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在凌晨三點哄一個睡不著的娃?
那種"怎么還沒天亮"的絕望,和手術臺上被麻醉的病人剛好相反——他們閉眼再睜眼,幾小時像幾秒。而你,每一秒都被拉長成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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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麻醉醫生在帶娃和工作中發現了同一件事:人對時間的感知,從來不是均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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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病人上麻醉時,如果對方白天手術,生物鐘會被打亂,術后幾天都像在倒時差。但同樣的麻醉放在晚上,身體幾乎沒感覺。2012年有研究證實過這個:蜜蜂和人類一樣,白天被"關機"幾小時,基因層面的晝夜節律就亂了。
她開玩笑說,真想給娃也來一針,省得飛印度時全家當七天僵尸。當然只是想想。
但這句話背后藏著太多父母的共鳴——我們對抗的不是時間本身,是時間失控的無力感。
toddler問"還有多久到",她只能換算成"還有幾集《布魯伊》"。這不是敷衍,是承認一個事實:孩子沒有分鐘的概念,只有"餓不餓""累不累""無聊不無聊"的身體信號。
而成年人呢?
我們看似有手表、有日程、有deadline,其實同樣活在某種"麻醉"里。老一輩醫生嘲笑年輕人要work-life balance,好像拼命才是唯一正解。但這位醫生說得很直接:你只活這一次,且只能以當下的意識活這一次。
她見過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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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求一個孩子,把身體和時間都抵押給醫院。見過閉鎖綜合征的年輕男人,用唯一能動的眼睛和家人"說話"。這些時刻讓她明白:時間的質量,從來不等于長度。
所以當她發現新型麻醉藥remimazolam不影響小鼠晝夜節律時,第一反應是"獸醫兼職可能用得上"。這種冷幽默,是醫護人員的自我保護,也是某種清醒:科學能解決節律,解決不了人怎么"度過"時間。
你可能沒有上過手術臺,但一定經歷過"時間變形"——
等一個人回消息時,五分鐘像一小時。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三小時像五分鐘。焦慮讓未來坍縮,抑郁讓過去反芻,而當下永遠抓不住。
那位醫生最后沒給任何建議。她只是記錄了一個觀察:當她的孩子終于學會用"還有多久"而不是"到了嗎"來提問時,她意識到——時間感是習得的,而習得的過程,就是成長本身。
我們控制不了麻醉師什么時候按下開關,但或許可以學會一件事:在時間失控的時刻,別責怪自己"怎么還沒熬過去"。
因為無論是手術臺上的病人,還是凌晨哄娃的你,時間的流速從不公平,但"熬過去"這件事,本身就值得被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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