青哥也進來了,身后跟了個歲數大的叔叔,應該是在飯店的時候也有他,不過一直沒怎么對話。
我考慮是不是來問我啥問題啊,剛才我都說那么多了,難道要我重復一下,怕我胡編亂造,讓我重復一下看看能不能對上?沒等我說呢,大叔說,我是今天值班的組長,你這邊尿完要是沒啥事兒就可以走了。
我說這事兒不是說尿就尿得出來的,雖然我快40歲了,我腎功能也正常,該干的事也都能干得了,可是讓我現在就尿,真是有點兒費勁。當然我說的費勁不是我前列腺有啥問題,主要是我剛到飯店的時候就把憋了大半天的尿給放掉了,回頭沒幾分鐘你們就來了,這我也沒啥尿頻尿急尿不凈的癥狀,我是真的剛尿完,不太好擠啊。我剛才跟黃衣小哥說我那還有瓶茶派,就喝了一口,我喝點兒沒準兒就能行了。對了,提到茶派我想起來我兒子小時候有個事兒,那家伙可逗了……
呃,大叔很尷尬,告訴我如果有尿的話就喊他們,然后借口有事跟小青哥一起出去了。
無聊啊,也不告訴我啥事兒,也不陪我說話,煙也不讓抽,水也不讓喝,就讓撒尿,真鬧心。
那個……我剛要開口,黃衣小哥搶了過去,你是干啥工作的啊?我說我在傳媒公司啊,就公交電視那個,演過喜劇段子呢,你要是坐公交車應該看見過我啊,那家伙我家樓下搓澡的都能認出我來呢,其實我還是有點兒知名度的,雖然長得不是很帥,但是我底子好啊。
黃衣小哥表情很無助。我又說,咱們和你們都是關系單位,那誰誰誰,誰誰誰……我一口氣說出來好幾個名字,有的是我真的有過來往的,當然只限于工作上,而有的干脆就是只聽說過名字或者寫新聞報道里知道的名字,反正我就提唄,這年頭兒,關系越多事兒越好辦不是?
啊,黃衣小哥表情有點兒復雜,估計這個時候他意識到自己抓錯了,當初就不該抓我進來。我又趕緊表明,我是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兒也不干啊,從來沒去資助過什么失足婦女,也不愛好打牌賭博,更不沾毒,我是黃賭毒的事兒完全不干。
黃衣小哥不知想說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說我絕對是正經黨員,今年還被評優秀了呢,我在我們公司也是黨支書,絕對是一直起著模范帶頭作用的。咱們黨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也是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更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而且代表著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我雖然是非公企業基層黨組織的小小一員,但是我絕對不可能給我們的黨抹黑,所以我絕對不干任何違法亂紀的事。
黃衣小哥有點兒哭腔了,你能擠出來點兒尿不啊?尿完沒事就走了多好啊。
……我思前想后,要么就去擠擠吧,這會兒鞋上沒鞋帶,這屋里不咋暖和,腳下涼嗖嗖的,好像稍微有點兒尿意。
你這屋暖氣不行啊,我這都有點兒凍腳脖子了。
嗯,咱們屋冷,你趕緊醞釀吧,專心醞釀。黃衣小哥把手機揣起來了。
我說得了,去擠擠看吧,萬一有呢。黃衣小哥說你有沒有尿自己還不知道啊?要是有咱們就趕緊去尿去。我說哎呀哪那么麻煩,走吧走吧,尿哪兒?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尿這杯里?哎呀,這要是擱平時我喝點兒啤酒,這一杯告訴你都裝不下,現在我是真不知道能擠出來多少,如果到時候杯沒滿你可別怪我啊。
你趕緊走吧!黃衣小哥起身催我。
到了廁所,呼啦啦進來一堆人,我用余光數了一下,黃衣小哥、小青哥、大叔和另外一個穿深色衣服的,暫且就叫小黑吧。我說在哪兒尿啊?環顧一下,這衛生間的設計是這樣的,大門進來左側是洗手池,右側是一個涮拖布的地方,緊挨著涮拖布的池子是一隔間,我剛要進去,發現門上畫的紅色的一穿裙子的形象。這是女廁啊,我再看,正對著大門的是男廁,估計里面能有至少三個小便池和兩個蹲位吧。我說你們這分局的廁所咋還重男輕女。
小青哥把我拉住了,沒讓我往里走,告訴我在這尿就行。這哪行啊?四個大老爺們圍著看我尿尿?你們沒見過意大利炮是咋的?你們不都隨身帶著98K、AWM啥的么?我說不行,我害羞,平時上大的時候要是有誰突然咳嗽一聲啥的我都得緩好幾分鐘才能繼續大出來,這你們四個圍著我看,我本來就沒尿,還能說尿就尿出來啊?
那你就進這隔間里。
這不女廁么?
什么男廁女廁的,趕緊的。
我挺不情愿的上了兩步臺階,小青哥不讓我關門,我給他一后背,他讓我側過來我也不側,咬緊牙關的擠啊,身后的四位也配合,黃衣小哥屬于和我在一個屋待過,跟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噓噓的吹口哨,大叔也把水龍頭打開了一點兒,嘩啦啦的水聲絡繹不絕,其他的小黑和小青哥看黃衣小哥吹口哨,也跟著吹,哎呀……我這是隔了37年,又經歷了尿尿得有人吹哨的場景。
還行吧,尿得不多,還特么尿手上了,勉強能鋪滿杯底兒。我把紙杯遞出去,跟小青哥要紙。小青哥只顧著接紙杯了,跟接一寶貝似的,頭也沒回,告訴我看墻邊兒有手紙沒。我找半天沒找著,大叔招呼我,你來這洗洗得了。
我過去洗手池洗手,小青哥拿一吸管從紙杯里吸尿往兩個驗孕棒似的東西上滴。
我擦,你干啥?我是男的,咋驗孕棒都上來了?話音沒落呢,驗孕棒上竟然明晃晃地顯示出兩道杠。
這……我懷孕了?
哎呀媽呀,我媽我爸要是知道這事兒得打死我。我咋還就懷孕了呢?你們這驗孕棒是壞的吧?
什么驗孕棒,不是驗孕棒,你好好看看。大叔被我的話給氣笑了。
我低頭看半天,確實不是驗孕棒,只是像而已。這倆東西上,一個寫著嗎啡,一個寫著冰毒。哦,原來是檢查有沒有吸毒的工具啊。
這個高科技啊?我跟幾位說,頭次見這個,那回跟同事去采訪戒毒所的優秀緝毒警察的時候,我們都沒看過這東西。真神奇啊,這兩道杠是啥意思啊?我知道驗孕棒是懷孕的意思,這個就是沒事的意思吧?我都說了,我對得起……
行了,沒事,咱們回去穿鞋帶系褲帶,然后你就走吧。小青哥和黃衣小哥還有大叔和小黑一起擁著我往回走。這個時候大家的臉上表情都舒緩了,我知道這是他們知道抓錯了,不好意思呢。我當時腦子里就閃過了,這種能不能要點兒啥賠償啊?白嚇唬我一回,可是轉念一想,作為正經的黨員,不能這種便宜也占啊,畢竟人家現在打黑除惡也很艱苦,咱們不管抓對抓錯,至少沒瀆職,沒閑著,是真的沖在最前線,而且整個過程也沒和我倆用暴力啥的,所以我在心里覺得這個事可以理解。
回屋后,這鞋帶是弄下來容易,穿回去難啊,對于一個追求完美的天秤座來說,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什么叫做慢工出細活。
黃衣小哥恨不得幫我穿了。我說這鞋真還挺好,價格也好,樣子也好,配色簡直完美。黃衣小哥說你趕緊把鞋帶整好把鞋穿上。
不一會兒我的包也拿進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執法記錄儀。讓我檢查包里東西都對不,我說我把鞋帶弄完的唄,這不穿鞋挺凍腳的。小黑說,你趕緊檢查完東西全不全,完后我好出去。
我看著小黑在那不停地眨眼睛,也就沒再難為他,告訴他對了,行了,不少。小黑剛要走,大叔進來了。大叔問我,東西檢查沒?小黑左手拿記錄儀,右手開始抹眼淚。我說沒啊,大叔說你趕緊……頓了頓,目光從我的包看向我手里的鞋又看回包,接著說你趕緊檢查一下,然后我們好出去。
我看到黃衣小哥在偷笑了。其實說真的,我腳真沒那么大味兒。如果說是香的那保證是撒謊,但是味兒到淌眼淚兒我覺得有點兒夸張。
大叔讓記錄儀對著我,問叫什么名?我說米飯,東西全不全,趕緊檢查。我把包拉開摸了摸,死侍的錢包還在,這個是最重要的,我說全,行,都在。
OK,小黑和大叔轉身就走了。黃衣小哥這時一邊笑一邊又點了支煙。
幾分鐘后,我穿戴整齊地出現在大廳里,大叔和小黑還有小青哥以及跟我身后出來的黃衣小哥都來送來了。大叔說這是指揮中心接到舉報,然后就去按流程走一下。我表示理解,只要能給社會穩定平安做貢獻,我都理解并且支持。然后大叔說以后要是法律方面有啥需要幫忙的,就來找他,一定盡力幫助。我也表示了感謝,但是心說我這種正經的人,能有啥法律方面的問題啊,就算不是法律方面的問題,我也不能大老遠跑這來請教大叔你啊。
彼此哈哈哈哈哈哈后,我問,那你們管送不?給我們倆再送回去啊?大叔面露難色,這個嘛……得了,不占這便宜了,告辭走人。我得跟我妹妹回飯店去啊,一方面是回去證明一下自己啥事沒有,是誤會,另一方面這飯得吃完了啊,而且妹夫已經在那等著了。
想打電話讓妹夫開車來接了,可是不知道所處的地方叫啥。沒辦法,剛才還想著不可能有什么問題麻煩大叔的,這才沒30秒,我就跑回去了。大叔,這是啥地兒啊?除了大叔,小黑、小青哥和黃衣小哥都出來告訴我來了,小文子燒烤、工人電影院、江海大劇院……反正聽了好幾個地名,有幾個還是挺熟悉的,道了謝回頭出門,想了又想,打個車回去吧,又不是很遠。
回到飯店,妹夫一臉擔憂。妹妹說如果不是電話給拿走了,她早打電話給家里哥姐嫂子啥的求援了。我一笑,我說如果讓我打電話的話,我估計能給我認識的那幾個人打吧?畢竟都是自己人,證明我是好人就行了。妹夫說自己到飯店后打聽了個大概,就報警了,說自己媳婦和哥讓一伙自稱是警察的人抓走了,結果接警的女生讓到附近派出所報案。好在妹夫對這片兒不熟,找半天沒找到地兒,妹妹先驗完出來打過電話來了,所以也就知道了沒事。
飯店的大姐小妹兒啥的也跟著緊張個夠嗆。心說這公眾形象咋還讓人抓走了呢。該說不說,麻辣江湖這小妹兒人真不錯,給上了一大盤拍黃瓜,讓壓壓驚。
我開了瓶啤酒,邊喝邊嘮,心說,這特么今天的經歷都可以當傳奇故事講了。
其實吧,我很理解警察的辛苦,但是報假警的人,你們啥居心呢?是人家飯店的競爭對手還是什么呢?我估計當時也就是只有我和我妹倆人在,如果有別人,也就一起都帶走了。
不管怎樣,應該買彩票的,結果忘買了。就跟大家侃到這吧,我也不配圖了,祝社會穩定平安,祖國越來越強大,看到這里的你也能每天開開心心的,沒有任何壓力,擁有好的睡眠,mua!
故事講完,也不知道您看得咋樣。接下來是今天的互動競猜時間,咱們認動漫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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