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結尾,蕭峰一箭穿心,抱著阿紫跳下懸崖。看似死了,可金庸沒寫尸體,沒寫墳頭,只寫了一句“虛竹、段譽等人等到深夜,不見有何動靜”。跳崖不死,是金庸的慣用套路。小龍女跳了,活著;張無忌跳了,活著。蕭峰憑什么就得死?
如果蕭峰沒死,他和阿紫后來會怎樣?他們的女兒,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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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不是替身,是“惡紫奪朱”的宿命
很多讀者討厭阿紫,覺得她惡毒、任性、配不上蕭峰。可金庸給她取名“阿紫”,是有深意的。
“惡紫奪朱”,紫是邪色,朱是正色。阿紫注定要取代阿朱,成為蕭峰的女人。阿朱臨死前把阿紫托付給蕭峰,不是讓他當保鏢,是讓他當丈夫。蕭峰說“我此生只愛阿朱”,可人是會變的。如果他真的跳崖死了,那當然不變。可如果他沒死呢?
谷底只有他和阿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個重傷的男人,一個癡心的女人。阿朱已經走了十幾年,阿紫也等了十幾年。蕭峰再鐵石心腸,也捂不熱了。
那一箭,斷的不是命,是執念。
他們的女兒,叫林朝英
蕭峰后來帶著阿紫隱姓埋名,生了一個女兒。不能姓蕭,怕被仇家追殺;不能姓阿,太招搖。于是姓“林”——雙木成林,取自“蕭”字的草頭。這個女兒,就是后來古墓派的祖師林朝英。
為什么說林朝英是蕭峰的女兒?
第一,武功路數對得上。林朝英的玉女劍法里,有一招叫“凌波微步”。那是段譽的絕學,天下只此一家。段譽是蕭峰的義弟,蕭峰見過無數次。他把這招傳給女兒,合情合理。
第二,林朝英的武功高得離譜。王重陽邀請東南西北四絕華山論劍,打了七天七夜才奪魁。可林朝英一個人,就能跟王重陽打成平手。她師父是誰?如果不是蕭峰這種級別的高手,教不出這種徒弟。
第三,古墓派跟逍遙派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林朝英的傳人小龍女,會“左右互搏”、會“玉女心經”。這些功夫的影子,都能在逍遙派找到源頭。而蕭峰的兩個義弟——虛竹和段譽,正好是逍遙派的傳人。
所以林朝英的武功,其實是蕭峰從兩位義弟那里學來,再傳給女兒的。
楊過見了她,得跪拜
林朝英是古墓派祖師,小龍女的師父的師父。楊過是小龍女的徒弟,見了林朝英,得叫“太師祖”。如果林朝英真是蕭峰的女兒,那楊過見了她,不只是拜師門,還得敬她是“大俠蕭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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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峰是金庸筆下第一個“俠之大者”,郭靖都要叫他一聲前輩。楊過作為晚輩,跪拜是應該的。
這不是輩分,是江湖人的血性。
金庸為什么不寫?因為太苦了
蕭峰如果沒死,他不會回中原,不會找兩位義弟。他欠阿朱的,用后半生守住了;他欠阿紫的,用后半生還了。他教出一個天下無敵的女兒,然后默默老去,無人知曉。
金庸不寫這段,不是因為沒想過,是因為寫出來太苦了。一個英雄,最后活成了一個普通老人。沒有轟轟烈烈,沒有快意恩仇。只有一座無名荒山,一個陪他的女人,和一座沒有碑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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