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貢墨權(quán)啊,看著是塊肥肉,實則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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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普通商戰(zhàn),輸了最多破產(chǎn)。
這是掉腦袋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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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有個細節(jié),田家趕鴨子上架想復(fù)刻漆煙古墨,拿出來的技術(shù)“指南”,居然還是駱家的。這說明啥?說明這三年,田家在制墨技術(shù)上,根本沒下過功夫。
背靠縣令這棵大樹,在徽州墨業(yè)當(dāng)老大,他們已經(jīng)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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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大人派發(fā)請?zhí)锛遗诺诙@罴沂盏絻蓮垼鷷L都沒說話,田槐安第一個跳出來質(zhì)問。宴請時,看到言大人身邊有個空位,還是田槐安第一個問。
為什么這么急?
因為他們最自卑的就是出身。
這一巴掌,打得田家人臉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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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還在后頭。
轉(zhuǎn)頭又訓(xùn)斥手下:“蕭七,你這是謊報軍情啊,單憑田大少爺看的古籍墨方,就可以看出田家底蘊足夠深厚,為何你只告訴我,傳承百年的只有陳家還有李家,而田家是奴。”
聽聽,這是人話嗎?
句句夸你,句句扎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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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父子心里氣得要死,但不能發(fā)作。一發(fā)作,就等于認了這羞辱。
可這反擊,蒼白無力啊。
兩次刺激下來,田家徹底意識到:哪怕你是徽州墨業(yè)老大,出身和根基這道坎,你永遠邁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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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是想找實力盟友,給自己涉足墨業(yè)打響第一炮。實際上,更大的目的是刺激田家。
言大人想復(fù)原漆煙古墨,讓徽墨爭貢墨權(quán),好拿政績回京城。可田家做得到嗎?
別看他們現(xiàn)在是老大,真要談復(fù)原古墨、爭貢墨權(quán),田家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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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人哪還坐得住?
貪欲這東西,喂得越飽,胃口越大。
田本昌這種人,曾經(jīng)靠卑鄙和狠辣嘗到過甜頭,被人技壓一籌時,為了贏只會更不擇手段。
所以他很快搭上了徐大人——徐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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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里,嚴嵩還在時,徐階是清流領(lǐng)袖。嚴嵩倒臺后,他接任內(nèi)閣首輔。
田家這是要走駱寒璋的老路——攀附頂級權(quán)貴。
田本昌想借徐階的大旗,讓李禎的試墨會辦不成。結(jié)果呢?李禎化解了。
再次受挫的田本昌,跟田絳月一拍即合。一個不想讓李墨威脅自己,一個不想讓李禎接管李墨。買通孫佰一,偷了漆煙古墨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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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禎趕出李墨后,田家日子好過了嗎?
并沒有。
小說里,李禎后面開發(fā)的新墨,一個比一個高級。田家只會越走越歪,用妹妹田榮華的婚事攀附徐家,不擇手段爭貢墨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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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想過沒有,就算拿到貢墨權(quán),保質(zhì)保量完成皇室任務(wù),他們做得到嗎?
憑以為有徐家當(dāng)靠山就知道,田家父子最后只會是第二個駱寒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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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逼田家,不威脅田家,只是輕輕推了一把。田家所有的選擇,都是自己做的。
自卑是他們的,焦慮是他們的,貪婪也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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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對手太強,而是你所有的弱點,都被對手看得一清二楚,而你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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