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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6日,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烏克蘭國家通訊社的記者拋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去年春天,兩名為俄作戰的中國公民被烏俘虜,已關押一年。按國際法,烏方只能將他們移交給俄方,可俄方不感興趣。中國政府是否正采取措施尋求烏方釋放他們?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的回應,每個字都在點醒人們:
中方要求烏方保障中國公民正當權益和人道主義待遇。中方早已多次發布安全提醒,要求中國公民遠離沖突區域,避免以任何形式卷入沖突。
兩名被烏俘虜的中國公民,分別是王廣軍和張仁波。
他們是怎樣赴俄,成為雇傭軍,又怎樣被烏軍俘虜的?細節不斷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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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被抖音廣告騙進戰壕的“美夢”
誰也不會想到,失業在家的王廣軍和張仁波,會因為一條短視頻走上了不歸路。
王廣軍,1991年生,河南人,無業。他在網上看到一則俄國招募“傷員康復理療師”的廣告,他覺得這是個體面的差事,直接通過俄駐華代表簽了合同。根據合同,他將在4000多公里外,做“傷員康復理療工作”。2025年2月,他信心滿滿地飛到莫斯科。
張仁波,1998年生,江西人,同樣無業。他更直接,刷抖音刷到征兵廣告,稱與俄軍簽約做建筑工,會得到200萬盧布的報酬,于是怦然心動。2024年12月,他以游客身份入境俄,“順便”簽了約。
說好的康復師和建筑工,全是騙人的。
雖然有合同,這二人還是直接被扔進了前線,甚至連基本的訓練都沒有。
王廣軍被塞進俄軍“風暴-Z突擊隊”。這可是俄羅斯人自己都不想去的懲戒性部隊,相當于炮灰單位。
2025年4月,兩人上前線。
4月5日,張仁波第一次執行戰斗任務。他拿到一把AK-74。但在炮火和無人機轟炸下,他一槍都沒開過,就被烏克蘭第81空降突擊旅俘虜了。
張仁波從到前線到被俘,僅僅三天。
他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俄方丟棄在了頓涅茨克荒野。
再看王廣軍。4月1日,他抵達訓練區,“戰斗生涯”其實是僅僅3天的訓練時間。
4月4日,王廣軍進入戰場。他甚至沒有分到彈藥,就在頓涅茨克州比洛霍里夫卡附近被烏方無人機盯上。
烏軍士兵將他從戰壕邊緣拖走,救了他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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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監獄,比俄軍前線更安全
招募廣告吹得天花亂墜:200萬盧布,月薪20多萬盧布,看似誘人,現實卻極其慘淡。
王廣軍的銀行卡里確實存了200萬盧布(約18萬元人民幣),但他根本用不了。他的手機和銀行卡,會被俄羅斯人以“加油”“買充電寶”的名義定期拿走。那些錢根本就不是他的,他只是一條會走路的戰線耗材。
張仁波更慘。他在記者會上說:“原來俄羅斯并沒有那么強大,而烏克蘭并沒有那么弱小。”
這話從一個拿著俄軍槍支的中國小伙子嘴里說出來,諷刺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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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虜后,兩名中國小伙反而過了段“安穩”的日子。
在烏克蘭的拘留所里,他們覺得比在俄軍前線安全得多。在接受烏方安排的記者采訪時,他們表示,烏克蘭監獄的伙食更好,環境也更安全,甚至寧愿被長期關押,也不愿意被交換回俄。
一年多過去了。從2025年4月被俘至今,俄方從未詢問過他們的下落,從未把他們列入任何戰俘交換名單。
兩名中國公民,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烏方說按國際法應交由俄方處置,俄方說自己“不感興趣”。
他們像是被賣到地獄的逃兵,還能回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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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葬品”:只是冰山一角
王廣軍和張仁波,只是這個戰場上眾多被拋棄的“中國籍俄軍”中的兩個名字。
據烏方情報,至少有155名中國公民在俄軍中參戰。英國某研究機構則稱:2023年至今,至少17名中國公民通過黑中介加入俄烏戰場,其中5人確認死亡。
許多人沒有王張二人的運氣,最終陳尸異國。
趙睿,重慶人,1985年生。他上戰場的意圖是“打日本人”和八國聯軍。因為當年俄烏戰場上西方雇傭兵里有八國聯軍后人,他天真地要去“報仇”。
2023年11月29日,趙睿在扎波羅熱州執行作戰任務時,被烏克蘭無人機擊中身亡,成為首個在俄烏戰場陣亡的中國籍士兵。事后,俄軍方以趙睿是同性戀且“偷竊戰友內褲”為由,拒絕支付撫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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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洪偉和劉杰,2024年7月31日上前線,不到24小時雙雙陣亡。一個是踩雷后被無人機補刀,一個是被兩架FPV無人機追著炸。
典獄長(網名),河南人,是在前線待得最久的中國籍雇傭兵。合同到期后想撤,俄軍一句“前線兵力不足”直接給他自動續期。續完沒多久,陣亡。
承包商張某,41歲,因海外工程被拖欠138萬,無力支付工人工資,走投無路簽約瓦格納。11個月還清債務,就在退役前一周,在一次巷戰中被烏軍無人機鎖定陣亡。
馬卡龍,一個接受了柴靜采訪的中國雇傭兵,他的遭遇更慘。他投訴指揮官,結果被關地牢21天,每天只有半塊發霉的面包。他拿到的那把槍,木柄上刻著四道劃痕,代表四個陣亡的前任。
馬卡龍親眼看到,俄軍有人貼標語:“狗與亞洲人不得入內”。教官更親口對他說:“你們這群亞洲人,如果戰爭結束,我會在你們回去前殺了你們。”
他們以為是去掙錢,卻被當成消耗品;他們以為是當兵,卻被當成牲口;他們以為能活著回來,但俄軍根本不在乎他們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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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會放他們回國嗎?
答案很殘酷:大概率不會,至少短期內不會。
烏方明確表態:根據《日內瓦公約》,被俘外國戰斗人員的責任,應由他們所為之戰斗的國家承擔。
這二人陷入了死循環:俄羅斯不救,中國沒法救。因為我國法律禁止公民參與境外武裝沖突,他們只能繼續被烏方關押。
中國已經要求烏方,保障二人的人道待遇。
即使他們未來被遣返回國,也可能面臨刑事追責。
兩個二三十歲的青壯年,從抖音廣告到戰壕,從戰壕到監獄,最后等待他們的還有法律的懲處:逃回故土,重新面對正義的審判,這就是他們的最終代價。
在最近的新聞發布會上,張仁波說:“我知道必須承擔參戰的法律后果,我只想回家,哪怕受到懲罰,我仍然想回去。”
王廣軍和張仁波終于明白:
無論怎樣缺錢,怎樣走投無路,
無論怎樣厭惡這個世界,
都不要把命押在他國的戰場上。
一旦簽下“賣身契”,
得到的不是高薪和未來,
只是一把四個刻痕的老槍,
和泥土下無人問津的尸骨。
別犯傻!別賭命!
別淪為異國他鄉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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