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注意過,小區里那個總在深夜澆花的鄰居?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水壺的水流細細密密,像在和植物說悄悄話。白天他從不出現在花園,仿佛那些花只屬于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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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聽說,他妻子走后,這些花是她留下的。他不懂養花,只是記得她說過:月季要傍晚澆水,茉莉不能曬正午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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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照顧植物。他是在延續一種笨拙的、不會回應的對話。
我們失去一個人之后,常常這樣。保留她的習慣,重復她的路線,把思念活成日常。不是放不下,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已經不在了"這件事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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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深夜的澆水聲,其實是他在練習告別。很慢,很吵,很孤獨。但花確實一年比一年開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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