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這回丁太升真沒亂噴,他等于把華語樂壇這幾年最詭異的事兒,給拆開擺桌子上了,華晨宇只是被推到臺前的那個典型,人家一嘴“神后邊該加個經字”,等于把話挑明了唄
先說時間點啊,這波爭議是這兩年陸陸續續積的怨氣,最近又因為他在節目和社交平臺上點評華晨宇,把火捅高了,中國新聞網、澎湃新聞這些正經媒體也都跟進過類似的話題,說明不是什么小圈子吵架,而是真正鬧到了大眾視野里
我老實講,頭回在電視上看華晨宇,是2013年《快樂男聲》那會兒,湖南衛視那舞臺,燈光一打,他一出來,造型特瘋、氣場特沖,評委夸得跟開了掛似的,說什么“華語樂壇新希望”,那氣勢,擱誰身上都得迷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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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會兒你問我:記住他哪首歌了嗎?說實話,真沒有,就記住一個人——舞臺上又蹦又跳、咧著嗓子干吼,鏡頭給到粉絲,全場哭得跟分手似的,而電視機前的我,摁著遙控器有點納悶:這到底是音樂節目,還是live版心理宣泄現場
后來不就有了那句經典口號嘛——“華晨宇是華語樂壇永遠的神”,這話一出來,我當時在辦公室跟同行吐槽:這口號誰想的,這得多大心臟才能喊出口,說的還是個90后歌手,前面那一整個華語樂壇,當不存在唄
你說叫“我心中的神”,我都覺得挺正常,追星嘛,誰年輕時候沒瘋過,可問題是,這口號最后被喊成了一個“你必須承認”的東西,不少節目、營銷號跟著推,生怕落后于潮流,一嘴一個“神”,說得跟下定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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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會兒丁太升跳出來,說“神”后邊該加個“經”字,說白了就是:你要么拿作品說話,要么就別搞這宗教化的捧法,他那個“做法、通神”的比喻,聽著損,但你別說,還真挺貼臉
很多人看華晨宇的舞臺,是那種割裂感倍兒強的體驗,粉絲那邊嗷嗷叫:“神降臨了!封神名場面!”路人這邊一臉問號:臺上這位怎么跟驅邪似的,一會兒跪地,一會兒抱頭,一會兒當場原地靈魂出竅,攝像機繞圈拍,人聲蓋過樂器聲,最后一首歌聽完,你說旋律怎么哼?腦子里只剩下一個詞:吼
而你看國內正經音樂類報道,包括央視以前做“經典詠流傳”“中國好歌曲”那種節目,聊到歌手價值的時候,繞不開兩個詞:作品、傳唱度,這不是粉圈標尺,這是業內共識,新華社那會兒寫周杰倫,也是說“經典作品伴隨一代人成長”,不聊他現場有多會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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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納悶了,一個歌手出道十多年,開過那么多場演唱會,當過音樂綜藝導師,拿過不少獎,粉絲控評控得天昏地暗,可你在街上拉十個人,問:說一個他最代表性的歌名,能答出來倆就燒高香了,這事兒哪兒說得過去啊
你看周杰倫,咱就拿這個標準桿說話,中國青年報都做過數據調查,說是80后90后“青春BGM”,《稻香》《晴天》《七里香》,隨便一首放商場里,收銀員都能跟著哼兩句;毛不易就更典型了,《消愁》一出來,出租車、電臺、燒烤攤,全在放,沒有粉絲在旁邊喊“神”,人歌就飛到老百姓耳朵里去了
這叫啥?這叫作品自己走路,歌手不用天天上網自證有多高級,而現在有些流量歌手,作品走不出去,粉絲就開始往上抬人設,火力全開干兩件事:一是吹神話,二是堵嘴,誰質疑就按一個“嫉妒”“蹭熱度”的帽子往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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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一樣,丁太升出來懟,評論區好多路人都說:“終于有人說真話了”,為啥?因為普通人這幾年在各種熱搜、超話、控評底下,被強行“科普”華語樂壇有個“永遠的神”,但耳朵特別誠實,聽了幾輪,發現自己就是記不住歌,只記得那張猙獰的表情和飆到破音邊緣的高音
我說句不太客氣的,音樂這玩意兒,在中國一直是跟生活綁一起的,你看人民日報寫春晚,夸那種“家喻戶曉的旋律響起,喚醒集體記憶”,人家強調的就是“你我都知道的那幾句”,誰天天琢磨你轉了多少個花里胡哨的假聲和爆破音
而華晨宇那一套“舞臺行為藝術+極致情緒”的東西,本來可以是一個很個人化的小眾路線,這沒問題,藝術本來就應該多元,但粉絲非得把它包裝成“華語樂壇天花板”“別人聽不懂是你水平不夠”,這就開始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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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偏到什么程度呢,有段時間微博上真有粉絲說:“華晨宇對標的是世界級音樂人,不需要什么傳唱度”,我當時看完真是醉了,照這邏輯,連歌都沒人記住的歌手,比傳遍大街小巷的,還高級咯
而且你看啊,真正那些“被神話”的前輩,比如李宗盛、羅大佑,媒體評價里經常會提到一句話:中國流行音樂史繞不開的人,這話是行業給的,不是粉絲打投湊出來的,人家拿的是時間和作品堆出來的話語權
華晨宇現在最大的問題,我覺得不在于他唱得好不好,也不在于他的舞臺是不是夸張,而是他享受的是頂級資源、頂級話語權,卻沒有輸出對應級別的“全民記憶”,這就像占著一條胡同里最大的門臉,卻賣的東西只有熟客認,可以干,不能吹成“全城最好吃”那種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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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一點不否認他有音樂才華,他在節目里做編曲、改編,有時候思路還挺大膽,專業媒體里也有評價過他的音樂能力,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問題是:這東西對路人來說太遠了,大部分人只想在地鐵里聽一首順耳的歌,在KTV點一首能跟朋友合唱的,不想先上個課去理解你這段“靈魂嘶吼”的深意
而這回丁太升說“做法、通神”,為啥這么多人樂?因為那畫面感太強了,很多人之前心里就是這么形容的,只是沒敢說出口,怕粉絲沖出來罵到你祖宗十八代,現在有一個業內出身的評論人站出來背這個鍋,路人當然拍手叫好
話說回來,丁太升這人嘴是沖,但他這幾年罵過的歌手不少,罵完經常被粉絲吊起來沖,說他蹭熱度,可這回輿論風向明顯有點不一樣,很多人不再把他當“毒舌評委”,而是當了一個幫大家拆穿濾鏡的人,這種變化挺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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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老覺得,現在華語樂壇有個特奇怪的地方:流量越大的歌手,作品越容易局限在自家粉圈里,反而是那些看著不太上熱搜的人,比如房東的貓、隔壁老樊、甚至抖音上被嫌棄過度播放的那批歌,真正跑到大眾生活里去了,你走進理發店、奶茶店,放的歌未必是那些“被封神”的人
這說明什么?說明音樂最終還是要回到“好聽”這仨字上,簡單粗暴,但真管用,人民日報之前寫流量藝人的時候點過一句:作品是藝人立身之本,這話挺硬核的,放在誰身上都適用
所以我特反感一種操作:拿著“你不懂藝術”的姿態,把普通聽眾的困惑全貶低掉,好像只有粉絲群體才掌握了正確的審美密碼,你要是說一句“我覺得不好聽”,人家立刻給你扣帽子:“你水平不夠”“你耳朵有問題”,這就不是音樂討論了,這是搞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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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粉絲圈地自萌沒問題,誰喜歡誰,這是個人自由,你在自己小圈子里喊“永遠的神”,掛在簽名里、頭像上,都挺好玩,可一旦這套話術被推上熱搜,變成一個全網都要表態的東西,那大眾就有權利說一句:這神,我真不認
而華晨宇如果真想在華語樂壇留下點什么,我覺得與其再搞幾個“神降臨”的舞臺、再多幾次撕心裂肺,不如沉下心來做幾首能被普通人記住的歌,哪怕旋律簡單點、編曲素一點,讓出租車司機樂意在車里單曲循環,這比任何“封神海報”都靠譜
你看啊,等十年二十年之后,真能留下來的,是大家一起老掉牙還會唱的那幾句,不是某個綜藝上剪輯出來的表情包,也不是彈幕里刷屏的“啊啊啊神”,時間這個東西,對所有人都特公平,它不看你粉絲有多少,只看你音符扎得牢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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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對華晨宇本人沒什么惡意,甚至有一點同情,他被粉絲推上一個不屬于他這個階段的神壇,導致他每一步都要按“神”的標準被審視,動不動就是“配不配得上華語樂壇這四個字”,這壓力他自己未必消化得了
但是呢,既然接了這么大的光環,享受了這么高的收入、資源、曝光,那被人拿放大鏡看,是職業的一部分,外界的質疑不可能靠粉絲控評全擋回去,終究得用作品堵住嘴
我覺得吧,這回丁太升是把華晨宇當一個錨,錨住的是華語樂壇這幾年“重噱頭、輕作品”的怪病,吼得再狠、高音再炸,沒有能讓全國人民一起哼兩句的歌,誰都不配被封成什么“永遠的神”,充其量就是自個兒粉圈里的精神領袖,聊勝于無,真神還得作品說了算
說到底,音樂這點事兒,別整那么玄乎,老老實實寫歌、好好唱,唱到連樓下賣煎餅的大爺都能跟著走調哼兩句,那才叫真本事,比什么做法、通神,都高級多了,甭管粉圈樂不樂意聽,就這么簡單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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