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天,卻因為某個人的出現,空氣都變得不一樣。她走過走廊時帶起的風,她低頭寫字時垂下的劉海,她笑起來眼角的弧度——這些細枝末節(jié)被你反復咀嚼,直到它們長出本不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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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你才明白,那不是愛情,那是你把自己的缺口,投射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我記得Africa Fejiro。不是同班,但同級。漂亮,聰明,連老師都偏愛她。她走路時脊背挺直,說話時眼睛不躲閃,仿佛天生就知道自己值得被看見。而我看著她,像在看一面鏡子——只是這面鏡子照出的,全是我沒有的東西。
我想成為她。想擁有那種不費力的好看,那種不討好的自信,那種人群自動為她讓路的磁場。我把她寫進日記的邊角,在腦海里排練和她打招呼的場景,卻從未真正走近過。因為靠近了,幻境就會碎。
年輕時我們總愛這樣。把某個人供奉成理想自我的標本,然后遠遠跪著,以為那是心動。其實你在愛的從來不是那個人,是你想象自己成為的樣子。她只是一個載體,承載了你所有說不出口的渴望。
那些日子心臟跳得格外用力,世界被蒙上一層毛玻璃,連痛苦都泛著柔光。現在回頭看,那或許不是愛情最真的模樣,卻是我們第一次學會用別人的眼睛審視自己——笨拙地,疼痛地,卻無比認真地,試圖拼湊出一個更值得被愛的版本。
你有沒有這樣仰望過一個人?后來你成為她了嗎,還是終于發(fā)現,你本來就不需要成為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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