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外交場上,向來是風云變幻、暗流涌動。一場看似簡單的國事訪問,背后牽動的卻是大國博弈的全部脈絡。有人巴不得搭順風車蹭熱度,有人想借機攪黃別人的好事,還有人在一旁冷眼觀察、穩穩定調。
最近這段時間,圍繞一場即將到來的跨太平洋之行,華盛頓、東京、北京三方各懷心思,硬是把一樁外交安排演繹成了一場諜戰大片。白宮這邊臺詞都背熟了,話音未落卻風波再起;東京那頭琢磨著怎么夾帶私貨,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硬塞進劇本里;而北京則氣定神閑,一句話就把整個國際社會的目光給牢牢吸住了。
筆者想說,這世道真是不一樣了。過去美國說什么,盟友捧場、對手低頭;現在倒好,主角自己定調還得反復確認,配角強行加戲卻只能干瞪眼,而真正掌握節奏的那一方,已經悄悄換了人。這場博弈到底怎么演下去,值得好好掰開了看一看。
按照原本的安排,特朗普這趟訪華本該早早成行。可計劃趕不上變化,美伊沖突橫空殺出,把白宮的外交日程攪得亂七八糟。2月底,美國與以色列聯合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導致中東局勢驟然升級,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特朗普的外交日程也因此變動。
最開始,特朗普還想拿訪華一事當籌碼敲打中方。3月16日特朗普首次提出將訪華的日程可能會推遲,稱中國應該幫助疏通海峽,話里話外滿滿的施壓意味,可中方根本不接這茬。最后白宮只能自己找臺階下,3月26日,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宣布自己的訪華日期將定在5月14日至15日。
按理說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但伊朗那邊的仗一直打,硬是拖過了60天大限。白宮又面臨一個新難題:總統該坐鎮國內還是按原定計劃出訪?朝令夕改無疑會損害美國的國際形象,再次推遲也實在說不過去。
特朗普這次沒再含糊。他在采訪中表示,"此行一定會非常精彩。我們即將前往中國進行訪問。我認為這將是一次非常精彩的經歷。"緊接著,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在接受福克斯新聞網采訪時表示,總統特朗普不會因對伊戰爭再次推遲訪問中國的行程。一前一后兩次表態,等于把這事給徹底釘死在板上了。
不過話雖如此,這趟訪問能不能真的"非常精彩",還得打個大大的問號。問題就出在兩個地方。
頭一個問題,日本那邊正忙著攪局。
早在高市早苗訪美的時候,東京方面就憋著一肚子小心思。日本政府從今年年初就開始籌備高市訪美,1月2日高市與特朗普通電話時確認了3月訪美的安排。日本政府籌劃的背景在于,特朗普原定3月底訪華。分析認為,日方希望在中美高層會面之前與美方協調對華政策,同時日方也擔憂特朗普可能通過與中國進行經濟合作達成交易。
說白了,高市早苗最怕的就是被晾在一邊。她那番錯誤涉臺言論搞得中日關系驟然緊張,國內經濟壓力又一直沒緩過來,迫切需要美方給一顆定心丸。
可特朗普根本不接她這盤菜。日本共同社稱,此次首腦會談將以強化日美同盟為核心的安保政策為主要議題,同時聚焦對華政策。特朗普原定3月底訪華,在此之前協商日美的對華戰略原本也是高市此行的目的,但特朗普因伊朗局勢推遲了訪華行程。報道指出,日方的原先策略被打亂。
最讓高市下不來臺的,是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那一幕"地獄級玩笑"。當一名日本記者問到美國為何在襲擊伊朗前未通知日本等盟友時,特朗普拿日本1941年偷襲珍珠港事件舉例子,直言"沒有哪個國家比日本更了解偷襲"。這個"地獄級笑話"讓高市驚訝地睜大雙眼,表情尷尬,未作出任何言語回應。
這事兒往深了看,門道還挺多。早在高市涉臺風波鬧得最兇的時候,特朗普就壓根沒替她說話。特朗普只在11月10日接受福克斯新聞采訪時談及過此事。當主持人問及高市早苗涉臺言論一事時,他說道,"我們很多盟友也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的盟友在貿易上占我們的便宜比中國還多。"
砸了這么多真金白銀,連一句明確的對華表態都換不來,日本政客心里那叫一個慌。眼瞅著特朗普馬上就要去北京,東京坐不住了,又開始打新算盤。
據相關報道披露,日本方面這段時間一直在跟白宮那邊密切溝通,意思很直白:特朗普您不是要去中國嗎?從美國飛過去,順路在日本停一下唄,先跟我們高市首相見個面,再去北京也不遲。從飛行路線看,這個提議確實不算繞路。但國際政治不是拼順風車,這里面藏著的算盤,高市早苗打得噼里啪啦響。
高市的小算盤其實不難猜。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簡簡單單握個手、拍張照。她想讓特朗普在日本先落地,這樣一來,日本媒體就能鋪天蓋地地宣傳:看看,美國總統專程先來見我們的首相,日美同盟鐵得很!然后高市再帶著這層"光環"去跟中國打交道,那底氣就不一樣了,等于憑空給自己加了籌碼。
可這盤棋特朗普未必愿意陪著下。一旦特朗普在日本停留,哪怕只是喝杯咖啡,日本那邊都能把這事兒包裝成"日美首腦密集互動"的大新聞,各種煙霧彈滿天飛。中美會談的氛圍就會變得微妙起來,原本純粹的雙邊對話,突然多了一道日本影子飄在旁邊。這種不必要的雜音和干擾,特朗普心里門兒清,他犯不著為了給高市一個面子,給自己添亂。
第二個問題,中美能拿出多少實質成果還是未知數。
上一次美國總統訪華還是九年前的事,特朗普打破"冰封期"來華,方向是好的。可前期準備這塊兒,白宮做得實在算不上充分。據《南華早報》2月底的報道,由于特朗普本人在外交上蔑視程序、注重個人直覺且不愿意授權,前期雙方在峰會的準備上一直有所不足,美國方面對一些成果提案的回復速度緩慢到令人失望。
從宣布訪華到現在,中美之間的高層面對面溝通少之又少。眼瞅著訪問日期臨近,白宮這才急急忙忙開始補課。4月14號,特朗普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和被召回的美國駐華大使舉行了閉門會談,整個會晤全程不公開,也沒有實時的媒體簡報,顯得格外神秘。
更耐人尋味的是,貝森特那邊居然玩起了訪前施壓的老套路。同一天,美財長貝森特在華盛頓接受媒體采訪時,就開始對中國發難,一條條羅列所謂的"罪狀",態度強硬得很。
這種臨陣磨槍式的外交操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貝森特發難,就是配合特朗普的步調,故意在訪前給中國施壓,想逼中國在一些問題上讓步,本質上就是一場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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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宮忙著給訪華一事造勢的時候,中方這邊也亮出了自己的態度。借著擔任聯合國安理會5月輪值主席的契機,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在記者會上表示,世界足夠大,足以容納中美兩國,兩國之間不必是零和博弈。
這話說得云淡風輕,分量卻不輕。傅聰大使緊接著指出,中美兩國保持穩定、健康和可持續的關系符合兩國及兩國人民的利益,甚至可以說符合全世界人民的利益。如果雙方能夠相互尊重,堅持和平共處與合作共贏的原則,雙邊關系就能蓬勃發展。
筆者覺得,這番話至少可以從兩個層面來品。
第一層意思,戳破了所謂"零和博弈"的迷思。近些年,美國一些政客總愛炒作"中國威脅論",把中美關系往"你死我活"的方向帶。可現實是什么樣呢?真要算經濟賬,沒有誰能離得開誰。中美之間龐大的合作面,是任何意識形態口號都遮蔽不了的事實。
而且現在的國際格局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家獨大的局面了。中國是世界上成功抵御特朗普政府全球關稅攻勢的唯一大國。這讓國際社會進一步將中國視為與美國體量相當、具有真正全球影響力的大國。
第二層意思,給中美關系定下了基本原則。這就是相互尊重、和平共處、合作共贏。
光說話還不夠,傅聰大使還順手給聯合國體系打了個樣。傅聰當天在聯合國向國際媒體吹風,談及聯合國會費問題,他表示:"美國是第一,但他們沒有出錢,所以中國實際上已經成為第一。如果美國退出,其他國家當然需要站出來,中國也樂意挺身而出。"
傅聰補充說:"這取決于美國。正如我所說,我們相信,這并不是中國和美國之間的零和博弈。"
這一手漂亮在哪里?漂亮在它把中國對待國際秩序的態度展現得清清楚楚——你美國不愿意擔責,那中國愿意擔。但這種擔當不是為了取代你,而是為了維護這個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多邊主義體系。
中方這種做法,無形中就把美國推到了一個尷尬境地。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回應稱,繳納會費是會員國的義務,具有強制性,不可談判。
不交錢還想提條件,這種霸道做派在今天的國際社會已經越來越行不通了。
更值得說道的是,傅聰大使在伊朗問題上的表態,也展現了大國擔當。關于美國和伊朗之間的軍事沖突和停火談判,傅聰表示,中國在擔任安理會輪值主席期間將盡力而為,推動地區局勢降溫和恢復霍爾木茲海峽通航。
這話直接戳到特朗普的痛點。中東戰事讓白宮焦頭爛額,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更是讓全球能源市場提心吊膽。中方愿意為緩和局勢出力,這是負責任大國該有的樣子,也客觀上給美方遞了個"臺階"。
中方這一連串操作下來,國際社會看得明明白白——誰在維護規則,誰在破壞規則;誰在搞團結,誰在搞分裂,根本不需要多解釋。這次的訪華,與其說是中方迎接客人,不如說是給美方一個重新審視自身對華政策的機會。
至于高市早苗想搭順風車這事兒,恐怕特朗普自己心里都打鼓。日本對美投資的"水分"問題早就被人扒過——之前日本大張旗鼓宣傳的對美投資,說首批就有幾百億規模,聽起來氣勢如虹,結果真到落地的時候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這種做派,特朗普這種生意人出身的政客哪能看不明白?
中美之間真要談出點東西,最不需要的就是日本這種攪局者。北京方向已經把話挑得明明白白:愿意談,但底線一寸都不能讓;可以合作,但合作得講規矩。
回過頭看這一整出戲,三方的表演各有千秋,但真正經得起推敲的智慧只有一種。白宮的反復橫跳,折射出來的是政策的不穩定;東京的拼命加戲,暴露出來的是戰略上的極度焦慮;唯有北京的從容定調,展現的才是大國應有的氣度。
國際社會早已不是那個唯美國馬首是瞻的時代了。靠施壓換讓步、靠盟友湊場面這套老把戲,現在越來越難奏效。傅聰大使那句"世界足夠大,足以容納中美兩國",說的不光是中美關系,更是當今世界的真實寫照——多極化已是大勢所趨,誰也別想再搞那一套唯我獨尊的霸權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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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的看法是,這場訪華無論最終簽出多少成果,它本身就是一面鏡子。照得出誰在真心謀發展,誰在搞政治算計;照得出誰有大國擔當,誰在玩小動作。世道確實變了,變的是國際力量對比,不變的是中國一以貫之的原則立場。風向往哪邊吹,自己心里得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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