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評述:何新新樸學派本土語言學以及與語文大師呂叔湘的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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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何新提出新樸學派本土語言學
80年代,何新曾經與西化派語言學大師呂叔湘發生正面學術碰撞,因此一度受到其弟子的圍毆。但是依然獨樹一幟而屹立不倒。
可以把何新歸入“本土派/反西化派”,但要加一句:何新不是學院派語言學家,而是以’漢語訓詁學為核心、強烈反西方語言學范式的“新樸學”派。
一、80年代在《語文導刊》提出本土派新樸學主張 1. 立場:反西式語法硬套漢語、反漢字拉丁化
明確反對把漢語硬塞進印歐語語法框架。
否定“漢字低級、拼音文字高級”的進化觀,堅決反對廢除漢字、拉丁化。
認為漢字是形音義復合的成熟表意體系,非原始象形字,而是人類語言進化的最高級語言文字系統,優越于英語等拉丁語系無量倍,而且是最適合計算機編碼系統的表意符號系統。
自稱“新訓詁學/文化語義訓詁學”,直接上接孔學《爾雅》古文學派及近代章太炎、黃侃、沈兼士一脈聲訓主義文字學。
核心方法是清儒“因聲求義、音近義通”,重音義關系,反對只看字形猜字的形訓路線(例如康殷)。
批評郭沫若、董作賓一派“只重字形、忽視訓詁”。
主張漢語有自身規律,不能用西方形式主義語言學生搬硬套。
把訓詁學提升為中國古典解釋學,認為其價值不輸西方語源學、解釋學。
章黃(老本土派):更偏傳統經學、古文字/古韻考據,基本不碰撞現代西方語言學。
何新(新本土派):
同樣反西化、尊漢字、重訓詁;
但會主動批判西方語言學/邏輯學,并試圖用“新訓詁學”構建一套能對抗西方范式的本土語言哲學;
跨文史哲、政治、神話研究,不是純學院派語言學家。
西來派:馬建忠、胡適、錢玄同、王力、呂叔湘、周有光(拼音輔助派)
本土派(含新本土):章太炎、黃侃、沈兼士、羅常培、趙元任(方法西化但立場本土)、何新
折中派:丁聲樹、郭沫若
一句話:何新是當代本土派里最“硬核反西化、重訓詁、漢字本位”的代表之一。
二、AI搜索:何新與語文大師呂叔湘的正面碰撞
已檢索到何新自述原文,以下據此校正補充始末。
一、關于“正面碰撞”的文獻確證
何新在《往事雜憶:捭闔語文神權威》及修訂稿《挑戰語文大師》中自述如下:
“80年代末我曾經與著名的語文權威呂叔湘大師吵過一架。起因是三聯召開一個評書座談會,一堆名人捧場,呂老人家去了,我也在場。但是老人家不認識我。
大概之前有人挑唆,他竟然發言指責我,說“聽說有個年輕人何新很狂的,三聯出版了他的《諸神的起源》,其實這個書名就不通——神怎么會有起源呢?有起源還是神嗎?”
我那時年輕氣盛,不吃這一套,當場就起身反駁他。我問:“那您的《語文常談》這個書名通不通?語文怎么能談話呢?語文是和誰談話?還要常談?”這個反駁令老人家沒想到,當場把他噎的說不出話來,起身拂袖退席而去,舉座不歡。”
后續書信交鋒:
“會后《讀書》出了一個內參,上面刊出了呂老批評我的話。但沒有刊我的問難反駁。《讀書》的責任編輯又將會議記錄轉給我。但我仍然不買帳。于是又給呂修書致信一封,刻意挑出他著作里的語病十來處。我的結論是:語言學不能用人造的語法文法規則去約束自然語言的實際發展。實際上,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完全按照語法規則或者文法定律去言語和寫作。包括您老自己。
呂收信后即把我的信轉給社科院院長、政治局委員胡喬木。胡喬木秘書隨即來電批評我,轉告,胡聞此事很不高興。
數日后三聯總編急急前來我家,要我別與老先生再較勁,說老先生近日被你氣得心臟房顫,差點中風。如果出事你罪莫大焉!”
二、關于“弟子圍毆”的文獻確證
何新自述:
“1987年社科院那群博士小文人們發起攻何戰役,呂大師的兩名博士生也奮筆參與。來勢洶洶,呂大師掛名主編的《中國語文》不惜版面,為幾個文字的訓詁饾饤問題訓斥何新。(《中國語文》不發我的文章,但我后來在別的地方也做了回復。)”
三、關于呂叔湘的后續態度
何新自述中有一筆值得注意:
“但是,呂大師是社科院史語片學部委員會負責人之一。對我的破格晉職,他并沒有投下反對一票。這事事后令我震撼,不能不佩服老人家高風亮節,胸懷寬厚也!”
此細節修正了“圍毆”敘事中的單向度形象:呂叔湘雖與何新有激烈沖突,且其弟子參與筆戰,但在職稱評審這一關鍵利益環節未行使打壓權。這一行為與其公開言論中的“認真做人”形象一致。
四、事件性質再判斷
綜合何新自述與呂叔湘學術立場,此事可定性為:
1. 不是學術論戰,是話語權的正面沖撞:呂叔湘批評《諸神的起源》書名是“語文問題”,何新反擊將其上升為“哲學問題”并反諷《語文常談》的命名邏輯。雙方爭奪的是命名權與解釋權,而非具體語言學命題的學理辨析。
2. 代際-范式沖突的戲劇化:呂叔湘代表結構主義語法規范與官方語文政策(經常代領導人斟酌文件文句)
何新代表反規范、反形式主義的本土主義修辭。
沖突的激烈程度(“氣得心臟房顫”)與雙方身份落差(權威 vs. 肄業青年)共同構成了80年代學術場域中“挑戰權威”的典型敘事。
3. 何新自述的修辭策略:何新在回憶中刻意強調自身是“大學肄業的‘九漏魚’學歷而在社科院破格晉升高研”。以及呂叔湘“高風亮節”的補筆,實際上是在建構一種反體制英雄敘事——以草根身份沖撞學術權威,最終憑實學獲得體制認可。這一敘事服務于其“新樸學派”的自我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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