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俄羅斯遠東城市海參崴搞了一場“勝利的重孫輩”國際兒童游行。幾十個中國一年級小學生,穿著仿制的八路軍軍服,在老師帶領下排隊走過市中心廣場。
當地官員說這是“閱兵式走向國際化”,中國駐當地總領事也到場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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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說參加反法西斯紀念活動,本身沒什么大問題。俄羅斯是戰勝國,請友好國家的孩子一起游行,面子上說得過去。
但問題在“海參崴”這三個字。
1860年,清政府跟沙俄簽了《中俄北京條約》,把包括海參崴在內的烏蘇里江以東40多萬平方公里土地割了出去。海參崴不是正常劃出去的,是被槍頂在腦門上、硬摁著手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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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中國孩子送到這樣一個地方,穿著八路軍軍服給俄方的閱兵站臺,這就不是“友好”兩個字能糊弄過去的。《平安校園》說得直接——這地方“不是一個可以輕松抽離歷史的地名”。
一年級的小孩,幾歲?六七歲。老師讓穿什么就穿什么,讓去哪就去哪。海參崴這三個字背后有什么,他們不知道。他們沒學過這段歷史,也背不動這個包袱。
但大人知道。
《平安校園》給了一個很重的比喻:“這畫面讓人不由得想起,上世紀40年代日占區里,那些在日軍刺刀下參加‘中日共榮’游行的場景。”
這不是罵孩子的話,是罵那些把孩子當道具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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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是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官方層面的合作很多,這是國家戰略。但“戰略伙伴”不等于什么都聽你的,更不等于把中國孩子送到你家當氣氛組。
2020年俄羅斯駐華使館發微博紀念“符拉迪沃斯托克建城160周年”,特意在括號里注明“統治東方”,當時就在中國互聯網上炸過一次。很多人直接懟:你紀念就紀念,別在我地盤講“統治東方”這回事。
你可以搞中俄友好,但這些線你不能隨便跨。在海參崴搞“征服東方”的閱兵,再拉中國孩子去當氣氛組——這條線,已經有人覺得被跨了。
這幾年中俄關系走得近,大家看在眼里。國家層面的合作有很多實在理由,但落到民間感受,那個心結始終在。
它沒有否定中俄關系,但把話說得很明確:有些事情,不管你兩國關系多好,也不能干。干了,就得有人出來說話。
《平安校園》說了兩個判斷。
第一,“外交可以務實,但不能把民族尊嚴和歷史記憶一起賤賣”。這句話不是針對那幾十個孩子,是沖著所有“為友好而友好”的涉外活動去的——你可以搞關系,但你不能拿民族尊嚴當籌碼。
第二,“如此明目張膽、恬不知恥的表演,比起個別人偷偷去參觀靖國神社,性質不止嚴重一個數量級”。這句話等于劃了一條新線:你私下去靖國神社,別人罵你;你把孩子組織起來送到海參崴閱兵場上當背景板,性質更惡劣。
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那幾十個孩子。他們什么都不懂,只是穿上了衣服,走了個方陣。他們不知道腳下的土地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兒走一趟意味著什么。
幕后的組織者清楚,但他們干了。
“友好”兩個字不是擋箭牌。你可以搞友好交流,但你不能讓孩子去替你買單,更不能在別人征服過的土地上,用一身軍裝替當年的征服者站臺。
有些事情,兩國關系再好,也得有個記性。記性不是記仇,是不要讓人把手指戳到你鼻子底下,你還笑呵呵地把孩子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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